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物质维度深挖,这份“期盼的消失”体现在两个关键层面,既藏着生活的进步,也藏着仪式感的流失: 1. 从“集中兑现”到“即时满足”:过去缺吃少穿,过年是全年唯一能穿新衣、吃荤菜、添新物的节点,从腊月开始备年货、扫房子、蒸年糕,每一个动作都是对“美好”的倒计时,这份漫长的期盼本身就是年味的一部分;现在日常买菜能挑鲜的,穿衣随时能买新的,想吃的东西外卖、物流隔天就到,物质需求的即时满足,让过年的“物质获得感”直接清零,连带着备年货的仪式感也成了“可有可无”。 2. 从“集体共享”到“个体随意”:过去穷,一家人甚至一村人围着有限的美好事物过年,一碗肉、一件新衣、一台黑白电视,都是全家共享的快乐,这种集体的期待和满足,让年味有了“氛围感”;现在丰衣足食,每个人的需求都能单独满足,孩子自己玩平板,大人各自刷手机,哪怕过年吃大餐,也少了那份“一家人凑在一起分享美好”的珍贵,年味的集体氛围感也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