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梦,梦到娶了个女鬼做妻子,她每天都选不同的漂亮女孩附身,然后回家。久了我就提议换点刺激的,新鲜的,她点点头。晚上一个彪形大汉破门而入,一把抓我起来丢到床上,娇羞道:“官人我来啦…… 然后我就吓醒了。” 醒的时候冷汗把后背的T恤都浸得贴在皮肤上,摸了摸枕头,凉冰冰的,全是汗渍。坐起来摸黑开了手机,屏幕亮得刺眼,显示凌晨两点四十。窗外的猫叫得瘆人,我赶紧把被子拉到下巴,盯着天花板直发愣,满脑子都是那个大汉的娇羞脸,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第二天上班整个人飘着,打卡的时候差点把指纹机按坏。同事拍我肩膀,我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豆浆洒了半杯在文件上。他问我咋了,我含糊说没睡好,哪好意思说梦到女鬼换大汉附身的糗事。 晚上下班不敢走那条常走的暗巷,绕了两站路回的家,掏钥匙的时候手还在抖,总怕门后突然冲出来个什么人。结果刚进门,就闻到一股番茄炒蛋的香味,厨房的灯亮着,有人在里面叮叮当当忙活。我脑子嗡的一声,第一反应是梦里的女鬼真找上门了,还换了个中年妇女的样子? 我攥着钥匙慢慢挪过去,就看见楼下的张阿姨背对着我,正把盛好的菜往盘子里装。她听见动静转过来,笑着说:“小伙子,我刚才在阳台晾衣服,看见你拎着外卖回来,想着你总吃这个不健康,就多做了一份端上来。昨天瞅见你垃圾桶里三个外卖盒,这孩子,也不知道自己做点饭。” 我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手心的汗蹭在牛仔裤上,留下一片湿痕。张阿姨把菜摆到桌上,又给我盛了碗冒着热气的米饭,说:“快吃,还热着呢,我刚炒好的。”我坐下扒了一口,番茄的酸香裹着鸡蛋的软嫩,胃里一下子就暖了,连带着后背的凉意都散了些。头顶的风扇慢悠悠转着,吹得桌上的纸巾沙沙响,刚才那点瘆人的念头早就没影了。 吃完饭张阿姨要走,我硬塞给她两盒公司刚发的纯牛奶,她推了半天还是收下了,临走前说:“以后要是加班晚了,就喊我一声,我给你留饭。”关门的时候,我瞥见她的围裙上沾着点番茄汁,颜色鲜鲜的,一点也不像梦里那股冷飕飕的劲儿。 躺到床上的时候,我摸了摸后背,T恤已经干了,贴着皮肤很舒服。窗外的猫还在叫,这次听着倒像谁家的小崽子在撒娇,我翻个身,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