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老山女兵谢楠因私自开枪为牺牲的战友送行,遭到开除,20年后,谢楠归来,用957朵玫瑰花铺满整个烈士陵园,上演一场感人至深的战友情。 提起老山战役的女兵,没人能绕开谢楠,这个从军人家庭走出来的姑娘,17岁弃考参军,18岁闯上前线当卫生员,凭本事拿下三等功,却在人生最耀眼的时刻,亲手“作”没了所有荣光。 说她“作”,估计有人要骂我没良心;但说她冲动,没人敢反驳,毕竟在1984年的麻栗坡,没人敢像她一样,在烈士陵园对着天空连开三枪,只为给牺牲的同乡战友送最后一程。 那战友叫赵勇,比谢楠小两岁,俩人都是贵州老乡,在炮火连天的前线,这份同乡情比啥都金贵。赵勇是运输兵,天天开车往阵地拉物资,每次路过谢楠所在的战地医院,谢楠都会多塞给他两块压缩饼干、半壶干净水,战场上的关照,从来都细得戳心。 1984年8月中旬,赵勇跑来找谢楠借钱,说父亲眼睛不好,想寄个收音机回去解闷,还差15块钱。谢楠兜里刚发了津贴,总共就15块,她犹豫了下,给了赵勇10块,自己留了5块应急——谁能想到,这5块钱的犹豫,竟成了她一辈子的遗憾。 没几天,运输车队回来,谢楠没看到赵勇的身影,追问之下才知道,他开车回营时触发了越军埋的地雷,车毁人亡,连全尸都没留下。这个消息像闷雷炸在谢楠头顶,她脑子里全是赵勇找她借钱时的样子,后悔得直扇自己耳光,要是当初把15块都给他,至少能让他了了心愿。 战友们把赵勇葬在麻栗坡烈士陵园,葬礼那天,谢楠攥着兜里剩下的5块钱,站在坟前浑身发抖。她看着墓碑上赵勇年轻的名字,想起俩人在前线互相打气的日子,想起他说退伍后要带父亲去看北京天安门,再也忍不住,抄起身边战友的冲锋枪,对着天空扣动了扳机,一梭子子弹划破寂静,那是她能想到的、最隆重的送行。 可战时鸣枪不是小事,很可能暴露阵地位置,违反了铁打的战场纪律。当时谢楠的三等功命令还没正式宣布,团里研究后,决定功过相抵,撤销三等功,让她提前退伍——不是开除,却比开除更让人心酸,18岁的姑娘,带着一身荣光上战场,最后却以这样的方式离开。 退伍后的谢楠没消沉,她凭着一股韧劲考上了大学,毕业后分配到北京工作,结婚生子,日子过得顺风顺水。可午夜梦回,她总想起赵勇的脸,想起那没借出去的5块钱,这份愧疚像根刺,扎了她十几年。 2003年的一个晚上,谢楠梦见赵勇,他满脸是血地看着她说“姐姐,我冷”,这个梦让她一夜无眠。第二天,她就订了去云南的机票,18年后,她终于再次踏上了麻栗坡的土地,走进了烈士陵园。 看着满园的墓碑,谢楠才知道,这里埋着957名老山战役牺牲的战士,每个名字背后,都是一个年轻的生命、一个破碎的家庭。她当场决定,要用自己的方式,给这些战友补一场“迟到的祝福”——她要送他们每人一朵红玫瑰。 谢楠平时爱写散文诗歌,稿费攒了不少,她没买常规的白菊花,坚持要红玫瑰,她说这些战友牺牲时都才二十出头,很多人没谈过恋爱,红玫瑰代表真情,要把人间最美好的爱献给他们。她跑遍了昆明的花店,订了957朵红玫瑰,雇了车拉到烈士陵园,一朵朵插在每个烈士的坟头。 那天的麻栗坡烈士陵园,红得耀眼,肃穆中透着生机,路过的人都看呆了,没人知道这个女人和这些烈士是什么关系,只知道她插玫瑰时,眼泪没断过。她还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土包前也插了一枝,那里埋着一位越军女兵,谢楠说,都是年轻的生命,都该被尊重。 从那以后,谢楠干脆举家迁到了昆明,离麻栗坡近了,想战友了就开车去看看。她还主动联系上其他战友,得知一等功臣吴华(电影《芳华》人物原型之一)在战斗中丢了双腿,没钱看病,妻子也走了,她就把吴华的故事写成诗出版,用稿费帮他募捐;她还找到了烈士赵占英的母亲,把老人的困境发到网上,引来无数好心人的捐助。 有人说谢楠当年太冲动,毁了自己的军旅生涯;可更多人懂她,战场上的战友情,不是亲身经历的人根本体会不到。她的冲动,是对战友最纯粹的牵挂;她的坚持,是对牺牲最郑重的纪念。 18岁的冲动,让她失去了军装;40岁的坚守,让她赢回了人心。谢楠用一辈子证明,有些情义,比荣誉重要,比生命沉重。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