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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想起来都一身冷汗。 真的,要是当年那屋里的姑娘醒了,我可能就不是“遣返”这

我现在想起来都一身冷汗。 真的,要是当年那屋里的姑娘醒了,我可能就不是“遣返”这么简单了。 那会儿,你懂的,出门在外比登天还难。得有单位开的介绍信,红章“啪”一盖,你才是“良民”。不然,说不清来路,就得进去“学习学习”。 我那时候在陕西做瓦匠,挣了点辛苦钱往家赶,路过苍溪,天都黑透了。随便找了个小旅馆住下。 那旅馆,嗨,别提了。一条黑黢黢的走廊,两边全是刷着咖啡色油漆的木门,长得跟亲兄弟似的,连个门牌号都没有。 第二天一大早,我迷迷糊糊去上厕所,回来门半掩着,我也没多想,推门就进去了。 拎起暖壶倒水,洗脸,一气呵成。 等我擦完脸,准备收拾东西赶车的时候,我傻了。 这不是我的铺盖。 蚊帐里头,好像有个人影。床边,还脱着一双……女人的高跟鞋。 我脑子“嗡”的一下,当时唯一的念头就是:跑! 水盆都顾不上端,猫着腰,一步一步退出去,大气都不敢喘。找到自己屋子那一刻,我腿都软了。 现在你们年轻人住酒店,刷房卡,一人一间,安全又方便。 哪能体会我们那时候,一个走错门,背后可能就是万丈深渊。 这哪是丢人啊,这是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