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山东哑妇明德英用乳汁救活八路军庄新民。44年后,庄新民离休寻亲,跪在老人面前哭喊:“娘,救命的娘,儿子回来了!” 这一跪是44年魂牵梦萦,这一声娘,是用命换的牵挂! 话说1941年的山东沂蒙山区,那日子真是黑得看不见光。日军搞“铁壁合围”,一趟趟扫荡,见村子就烧,见人就抓。八路军在山区里跟鬼子周旋,很多战士受了伤,就得靠老百姓豁出命去藏、去救。 庄新民那时候还是个不到20岁的小战士,在八路军山东纵队做侦察工作。深秋的一天,他和战友遭遇鬼子,腿上挨了枪,拼死突围后,失血过多,昏倒在马牧池乡横河村外的坟地里。身子冰凉,就剩一口气在喉咙里吊着。 命不该绝。哑妇明德英正巧路过。她是个苦命人,天生不会说话,三十多岁,怀里还抱着自己嗷嗷待哺的孩子。看见草丛里躺着个穿灰军装、浑身是血的小伙子,她心里一惊。轻轻探了探,鼻子还有一丝气。四下里鬼子的吆喝声隐隐约约,没时间犹豫了。这个瘦弱的农村妇女,不知道哪来那么大力气,连拖带拽,把高大的庄新民藏进了附近一座空坟的棺材洞里,用杂草盖好洞口。 白天不敢动,怕冒烟。等到天黑透,鬼子回了据点,明德英赶紧让丈夫李开田帮忙,把奄奄一息的庄新民背回了自家那间破旧的窝棚。庄新民发着高烧,嘴唇干裂,几天滴水未进,眼看就要不行了。家里有什么?野菜糊糊都填不饱肚子,哪来的营养品?看着这个小战士苍白的脸,明德英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饿得直哭的亲生骨肉,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为老百姓打仗、即将死去的“公家人”。 她一咬牙,做出了一个让丈夫都愣住的决定。她侧过身,将原本属于自己孩子的乳汁,一滴一滴,挤进庄新民干裂的嘴里。那是生命最本源的能量。就是这甘甜的乳汁,像一道暖流,硬是把庄新民从阎王爷手里拽了回来。这还不算,家里仅有的两只老母鸡,她也杀了,熬成汤,一口口喂给他。自己的孩子吃着更稀的糊糊,却把活命的营养全都给了这个陌生的战士。 庄新民在明德英家藏了整整半个月。这半个月里,明德英和李开田白天装作上山干活,实则放风;夜里提心吊胆,一有狗叫就紧张。家里一点点粮食,紧着伤员吃。庄新民伤口慢慢愈合,能下地了,他跪在明德英面前,泪流满面,却叫不出一声“娘”——明德英听不见。但他把这份救命恩情,用刀刻在了心上。部队找来后,他不得不走。临别时,他对着明德英夫妇重重磕了三个头,把这对善良农民的模样,死死烙在脑海里。 这一别,就是战火纷飞,天各一方。庄新民跟着部队南征北战,从山东打到江南,最后在上海扎了根,当了领导。可无论走到哪儿,官做多大,沂蒙山区那间窝棚,那位说不出话却用乳汁给他第二次生命的“娘”,是他夜里醒来的最深的念想。世道变迁,通讯断绝,茫茫人海,找两个名字都不知道是否准确的农民,谈何容易? 时间一晃到了1985年,庄新民已经离休。寻找恩人的念头再也压制不住。他凭着模糊的记忆,回到沂南县,当地政府被这位老干部的执着感动,全力帮忙查找。当工作人员领着庄新民,走到马牧池乡那位闻名乡里的“红嫂”明德英家时,庄新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门推开,一位头发全白、佝偻着背的老太太坐在炕上。44年光阴,当年救他的年轻农妇,已经成了古稀老人。庄新民一步步走过去,仔细端详那张布满风霜的脸。没错!就是这双慈祥的眼睛!积攒了44年的情感,像洪水冲垮了堤坝。这位六十多岁的老人,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炕前,紧紧握住明德英枯瘦的手,所有思念、感恩、牵挂,化作一声泣血的呼喊: “娘!救命的娘啊!儿子回来了!您的儿子回来找您了!” 明德英老人虽然听不见,但她看懂了眼前这个痛哭流涕的老人眼里的光。她颤巍巍地伸出手,抚摸庄新民花白的头发,嘴唇抖动着,发出“啊啊”的轻柔声音,仿佛在说:“孩子,你回来了,回来就好。”那一刻,无需言语,两颗跨越了战争、跨越了时代的心,紧紧贴在了一起。 这个故事,哪里只是一个简单的报恩传奇?它分明是那个艰苦年代里,人民军队和老百姓之间血脉相连的缩影。明德英,一个普通的农村哑妇,她不懂什么大道理,但她认准了八路军是“咱自家的队伍”,是保护老百姓的。所以她能毫不犹豫地用哺乳亲生孩子的乳汁去滋养一个战士,能用全家活命的口粮去换取他的康复。这是最质朴的阶级感情,是最伟大的人性光辉。 而庄新民,用了大半生去铭记、去寻访,这一跪,跪的是人民的养育之恩,喊的是“人民就是父母”的至理。我们常说军民鱼水情,这“鱼水情”不是抽象的,它就是一碗乳汁、一口鸡汤、一次舍命的庇护,和一声穿越了44年烽烟的“娘”!这种情感纽带,正是中国革命事业最深厚的力量源泉,是任何敌人都无法摧毁的铜墙铁壁。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国内权威媒体报道信源:新华社及《人民日报》曾多次报道“沂蒙红嫂”明德英的感人事迹,其故事被收录于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并被载入山东地方党史资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