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领导来单位检查工作发现有个女职工上班期间一直在打电话，她很是生气，过去打断了女职工说：“工作期间不能打电话！”女职工对着电话说：“姐夫，领导不让我说了，我先挂了！”领导的火气一下子就降了大半，愣在原地几秒钟，脸上的紧绷慢慢松开了些。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隔壁键盘的敲击声。领导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她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女职工小陈放下手机，脸涨得通红。旁边的同事老赵探过头，压低声音：“你刚才喊‘姐夫’？李局她……是你姐夫？”小陈点点头，又飞快地摇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午休时，李局没去食堂。她独自回了办公室。窗台上的绿萝有些蔫了，她顺手浇了点水。 下午刚上班，内线电话响了。小陈接起来，是李局的声音，平静无波：“陈蕊，来我办公室一趟。” 小陈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磨蹭着走过去，门虚掩着。敲了门进去，李局正对着电脑屏幕，没抬头。 “把门关上。” 小陈照做了，站在办公桌前，手心里都是汗。李局终于转过椅子，看着她。窗外有只麻雀在叫。 “早上怎么回事？”李局问。 “我……我姐，就是您爱人，她早上胃疼得厉害，家里没人，姐夫……啊不是，我姐夫他出差了，就给我打了个电话。”小陈语速很快，“我就说了两句，真的就两句，让她先喝点热水，我下班马上过去。” 李局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嗒，嗒，嗒。 “你知道规定。”她说。 “知道。”小陈低下头，“对不起，李局。我下次一定注意，有事请假出去说。” 李局没接话。她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拧开，喝了一口。水有点烫，她轻轻吹了吹气。 “你姐现在怎么样？”她忽然问。 “啊？”小陈愣了一下，“哦，我刚发信息问了，她说好点了，让我别担心。” “嗯。”李局放下杯子，“下班早点回去看看她。还有，”她顿了顿，“以后有急事，直接来我这儿说。在办公区打电话，影响不好。” 小陈猛地抬头。李局已经转回去看电脑了，侧脸没什么表情。 “谢谢李局！”小陈鞠了个躬，轻手轻脚地退出去，带上了门。 走廊里，小陈长长舒了口气。她摸出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姐姐发来的消息：“没事了，别跟你领导顶嘴啊。” 小陈笑了笑，打字回复：“没顶嘴。姐，你们李局……人还挺好的。” 她按下发送，快步走回自己的工位。风扇在头顶嗡嗡地转着，吹散了下午的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