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在上海做保姆,伺候一老太太,老太的女儿都在国外,很少回来,保姆费也都是老太太的孩子微信转账,老太太也有退休金,因为闺蜜干的好,时不时也给点钱作为奖励。 本来俩人就这么平平淡淡处着,直到上个月我闺蜜跟老太太絮叨,说她弟高考完想来上海玩几天,看看外滩逛逛迪士尼,但她租的那小单间连张多余的床都没有,酒店又贵,正犯愁呢。这话她也就是随口一说,转头就忘了。 结果转天刚进门,闺蜜就看见客房的门敞着,铺了新的米白色床单,上面还摆着个老太太平时抱的小熊抱枕,床头柜上放着两盒温好的牛奶。老太太坐在餐厅择菜,头也没抬:“客房收拾好了,你弟来就住这儿,我这屋子空着也是空着,省得他去外面花冤枉钱。” 闺蜜脸一下红了,一个劲摆手说不用,老太太直接把菜盆往桌上一放:“跟我客气啥?再说了,家里好久没年轻人闹哄哄的了,我还想听听你弟说说老家的新鲜事呢。” 她弟来那天,老太太提前起了半小时,让闺蜜帮忙买了沈大成的糕团、光明冰砖,连去外滩的路线都用大号字体写在纸上,怕她弟看不清。晚上吃饭,老太太一个劲往她弟碗里夹红烧肉,问他考了多少分,报的什么学校,话比平时多了一倍。 临走那天,老太太偷偷把她弟拉到一边,塞了个红包,说是“升学礼”。闺蜜要推回去,老太太直接板起脸:“这是给孩子的,你要是不收,以后就别踏我家门。”闺蜜没办法只好收下,后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两千块,刚好够她弟买新电脑的首付。 现在闺蜜跟我唠起这事,总说那红包捏在手里沉甸甸的,比任何一笔工资都暖。有时候她出门买菜,还会特意绕到老太太以前常去的那家糕点铺,买两块桃酥带过去,就像去看自己家里的长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