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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8年,王月贞被拖上处刑台,当执行前,她突然激动道:“先等会,能不能让我提一

1928年,王月贞被拖上处刑台,当执行前,她突然激动道:“先等会,能不能让我提一个要求?”随后她说了一句话,就连行刑者都流出了眼泪。 王月贞那年她才21岁,放在今天,也就是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还爱美,爱笑。但在那个年代,她已经是一个母亲,更是一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革命者。 王月贞是被五花大绑拖上处刑台的。她那模样,惨得让人不敢直视。身上的衣服早就成了一堆烂布条,那是皮鞭抽打留下的杰作。露在外面的皮肉,没有一块是好的,全是翻卷的伤口。手腕上的镣铐太沉,把皮都磨没了,血珠子顺着生锈的铁链滴在泥地上。 行刑的士兵端起了枪。这些汉子见惯了杀人,手指早就扣在扳机上,眼神本来是麻木的。 就在这当口,王月贞突然喊了一嗓子:“先等会!能不能让我提一个要求?” 这一声喊,把那一排端枪的大兵给喊懵了。 通常到了这份上,要么是吓得尿裤子求饶,要么是视死如归喊口号。为首的军官皱了皱眉,示意她快说。大家都以为她要留遗言,或者想用家里的金条买条路。 王月贞死死盯着人群的一个角落。那里站着她的亲人,怀里抱着个才四个月大的婴儿。她沙哑着嗓子,字字句句砸在地上: “我只想再喂我的孩子一次奶。” 这话一出,原本还有些嘈杂的刑场,瞬间静得吓人。 刚才还叫嚣着看热闹的闲汉闭了嘴。那几个杀人不眨眼的行刑者,端着枪的手也不自觉地垂了下来。人心都是肉长的,谁还没个娘?面对一个即将赴死的母亲这最后一点卑微的请求,那些立场、那些命令,在那一刻都显得轻了。 没人能拒绝这个要求。军官没吭声,默默摆了摆手。 亲戚抱着孩子哆哆嗦嗦走上前。小家伙刚才还在襁褓里哇哇大哭,估计是饿急了,也可能是本能地感觉到了母亲的气息。一贴到王月贞怀里,孩子的小脑袋就开始往衣襟里拱,哭声立马停了。 王月贞艰难地盘腿坐下。身上的伤口因为这个动作被撕扯开,疼得钻心,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那双握过传单、扔过土炸弹的手,此刻温柔得像水,小心翼翼托着孩子的后脑勺。 这是她最后一次拥抱这个小生命。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孩子的襁褓上,但她始终没哭出声。咱们换位思考一下,这种心里像被刀绞一样的滋味,谁受得了? 谁也想不到,这个温柔喂奶的女人,在几天前的审讯室里,是个让敌人都害怕的“硬骨头”。 王月贞之所以落到这步田地,是因为遭了叛徒出卖。大革命失败后,白色恐怖铺天盖地,她与丈夫翦去病硬是在常德坚持地下斗争。被捕后的七天七夜,敌人那是真下了死手。 老虎凳、辣椒水、烧红的烙铁,酷刑轮番上阵。王月贞几次昏死过去,又被冷水泼醒。敌人想从她嘴里撬出同志的名单,可她把嘴唇都咬烂了,鲜血流了一下巴,愣是一个字没吐。 拿审讯手段来说,敌人见硬的不行,就开始耍流氓。他们把这四个月大的孩子抱到审讯室,拿孩子的命做筹码。 这招太毒了。看着近在咫尺的骨肉,王月贞的心都要碎了。但她清楚,只要自己松口,背后就是无数同志的人头落地。她对着敌人,也是对着孩子,决绝地说:“对不起孩子,下辈子我再做你的妈妈。” 这份决绝,彻底断了敌人的念想,这才有了后来公开处决这一幕。 回到刑场。孩子吃饱了,咂巴着小嘴在妈妈怀里睡着了。王月贞低下头,在孩子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把孩子交还给亲戚。她反复叮嘱:“把他带好,让他记住,他娘不是坏人。” 说完这话,她重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那个温柔的母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目光如炬的战士。她抬起下巴,对着行刑队示意:可以动手了。 那一刻,行刑士兵的手都在抖。 枪声响了。王月贞倒在了血泊里。那年她才21岁。 仅仅八天后,她的丈夫翦去病,也在同一个刑场英勇就义。这两口子,为了同一个信仰,把命都搭进去了,只留下了那个在刑场上喝了最后一口奶的孩子。 这孩子后来在亲友的拉扯下长大。这段记忆虽然残酷,却成了他一生的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