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三十年,乾隆下令处死一群女人,且日后但凡遇到这类人都要施以凌迟。当天各地百姓蜂拥来观刑,有些人甚至不辞辛劳地赶了百里路。她们是被称为“爬龟妇”的女人,为何如此被人记恨呢? 我爹当年差点跟她们拼命,这事他念叨了半辈子。那年奶奶卧病在床,家里的钱早就花光了,我爹天天去山里挖草药换钱,还是不够。有天来了个背旧布包的女人,步子慢腾腾的,说是能拿“仙药”治百病,不过要拿家里传的那枚玉佩当“引子”。我爹急疯了,想都没想就把玉佩给了她,结果那药喝下去,奶奶当天晚上就喘不上气,没等到天亮。 等我爹反应过来找过去,那女人早就没影了。后来在镇上的当铺,我爹看到那枚玉佩挂在柜台里,当铺老板说,是个背龟壳包的女人卖的,还说“那些没男人的穷家,骗起来最容易”。 邻村的王寡妇更惨,男人在外务工没消息,爬龟妇说能“通阴阳”,帮她问男人的下落,要她拿田契做“通灵宝物”。王寡妇把田契给了,结果爬龟妇转脸就把田卖了,还放话说王寡妇是“克夫命”,男人早死了。王寡妇走投无路,跳了村后的河。 官府真正动手是因为李婆婆的死。李婆婆儿子当兵没回来,爬龟妇骗她拿出所有粮食当“招魂祭品”,夜里又放火烧了她的屋子,说“你儿子的阴魂怕人,烧了屋才能跟你说话”,李婆婆被活活烧死在里面。王捕头顺着火里留下的龟壳包碎布,追了三个月,终于在深山里端了她们的窝点,搜出好多百姓的东西,还有一本记着骗杀过往的账本。 行刑那天,我跟爹挤在人群里,那些爬龟妇有老有少,其中一个年轻的哭着喊“我是被拐来的,我不想干”,旁边的百姓骂得更凶了。爹攥着我的手,指节都发白了,嘴里反复说“该,都该”。风里飘着淡淡的血腥味,我看着那些被押上台的女人,突然想起李婆婆临死前还在村口盼儿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