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8年,汉隐帝刘粲即位,老父亲尸骨未寒,他就忍不住跑到年轻貌美的继母靳太后寝殿,说道:“你还这么年轻,没必要守寡,不如从了我!”说罢,竟不顾靳太后反抗,强迫其就范。然而,让他想不到的是,不久后自己竟命丧准岳父刀下…… 那晚之后,靳太后整个人像丢了魂。她宫里的烛台燃了一夜,火苗跳来跳去,把影子投在墙上,乱糟糟的。贴身宫女小翠早上进来,看见她坐在铜镜前发呆,头发都没梳,就小声劝:“娘娘,好歹吃口粥吧。”靳太后摇摇头,手指抠着梳妆台的边,指甲都泛白了。 她心里堵着一团火,烧得慌。刘粲那副嘴脸,总在眼前晃——满身酒气,咧着嘴笑,好像天下女人都该顺着他。可靳太后不是软柿子,她爹靳准虽是臣子,但从小教她读书写字,告诉她人活着得有点骨气。现在这境况,骨气能当饭吃吗?她咬咬牙,叫小翠偷偷送封信出宫,就一句话:“爹,女儿活不下去了。” 靳准收到信,在书房里踱来踱去,把茶杯捏得咯吱响。他这女儿,性子烈,当初被刘聪强娶时就闹过绝食。如今刘粲又来了这么一出,简直是往靳家脸上甩耳光。可硬碰硬不行,刘粲是皇帝,手里有兵。靳准眯起眼,想起宫里还有个自己人——管御膳房的老太监,是他早年安插的。 两天后,刘粲在寝殿里胡闹,召了一群乐伎跳舞。跳着跳着,他突然肚子疼,满地打滚。太医来看,说是吃坏了东西,开了药。但怪事来了,这病反反复复,总不见好。刘粲脾气越来越暴,动不动就打骂宫女,连朝政都懒得理,全扔给几个宦官。 靳太后那边倒是安静了。刘粲病怏怏的,没再来骚扰她。她每天去小佛堂上香,路上碰见其他妃子,大家都低着头匆匆走过,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宫里的桂花开了,香气飘得到处都是,可闻起来却有点发苦。 一天夜里,刘粲突然高烧说明话,喊着“有鬼追我”。守夜的太监吓得跑出去叫人,正好撞见靳准带着侍卫进宫“探病”。靳准径直走进寝殿,看见刘粲缩在床上,脸色蜡黄,嘴里还嘟囔着“别过来”。靳准站在床边,俯身说了句:“陛下,老臣来送您一程。”刘粲瞪大眼,还没喊出声,脖子上一凉,就啥也不知道了。 外面起风了,吹得宫灯晃悠悠的。靳太后站在自己殿门口,听见远处隐约的嘈杂声,慢慢关上了门。小翠问:“娘娘,咱们以后怎么办?”靳太后没回答,只看着窗台上那盆半枯的兰花,伸手摸了摸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