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理唯一的儿子,却隐瞒真实身份40多年,直到总理去世后才被人知晓,更不可思议的是,父子两人一生仅见过一次面,那么此人真的是周总理的儿子吗?他又为何要隐瞒身份? 提起周恩来总理,国人无不敬仰。他与邓颖超同志一生没有亲生子女,这常常让人感慨。但很多人不知道,周总理其实有一位视如己出的“儿子”,他隐姓埋名数十载,直到总理去世后,他的身份和故事才逐渐为人所知。这个人,就是周总理的侄子——周秉钧。 周秉钧的真实身份是周恩来三弟周恩寿的长子。1942年,他出生于哈尔滨。1949年,由于家庭实际困难,年仅7岁的周秉钧与姐姐周秉德、妹妹周秉宜一起,被接到周恩来和邓颖超身边生活,住进了中南海西花厅。从此,他与伯父伯母共同生活了六年,这段时光为他的一生打下了深刻的烙印。 周秉钧至今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伯父的那个下午。那天大雨倾盆,路上的积水很深,他和姐妹坐着黄包车来到北京丰泽园。他回忆说:“伯伯非常精神,很有气度,笑容很和蔼,但我很拘谨,不敢向前靠。” 那时的他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位和蔼的长辈就是新中国的开国总理。直到进入“八一小学”读书,通过参加开国典礼的相关活动,他才逐渐明白伯父的身份。 住进西花厅后,周秉钧对伯父最深的印象就是一个字——“忙”。周恩来的工作永远处理不完,常常一进办公室就忘了时间,连吃饭都需要人多次去请。即便偶尔散步,他也在思考问题。1967年,周秉钧甚至在西花厅办公室的门上看到了一张“大字报”,那是身边工作人员联名请求总理改变超负荷的工作习惯,保重身体。 虽然生活在总理身边,但周秉钧兄妹从未享受过任何特殊待遇。周恩来和邓颖超对他们有一条铁律:绝不能在外面透露与总理的亲属关系,要时刻把自己当作普通学生、普通百姓。 一件小事让周秉钧铭记终生。大约9岁时,他在八一小学住校,放假时看到同学们大多被小汽车接走,便写信回家,请七妈(邓颖超)派汽车来接自己和妹妹。结果,第二天中午,来的是一位骑自行车的卫士和两辆雇来的三轮车。 回到家,邓颖超既慈爱又严肃地对他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放假了。但是,你写信让我用车去接你们,是不行的!汽车是国家给你伯伯和我工作用的,你们孩子不能坐。” 这件事让他彻底明白了“公私有别”的含义。 1961年,高中毕业的周秉钧面临人生抉择。他原本的理想是报考清华大学无线电系。但在一次谈话中,周恩来问他是否愿意参军。周总理推心置腹地说:“今年农村受了灾,需要劳动力。城市青年参军,就可以少抽农村劳动力服兵役,这不就是支援了农业生产吗?” 他甚至还鼓励说:“不要以为我没有儿子才这样说,我有侄子嘛,我还可以动员他们参军。” 周秉钧听从了伯父的建议,放弃了高考,最终通过严格选拔,成为一名空军飞行员。这一飞就是近二十年,他将青春献给了祖国的蓝天,先后担任过飞行员、师副政委、广州空军司令部参谋长助理等职。他从未利用伯父的身份为自己谋取任何便利,每一步晋升都靠自己的努力和成绩。 周秉钧的故事并非特例,而是周家所有后代的共同写照。周恩来的另一位侄子周荣庆,曾在河南焦作的工厂做普通工人,无人知晓他是总理的侄子。侄女周秉建16岁到内蒙古插队,后来嫁给蒙古族小伙子,真正扎根草原。当周秉建和另一位侄子周秉和因表现好而被部队录取时,周恩来知道后,担心这会影响“上山下乡”政策,坚持让他们脱下军装,回到了农村和牧区。 周秉德曾总结过伯父的家风:“不能忘记革命先烈,一切都要考虑人民的利益、国家的利益,一切都要服从组织的安排,在社会上不能有任何的特殊化,要艰苦朴素。” 直到今天,周秉德仍常常挤公交、坐地铁,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1992年,周秉钧转业到地方,担任广州市保税区管委会副主任,直至2003年退休。退休后,他并没有闲着,而是积极投身于红色文化的传承工作。他参与合著了《亲情西花厅》一书,并多次前往革命老区、纪念馆,向年轻人讲述伯父的故事和革命传统。他常说,希望年轻人多学习了解那段历史,珍惜今天来之不易的生活。 回顾周秉钧的一生,他就是周恩来家风的活生生的体现:低调处事,自食其力,将个人价值融入国家需要之中。他隐瞒身份,不是疏远,而是对伯父教诲最深的尊重和践行;他与伯父见面次数不多,但伯父的精神却指引了他一生的道路。 周恩来总理没有亲生子女,但他以人民为儿女,以国家为家庭。而像周秉钧这样的后辈,则用自己平凡而坚实的人生,守护并传承着“周”这个姓氏背后最为珍贵的清正家风。这种家风,比任何血缘关系都更加紧密,比任何物质遗产都更加丰厚。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国内权威媒体报道信源:中国新闻网《周恩来侄子忆伯父:有涵养的随和家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