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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叫“宇航员”,为何钱学森坚持中国叫“航天员”? 大家刷手机时看到中国航天员

国外叫“宇航员”,为何钱学森坚持中国叫“航天员”? 大家刷手机时看到中国航天员出舱、建空间站,总觉得这个称呼顺耳又亲切,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咱们不跟着外国人叫“宇航员”,偏偏要用“航天员”这个独一份的名字? 这事得从上世纪60年代说起,那时候美苏正抢着把人送上天,中国航天才刚起步,一个老先生的一句话,直接定下了咱们自己的叫法,也定下了中国航天独立走路的底气,这个人就是钱学森。 钱学森很多人知道他是两弹一星元勋,可他真正牛的地方,是把中国航天从零拉到世界前列,1955年他历经波折回到祖国,第二年就牵头组建了中国第一个火箭导弹研究所。 那时候国家穷得叮当响,连台像样计算机都没有,可钱学森带着一帮年轻人硬是干出了东风导弹、原子弹爆炸、人造卫星上天,他不光管技术,还管方向,管怎么让中国航天有自己的灵魂。 60年代中期,美苏太空竞赛打得火热,加加林已经绕地球飞了一圈,美国人也把人送上轨道,全世界都管这些飞天的人叫astronaut或者cosmonaut,翻译过来就是“宇航员”。 中国要搞载人航天了,名字怎么叫?很多人觉得直接翻译“宇航员”最省事,反正意思差不多。 可钱学森不干,1967年9月,在一次返回式卫星方案论证会上,他把大家聚在一起,掷地有声地说,咱们得有个新词,叫“航天”。 他说得很清楚,飞机在大气层里飞,叫航空;出了大气层、在太阳系里飞,叫航天;以后要是飞出太阳系了,再叫航宇,这个划分听起来简单,其实藏着大智慧。 他觉得“宇宙航行”这词太虚,那时候人类连月球都没登上去,太阳系都还没飞全,动不动就喊宇宙,太飘了,不踏实,中国人做事得一步一个脚印,先把近地轨道、月球、太阳系搞明白再说。 钱学森这个划分不是拍脑袋想出来的。他在美国待了20年,师从冯·卡门,参与过曼哈顿计划,对世界顶尖航天技术门清。 他知道西方用“宇航员”是因为他们的词根来自希腊语,astro是星星,naut是航行者,直白但没层次。 中国人不一样,咱们有几千年的天文传统,从“天圆地方”到“巡天遥看一千河”,对天的理解自成体系。 钱学森就想,咱们得用自己的语言,把航空、航天、航宇串起来,跟航海对应上,形成一套完整的说法。 更深一层,他是想让中国航天从名字开始就站直腰杆,直接翻译“宇航员”,等于承认西方的话语权是老大,中国只能跟着走,可用“航天员”,从此中国人在太空就有自己的身份证。 飞出去的不是跟在别人后面的“宇航员”,而是扎根中国文化、代表中国意志的“航天员”。 这个名字一出,国际上后来还真给咱们单独造了个词,叫taikonaut,取自“太空”的拼音taikong,现在牛津词典都收录了,美国人俄罗斯人飞天还是老名字,只有咱们中国人有独一份的taikonaut。 这个决定影响深远,名字定了,后面一整套命名体系都带上了中国味,载人飞船不叫什么先锋号、联盟号,直接叫神舟,神奇的天舟,带着上古神话的浪漫。 探月工程叫嫦娥,月球车叫玉兔,中继卫星叫鹊桥,火星车叫祝融,行星探测叫天问,空间站叫天宫,北斗导航叫北斗。 这些名字听上去就让人心里热乎乎的,不光是冷冰冰的科技,还有诗词、有神话、有历史。 外国人听完直呼浪漫,美国人给卫星取名全是用希腊神或者总统名字,苏联用数字,咱们中国人直接把文化装进火箭里带上天。 钱学森不光定了名字,还带出了一支铁军,2003年神舟五号飞天,杨利伟成了中国第一个飞天的人,落地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北京看望92岁的钱学森,汇报任务完成。 钱老躺在病床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杨利伟,笑着说听懂了,从那以后,中国航天员大队立下规矩,每次任务成功,航天员都要集体去看望钱老,哪怕他后来走了,这个传统也一直延续,大家把钱老当成精神支柱,把“航天员”这个名字当成使命。 这套命名体系走到今天,越发显示出远见,2021年天和核心舱上天,中国空间站开始组装,聂海胜、刘伯明、汤洪波三个航天员入住天宫,王亚平第二次飞天还给孩子们上了太空课。 2022年问天实验舱、梦天实验舱接连对接,2024年神舟十八号、十九号轮换,2025年空间站全面建成,现在咱们已经能连续有人在天上值守。 巡天望远镜也计划上天,探月四期、载人登月、火星采样,一步步按钱学森当年的蓝图在走,名字没变,精神也没变,每一个航天员出舱时,心里想的都是那句“航天”背后的责任。 总而言之,钱学森一个“航天员”,让中国航天有了根有魂,也让全世界看到中国人飞天的独特样子。未来路还长,但方向早定了,中国航天只会越飞越高。 参考资料:光明网——为啥叫“航天员”不叫“宇航员”?原来是他建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