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警卫员石景文为2000大洋出卖赵庆吉,致使其落入日军之手。面对威逼利诱,赵庆吉怒目圆睁:“老子死了,还有儿子、孙子接着打你们!”这句怒吼,是他一生抗日的绝唱。 两千块大洋,码在桌上该是白花花、沉甸甸的一座小山。石景文脑子里反反复复就是这幅景象。他是赵庆吉的警卫员,跟着这位威震辽东的抗日将领也有些年头了。赵庆吉待部下不薄,同吃同住,打仗总冲在前头。 可年头太苦了,日本人“讨伐”一次紧过一次,钻山沟、吃树皮、睡雪窝的日子好像看不到头。恐惧和疲惫像冬天的寒气,一点点钻进骨缝里。当日本人通过中间人把价码开到他面前时,那冰冷的恐惧忽然找到了一条温暖的“出路”。 两千大洋,足够他远走他乡,置几亩地,娶个媳妇,过上安稳日子。这个念头一旦生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什么民族大义,什么兄弟情分,在冻馁交加的现实和触手可及的“未来”面前,变得轻飘飘的。他咬着牙,把赵庆吉下一次秘密转移的路线、时间,像货物一样,“卖”了出去。 赵庆吉没能冲出那次精心布置的埋伏。子弹打光了,身边的战士一个个倒下,他被扑上来的敌人死死按住。被捕的那一刻,他或许还在疑惑,行动如此隐秘,敌人怎么会算得如此精准?当他被押到日军面前,看到对方脸上那抹猫捉老鼠般的得意笑容时,心里可能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但比起愤怒,更先涌上来的恐怕是冰凉的悲怆:没有被正面战场的枪炮击倒,却倒在了自己人的背叛之下。 日寇知道赵庆吉的分量。他是辽宁民众自卫军的重要领导者,是邓铁梅将军的得力战友,在凤城、岫岩一带百姓心中是杆不倒的旗。抓到他,不仅仅是要消灭一个抗日头领,更是想碾碎这片土地上反抗的魂。他们先来软的,摆上酒肉,许以高官厚禄,承诺只要他“合作”,既往不咎,还能享尽荣华。他们以为,一个被部下出卖、身陷囹圄的人,意志总该有裂缝。 他们大错特错。面对这些诱惑,赵庆吉连眼皮都懒得抬。那些酒肉,在他眼里比不过山林里的野菜;那些官位,在他看来是污秽不堪的裹尸布。鬼子军官的脸色沉下来,软的不行,便露出狰狞。鞭打、烙铁、种种酷刑接踵而至,逼他下令让部下投降,逼他承认“抗日错误”。牢房里只有皮肉烧焦的味道和压抑的闷哼,就是没有一句求饶或妥协。 当敌人气急败坏,用最后通牒般的语气咆哮,以死亡相威胁时,赵庆吉积蓄已久的力量和怒火,化作了那声震彻牢房的怒吼:“老子死了,还有儿子、孙子接着打你们!”这不是绝望的哀鸣,而是必胜的宣言。他看的不是眼前这群嚣张的侵略者,他看到的是身后绵延的群山和不肯屈服的人民。 他死了,抗联的战士还在战斗;他的儿子牺牲了(其子赵桐后来也牺牲于抗日战场),千万个华夏儿女又会站起来。这怒吼,抽干了刽子手们表面的气焰,他们终于意识到,有些东西是武力无法征服的,是利益无法腐蚀的。 不久后,赵庆吉将军在凤城被敌人残忍杀害,英勇就义。而那个为了两千大洋出卖了他的石景文呢?历史记载寥寥,这样的人,即便揣着染血的银元,大抵也只能活在永恒的惊恐与唾弃之中,那笔钱,每一块都烙着“叛徒”二字,买不来一刻真正的安宁。 一边是重于泰山的死,一边是轻于鸿毛的生。赵庆吉与石景文,在1938年那个节点上,做出了截然相反的选择,也走向了截然相反的结局。这不仅仅是两个人的故事,它极端而深刻地揭示了抗日战争为何必胜的根源。侵略者可以收买少数软骨头,却无法收买一个民族不屈的精神。 正是有千千万万如赵庆吉这般的人物,明知前路艰险,可能被叛卖,可能牺牲,却依然前仆后继,将抗日的信念视为高于生命的火炬,才最终汇聚成了淹没侵略者的汪洋大海。那句“儿子、孙子接着打”,不是虚言,是一个民族血脉里不屈的基因誓言。 据《辽宁日报》旗下“辽宁记忆”系列专题及《东北抗日联军史》相关记载,赵庆吉将军于1938年初因叛徒出卖被捕,在狱中遭受酷刑而坚贞不屈,就义前留下了“老子死了,还有儿子、孙子接着打你们”的豪言壮语,其事迹在辽东南地区广为传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