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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年,苏联将所有的驰援的科学家全部撤走,临走前,一位苏联专家悄悄告诉中国核

1960年,苏联将所有的驰援的科学家全部撤走,临走前,一位苏联专家悄悄告诉中国核武器研究所工作人员:“其实你们有王就够了,他是核武器研究的关键,即使没有我们…” 他口中的王,就是王淦昌,他好几次都和诺贝尔奖擦肩而过。 站台上的列车冒着白烟,苏联专家们提着行李,表情复杂地登上车厢。有人沉默,有人摇头,那个时代的兄弟情谊,在一声令下后变得冰冷而决绝。月台上送行的中国科研人员心里空落落的,图纸被带走,数据中断,许多项目一夜之间成了无米之炊。 就在这压抑的告别时刻,一位苏联老专家趁着握手的时机,快速而低声地用俄语对身旁的中国同事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像一粒火种,被小心地捂在了听者心口:“你们有王,王淦昌。有他在,路就能走下去。” 这位被寄予厚望的“王”,当时已年过半百,在国际物理学界早就是一颗耀眼的星辰。他的故事,堪称一部中国科学家的“功勋”传奇,也交织着时代留下的深深遗憾。 时间退回到1930年,德国柏林大学。年轻的王淦昌师从著名女物理学家迈特纳(她是核裂变发现的关键人物之一)。他的天赋和勤奋让导师惊叹。1933年,他凭借出色成绩获得博士学位,导师恳切挽留他在德国继续研究,那是物理学黄金时代的中心。但王淦昌拒绝了,他说:“科学无国界,但科学家有祖国。” 他回到了战火纷飞的祖国。 他的第一次“诺奖级”发现擦肩而过,充满了战争的悲情。1941年,王淦昌在贵州湄潭的浙江大学,在煤油灯下写出了一篇震惊学界的论文《关于探测中微子的一个建议》。当时,中微子还只是理论猜想,王淦昌提出了一个极其精巧的实验方法来验证它的存在。然而,战时中国根本没有条件进行这样的实验。 他将论文寄往美国《物理评论》发表。次年,美国科学家阿伦完全按照王淦昌的方案完成了实验,这就是著名的“王淦昌-阿伦实验”,最终为证实中微子存在奠定了基础。后来,相关研究数次获得诺贝尔奖,而王淦昌这个原创思想的提出者,却因为国家的贫弱与设备的匮乏,只能抱憾。 命运似乎总爱和他开类似的玩笑。1956年,王淦昌被派往苏联杜布纳联合原子核研究所,领导一个研究小组。在那里,他带领团队发现了“反西格玛负超子”。这是人类首次发现荷电反超子,一举填补了粒子物理“反粒子”家族的一块关键空白,是里程碑式的成就。 全世界物理学界都认为,这绝对是诺贝尔奖级别的发现。然而,由于当时特殊的国际环境和评选机制的种种因素,这项荣誉再次与他失之交臂。同事们都为他惋惜,王淦昌本人却异常平静,他说:“荣誉属于国家,我回国能派上用场就好。” 果然,他回国后,“用场”立刻就来了,而且是天大的“用场”。1960年,苏联专家撤走,中国核武器研制陷入最困难的“裸奔”时刻。钱三强亲自来找他,郑重地传达了国家的请求:请他参与核武器的研制,并且,必须放弃所有公开的学术身份,隐姓埋名,断绝一切海外联系。 王淦昌没有犹豫,他只回答了一句:“我愿以身许国。” 从此,物理学界声名赫赫的王淦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核武器研究基地里一个叫“王京”的研究员。 那位苏联专家的判断,精准得可怕。王淦昌确实是“关键”。他被任命为核武器研究所副所长,主攻核爆实验方案。他提出了著名的“激光惯性约束核聚变”的设想,为中国核武器发展指明了新的方向。 在青海金银滩的戈壁荒原上,年近花甲的他,和年轻人一样住帐篷、喝碱水,在风沙中用最原始的手摇计算机进行着最尖端的计算。他不仅是学术上的统帅,更是精神上的支柱。当理论计算遇到瓶颈,当实验一次次失败,他那句带着常州口音的“再来一次”,给了所有人坚持下去的勇气。 1964年10月16日,罗布泊上空升起巨大的蘑菇云。那一刻,无数人为之欢呼雀跃,而王淦昌,这位为此付出一切的科学家,只是静静地望着那片云,如释重负。他兑现了对国家的承诺。 回顾王淦昌的一生,那几次与诺贝尔奖的擦肩,无疑是个人学术生涯的巨大遗憾。但这遗憾的背后,是一个科学家将个人荣辱完全置之度外的崇高选择。当国家需要理论探索时,他是思想超前的先驱;当国家需要铸剑护国时,他是隐姓埋名的基石。 苏联专家看到了他的学术能力,而历史最终证明的,是他那超越学术的爱国情怀与奉献精神。他没能捧回诺贝尔的奖杯,但他和战友们一起,为新中国赢得了一件比任何奖杯都更重的“硬通货”——国家的尊严与安全。这或许就是对他一生最好的褒奖。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本文史实综合自《人民日报》、《光明日报》对“两弹一星”元勋王淦昌院士的相关报道与回忆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