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地缘位置夹在波斯湾和里海之间,南望印度洋,北接高加索,周边3个大国人口合计超过25亿。 在这种格局下,它容易形成一种判断:只要石油和通道还在,别人就离不开自己。 以中国为例,2023年中伊货物贸易额大约在百亿美元量级,中国原油进口中来自伊朗的占比却远低于来自沙特、俄罗斯。 中国长期强调“不结盟、不对抗”,在联合国涉中东表决中多次主张缓和局势,这种立场更接近“稳局者”,而不是某一方的安全担保人。 俄罗斯与伊朗的军事合作在2022年俄乌冲突后明显增多,多家公开报告提到俄方可能采购了数百架伊制无人机。 但俄罗斯自身军费在GDP中的占比已接近5%左右,经济在多轮制裁下承压,它更迫切的是为自己的战场止损,而不是在中东开辟新的正面。 印度方面,2016年前后与伊朗商谈发展恰巴哈尔港,规划投资规模在数亿美元区间,却在2019年之后因美国制裁显著放缓节奏。 同一时期,印度从美国和海湾多国进口原油的占比上升,这种“多元供应”思路,意味着它在能源上尽量避免对任何单一伙伴形成结构性依赖。 伊朗国内,IMF等机构估算2023年通胀水平大约在40%上下,人口约8700万,就业和物价压力叠加,社会矛盾时有显现。 在这种内外局势下,把经济合作视作“安全承诺”,和把持续近20年的制裁当作短期战术,很可能都会带来预期偏差。 当下一次地区紧张升级时,这三方会在多大程度上将合作转化为实际支撑,伊朗又会如何在自主防务和外部期待之间重新校准,或许还有不少变量有待观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