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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的春节,焦裕禄回家探亲,他到处找不到妻子,母亲惋惜地说:“你妻子改嫁了

1950年的春节,焦裕禄回家探亲,他到处找不到妻子,母亲惋惜地说:“你妻子改嫁了。”焦裕禄像是被拍了一板砖。 那会儿他刚从部队回来,身上还带着战场上的土腥味。母亲抹着泪说,村里传他牺牲后,徐小雅带着孩子实在过不下去,才听了家里安排。焦裕禄攥着那张写着“孩子需要活路”的纸条,指节都泛白了,却没说一句埋怨的话。他在村里待了三天,帮着母亲把漏雨的屋顶补好,把囤里的红薯干整理妥当,第四天一早就背着背包去了尉氏县。 到了尉氏县土改工作队,他被分到张市镇。头天开会,队长说有些老乡不相信土地能分到自己手里,躲着不肯量地。焦裕禄没吭声,第二天一早揣着两个窝头就往村里走。村东头的王大爷蹲在门槛上抽烟,见他来就往屋里躲。焦裕禄跟着进了屋,看见灶台上只有半罐野菜糊糊,就坐在小板凳上帮着择菜,边择边说:“大爷,我小时候也挨过饿,知道没地的苦。现在政策是真的,量完地就发土地证,以后这地就是您自家的。”王大爷闷了半天,才说:“你真能保证?”焦裕禄掏出怀里的工作证,拍着胸脯:“我焦裕禄说话算数。”那天下午,王大爷就带着街坊们来量地了。 在扫盲班遇到徐俊雅时,他正蹲在地上教李婶写“李桂英”三个字。李婶眼神不好,手也抖,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焦裕禄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描,额头上渗着汗。徐俊雅后来跟人说:“没见过那么有耐心的干部,教写字比教自己孩子还上心。”他们处对象时,焦裕禄总说自己是粗人,徐俊雅就笑着说:“粗人能把老乡的名字写得那么认真,比啥都强。” 1953年去兰考时,徐俊雅刚怀上第一个孩子。他走的那天,天没亮就起了床,徐俊雅给他收拾行李,发现他把自己的棉衣拆了,棉花絮给了邻居张大妈——张大妈家孩子多,冬天没厚衣服穿。徐俊雅没说啥,又把自己的一件旧毛衣塞进行李包。焦裕禄到兰考后,给家里写信,字里行间全是“老乡们吃不上饭”“盐碱地得想办法治”,很少提自己。徐俊雅后来才知道,他到兰考头一个月,就把县里发的口粮票偷偷换了粗粮,分给了更困难的群众。 1962年他肝病加重,医生让住院,他却揣着药瓶往村里跑。有回在田埂上疼得直不起腰,就趴在犁耙上歇会儿,起来接着跟老乡们一起翻地。他跟技术员说:“等开春把泡桐苗育上,风沙就小了,孩子们就能在院子里晒粮食了。”这话他说了很多遍,直到最后躺在病床上,还拉着县委同志的手问:“泡桐苗浇透水了没?” 现在兰考的泡桐树长得老高,风吹过叶子沙沙响,像有人在说话。有时候路过那些树,我总想起焦裕禄蹲在地上教老乡写字的样子,想起他把棉衣拆给张大妈时的背影。他这辈子没留下啥值钱东西,就留下了这些树,还有老乡们说起他时,眼里那点光。或许这就是他想要的吧——不用人记得他,只要老百姓能过好日子。可真想起他来,心里还是又酸又暖,觉得这人活得真扎实,也真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