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鬼子,把她围在河边。枪都扔了,开始解裤腰带。他们以为,这下稳了,一个女人而已。她叫李秀英,不过二十出头,家就在河对岸的村子里。三个月前,日军扫荡时,父亲被刺刀挑穿了胸膛,弟弟被活活摔死在磨盘上,母亲为了护着她,被鬼子拖拽时撞在门框上没了气息。 河面的反光刺得李秀英眼睛发疼。七个影子越逼越近,淫笑和含糊的日语单词像冰冷的河水灌进耳朵。他们丢下枪,解着裤腰带,那种笃定的、看待猎物的松弛,反而让她浑身的血“轰”一声冲上了头顶。恐惧还在,但一种更灼热的东西把它压了下去——是恨,三个月来每夜啃噬她心脏的恨。家没了,至亲一个个惨死在眼前,河对岸那片焦土就是她全部的过去。她早就不是那个怕黑的姑娘了。 一个鬼子最先扑上来,手抓向她粗布的衣襟。就在那一瞬间,李秀英没往后躲,反而迎着那股令人作呕的酒气,用尽全身力气一头撞向他的面门!那鬼子猝不及防,怪叫一声捂着脸踉跄后退。这突如其来的反抗让其余几人愣了一下,接着爆发出更猖狂的笑声,仿佛觉得这挣扎更有趣了。 就是这短暂的混乱,给了李秀英机会。她的目光死死盯住地上离她最近的一把刺刀。刀身映着天光,冷冷的。母亲撞向门框前最后看她的那一眼,父亲胸膛涌出的血,弟弟软软的小身子……所有这些画面碎片般闪过,最终拧成一股蛮力。她像一头绝望的母豹,猛地蹿过去,抓住了那把刺刀的刀柄! 入手是沉甸甸的冰凉。她根本不会什么刀法,所有的动作都源自本能,源自那积压了三个月、足以焚毁一切的仇恨。她胡乱地、疯狂地挥舞着刺刀,不是求生,而是求一个同归于尽!刀锋划开了另一个鬼子的手臂,血珠溅到她脸上,温热腥咸。 鬼子们终于收起了戏谑,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中国女人,身体里竟藏着这样骇人的反抗意志。他们试图重新控制她,吼叫着,但面对一个完全不要命、只想着从他们身上撕下一块肉来的人,一时竟有些手忙脚乱。 李秀英的力气终究快耗尽了。一个鬼子从侧面狠狠踹中她的腰,她痛得眼前一黑,几乎跪倒,但手里的刀仍没松。另一个鬼子瞅准机会,用枪托猛砸她的手腕。剧痛之下,刺刀“哐当”落地。几乎同时,几 把冰冷的刺刀从不同方向捅进了她的身体。她感觉到温热的血从好几个地方涌出来,力气随之飞速流逝。 视线开始模糊,鬼子的脸在晃动。她心里却涌起一种奇怪的平静:没让他们得逞。她做到了。就算死,也没让仇敌再玷污分毫。她面朝河对岸家的方向,慢慢倒了下去。鬼子们或许觉得她死了,或许是怕枪声引来麻烦,咒骂着,草草收拾后迅速离开了这片河滩。 冰冷的河水浸湿了她的半边身子,反倒让她保留了一丝意识。不知过了多久,有同村的老乡偷偷回来寻找失散的亲人,发现了血泊中的她。一探,竟还有微弱的鼻息。 乡亲们流着泪,用门板做担架,冒着极大风险,将她抬到了几十里外一个由红十字会设立的战地救护所。医生说,她身中三十七刀,脸上、腿上、肚子上,到处是翻卷的皮肉和深可见骨的伤口,能活下来纯粹是奇迹。昏迷中,她一直在喃喃说着什么,仔细听,是“妈……刀……杀……” 李秀英的故事,并没有结束在那片河滩。她顽强地活了下来。身上的伤口结了痂,成了三十七道无法磨灭的疤痕,每一道都在诉说那个下午的惨烈与不屈。她成了那段黑暗历史最疼痛也最刚烈的见证。很多年后,当人们回顾那场战争带来的深重苦难,总会提起她。她代表的,是千千万万在绝境中并未放弃抵抗的普通中国人。 她们是受害者,但在受害的那一刻,她们用生命迸发出的最后光芒,完成了对侵略者最极致的蔑视与反抗。这份宁死不屈的气节,比任何枪炮都更能震撼人心。它让后人明白,一个民族之所以无法被征服,正是因为其最平凡的个体中,蕴藏着如此高贵而不可侮的精神力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国内权威媒体报道信源:人民网《不屈的战魂:追忆抗战中的英勇女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