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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个女牌友约我去她家打麻将,5元4个马。一男三女,第一把我飞牌,中了三个马

下午,一个女牌友约我去她家打麻将,5元4个马。一男三女,第一把我飞牌,中了三个马,每家出40,除去10元台费,我收了110,我问女牌友,台费总共收多少?她说收60可以了,我们这里打牌规矩是飞牌中马才抽水钱,如果花吊花中马,就抽20元,抽够60,之后飞牌中马的人就不用再出抽水钱。男牌友老王听了点点头,说他之前在别的地方玩,规矩不一样,有的是每把都抽5元台费,不管谁中马。另一个女牌友小张接话,说还是现在这个规矩好,中马的人出抽水钱,没中马的不用额外掏钱,公平。 大家接着洗牌。窗外的蝉鸣一阵一阵的,屋里风扇在转,吹得牌桌角上那几张抽水的零钱窸窣响。老王摸牌的手有点慢,眉头微微皱着,好像心思不在牌上。打了两圈,他放在桌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瞥了一眼,没立刻回,只是叹了口气,打出一张东风。 “老王,咋了?今天手气不行,心事倒挺重。”约我们来的女牌友小李,一边理牌一边随口问。 老王搓了搓脸,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没啥,就是家里小子学校要交个什么研学费用,小一千呢。倒不是拿不出,就是觉得这费那费的,名堂真多。”他话说得轻,但桌上的人都顿了顿。小张摸牌的手停了一下,小李也“哦”了一声。 牌局继续,但气氛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下一把,是小胡牌,按规矩该放10块到桌角。她拿出钱,却没直接放上去,手指捏着钞票,看了看老王,又看了看那叠已经凑了三十多的零钱,忽然说:“哎,我说,咱们今天这抽水的钱,凑够六十以后,反正也多出来了,要不……就当给老王儿子凑个研学红包?图个彩头,也不多。” 老王一听,赶紧摆手:“这哪行!打牌是打牌,两码事。”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我接了一句,打出一张牌,“再说了,这钱本来就是‘彩头’,用在孩子学习上,不更是好彩头?咱们这儿,不也讲个牌桌情分?” 小李笑了:“我看行。就当咱们几个叔叔阿姨,鼓励孩子好好读书了。老王你也别推,下回你手气旺了,多请我们吃俩西瓜就行。” 老王看着我们,张了张嘴,没说出话,眼圈有点泛红,赶紧低下头去摸牌,嘴里含糊地应着:“那……那谢谢大家了。” 后来的牌,打得格外顺畅。那叠零钱慢慢摞到了六十,然后又超出了些。大家心照不宣,中了马该出抽水钱的,都爽快拿出,没人再提够不够的话。窗外的天色渐渐染上橙红,牌局快散的时候,桌角那叠零钱,已经厚厚一小沓。 散场时,小李很自然地把那叠钱整理好,塞到老王手里:“拿着,给孩子。就说……是牌友阿姨叔叔们祝他研学愉快。”老王这次没再推辞,用力点点头,把钱攥在手心。 我们各自下楼回家。晚风吹过来,挺舒服。我想,有些规矩,立在纸上;有些情分,放在心里。牌桌不大,却也能撑起一点点实实在在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