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70岁亚洲第一女首富龚如心兴奋地告诉男友,她来月经了,几个月后,她突然意识到,这并非是她的人生回春,而是命将休矣! 那天她坐在办公室里,指尖划过桌上王德辉的照片,突然想起三十年前他们刚创业时,她也是这样盯着账本,一坐就是整夜。那时候王德辉总笑她“比男人还拼”,说等公司稳定了就带她去环游世界。可后来公司真的稳定了,他却被绑架了,第一次回来时瘦了二十斤,抱着她哭了半宿,说以后再也不让她担惊受怕。结果没过几年,第二次绑架,就真的再也没回来。 她攥着照片的手有点抖,想起自己是怎么咬着牙接下那40亿资产的。当时董事会的人都觉得她一个女人撑不起场面,背地里叫她“花瓶老板娘”。她没辩解,只是把所有合同重新审了一遍,把那些被忽略的漏洞一个个堵上,半年后拿着翻倍的报表甩在会议桌上,从此没人再敢说闲话。后来资产滚到千亿,她还是习惯自己看报表,助理说她没必要这么累,她总说“这是德辉的心血,我得守好”。 其实她不是不怕。王德辉失踪后的那几年,她常常半夜惊醒,摸到身边空荡荡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流。后来遇到陈振聪,听他说“王先生只是暂时离开,你们缘分未尽”,她明知可能是骗话,却还是忍不住抓住这根稻草。她不是信风水,是信那句“缘分未尽”——她太想相信王德辉还会回来,太想回到那个有人替她遮风挡雨的日子。 绝经后出血那天,她第一反应不是害怕,是恍惚。好像回到了二十多岁,王德辉还在身边,她还是那个会因为他一句“你今天看起来真年轻”就偷偷开心半天的小女人。陈振聪说这是“返老还童的吉兆”,她心里未必全信,但她愿意信——她太想抓住一点“年轻”的影子,好像抓住了,就能离过去那个完整的自己近一点。 后来身体越来越差,她躺在病床上,反而平静了。想起自己这一生,赚了那么多钱,建了那么多楼,却好像没为自己活过几天。年轻时候为爱情,后来为事业,再后来为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她让人把办公室里王德辉的照片拿到病房,看着照片里他笑着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遗憾——要是当初少赚点钱,多花点时间想想自己真正想要什么,会不会不一样? 现在如心广场还立在那儿,别人说像蜡烛,可她当年建的时候,只是想建两座一样高的楼,像她和王德辉,并肩站着。可惜最后,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字刻在上面。有时候我会想,她到底是输给了迷信,还是输给了心里那个太想抓住过去的自己?或许人这一辈子,最难的不是赚多少钱,而是怎么跟自己和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