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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跟广东的一位朋友聊起她老家的婚礼,我直接惊掉下巴。 我们当时正挤在她家的小

昨天跟广东的一位朋友聊起她老家的婚礼,我直接惊掉下巴。 我们当时正挤在她家的小阳台上喝茶,傍晚的风扇在角落里嗡嗡转着,吹得茶几上的纸巾袋窸窣作响。朋友抿了口茶,笑着说:“要不,你亲自来看看?”我手机屏幕恰巧亮了一下,是日历提醒——下周原本要参加一个同事的婚礼,正为礼金的事发愁呢。鬼使神差地,我点了点头。 三天后,我就坐上了去她老家小镇的大巴。朋友忙着筹备,只给了我一个地址和时间。婚礼在镇上的老祠堂办,我循着鞭炮声找去,刚到门口就愣住了。没有预想中的收礼台,只有一张八仙桌,上面堆着些花生糖果。一位笑眯眯的婶婶迎上来,我赶紧掏出准备好的红包递过去。她接过去,用指甲在红包角上轻轻一撕,发出“嗞”的一声细响,然后便塞回我手里,顺手又在我兜里放了个小红包。“车马费,”她眨眨眼,“别嫌少,图个吉利。” 祠堂里摆着十几桌,人声鼎沸。我被安排坐在一群阿婆中间,她们用带着浓重乡音的普通话和我聊天,给我夹菜。新郎新娘过来敬酒,新娘的裙摆扫过老旧的水泥地,扬起一点点灰尘。没有司仪煽情的喊叫,也没有人起哄要新人亲一个,大家就是吃着、笑着,偶尔有小孩举着汽水跑来跑去。席间,我旁边一位阿公掏出个旧怀表看了看时间,小声嘟囔着要回去喂鸽子,便起身走了。没人拦他,主家还追到门口,往他手里又塞了个小红包。 散席时,天色已暗。朋友送我到祠堂外的榕树下,祠堂檐下的红灯笼刚亮起来,照得她脸膛红扑扑的。我问她:“这么办,不亏吗?”她笑了,指着祠堂里正在收拾桌椅的亲友们:“你看,我堂哥、表姐,还有隔壁邻居,都是自己来帮忙的。菜是自家地里种的,鱼是河里打的。大家来,就是图个热闹,认个人。”一阵夜风吹过,榕树叶子沙沙地响,她接着说:“我奶奶说,人情不是塞在红包里的,是坐在这里一起吃顿饭的时间。” 回程大巴上,我捏着那个被撕了个小角的红包,看着窗外掠过的点点灯火。手机又亮了,是同事发来的消息,问我礼金是转账还是包现金合适。我靠在车窗上,忽然觉得有点困,便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