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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子在医院当医生,昨天他告诉我一个惊人消息,把我吓得够呛!他说,咱们这儿那家大

我儿子在医院当医生,昨天他告诉我一个惊人消息,把我吓得够呛!他说,咱们这儿那家大家都十分信任的医院,因为长期亏损,竟然被老板给收购了!我一时不敢相信,那家医院可是我们这儿医疗最高水平。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我一夜没合眼,天刚亮就跑去医院。儿子在急诊科门口等我,白大褂皱巴巴的,眼里全是血丝。走廊顶上的灯管忽明忽暗,照得他脸色发青。他拉我到楼梯间,压低声音说:“新老板姓李,搞连锁超市起家的,一来就说要搞什么‘效率改革’。” 原来,李老板觉得医院浪费太大,第一把火就烧到了后勤部门——清洁工减了一半,连医疗垃圾清运都改成两天一次。 过了没几天,怪事就来了。先是病房总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护士们抱怨拖把不够用。接着,住院部三楼厕所堵了,报修两天没人管。那天下午,我去给儿子送换洗衣服,正好碰见一个老太太扶着墙慢慢挪,嘴里嘟囔:“这地方咋变得跟菜市场后巷似的。” 转折发生在周五晚上。儿子值夜班,收治了一个食物中毒的初中生,上吐下泻的。需要立刻输液,但找遍护士站,连个干净的输液架都凑不齐——剩下的要么轮子卡死,要么挂钩歪了。护士长急得直拍桌子,最后是儿子和一个实习生徒手举着药瓶,撑了半个钟头。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药水滴答的声音,和实习生胳膊微微发抖的影子投在墙上。 这事儿不知怎么传到了李老板耳朵里。周一早上,他黑着脸来了医院,没开会,自个儿在病房区转悠了一上午。中午时候,我看见他蹲在儿科病房门口,盯着一个正在哭闹、手上扎着针的小娃娃看了好久。娃娃的妈妈轻轻拍着孩子,哼着走调的儿歌。 第二天,医院里悄悄多了几个新面孔的清洁工,推着崭新的工具车。楼梯间贴了通知,说即日起恢复每日专业消杀。儿子下班回来告诉我,李老板私下找几个老医生吃了顿饭,饭桌上啥大道理也没讲,就闷头听大家倒苦水。听说他自个儿小时候家里穷,母亲是在镇卫生院没的,因为那时连最基础的消炎药都缺。 周末我再去,发现三楼厕所不知何时修好了,还放了盆绿萝。儿子正和同事笑着说话,手里拿着个崭新的便携输液架。“老板自掏腰包,给急诊科批了一批急用物资,”他说,“虽然话还是不多,但今早看见他帮着转运病床呢。” 窗外的雨停了,阳光斜斜地照进走廊,那盆绿萝的叶子湿漉漉的,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