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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2年,新婚洞房夜,新娘看着丈夫的皮肤,吓得脸色苍白,咬牙道:“将来你功成名

1832年,新婚洞房夜,新娘看着丈夫的皮肤,吓得脸色苍白,咬牙道:“将来你功成名就,必须让我当你的诰命夫人!” 红烛的光跳了一下,映得他胳膊上那些凹凸的疤痕更显狰狞。他没接话,只默默穿好里衣,吹熄了烛火。“睡吧。”黑暗中,他的声音很平静。 第二天,他照常下地。新娘透过窗子看,他干活利索,力气也大,可那身板和架势,的确不像地里长年累月熬出来的。她心里那点怕,慢慢被好奇盖过了。 日子一天天过,他话少,但该干的活一样不落。秋收时,他一人能扛起别人两人抬的粮袋。村里有混混想来占便宜,被他眼神淡淡一扫,竟讪讪地走了。新娘看在眼里,心里那点念头却渐渐淡了。诰命夫人?太远了。眼下这男人踏实肯干,夜里知道给她掖被角,似乎也不错。 有一晚,他被噩梦魇住,额上全是汗,拳头攥得死紧。新娘推醒他,他睁眼的刹那,眼神凌厉得像刀子,把她吓了一跳。看清是她,那眼神才倏地软下来,变成一片疲惫的茫然。“梦到以前了?”她轻声问,递过一碗温水。他接过,喝了一口,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后来,他们有了孩子。他抱着女儿的时候,动作笨拙又小心,那些疤痕衬着婴孩娇嫩的皮肤,对比鲜明。女儿的小手无意间摸到那些凸起,他浑身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孩子摸着。新娘在灶边看着,忽然觉得,那些疤也没那么吓人了。 他始终没去求什么功名。有人从县城回来,说起哪里招兵,哪里募勇,他听了,只是低头磨手里的锄头。新娘也不再提当年的话。她开始跟村里的妇人学织布,换点零钱,给他添置些好的笔墨——他虽不说,但她瞧见他偶尔会对着旧书出神。 很多年后,女儿出嫁了。送亲的队伍远去,只剩下他们俩站在老屋前。风穿过院子,吹动他斑白的鬓发。她忽然想起那个洞房夜,笑了:“你那诰命夫人,我怕是当不上了。” 他转过头,看了她很久,眼角的皱纹慢慢舒展开。“你早就是了。”他说,伸手握住了她粗糙的手。他的手心,那些疤痕的触感依旧清晰,却早已是她生命里最熟悉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