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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一朋友聊天谈到现在贪官的问题。他说被抓的贪官基本上都是党员吧,而且很多还上

昨天和一朋友聊天谈到现在贪官的问题。他说被抓的贪官基本上都是党员吧,而且很多还上了党校吧,所以说是党员,上了党校能够说明什么呢? 我当时没急着接话,只是看了看窗外。天阴着,好像要下雨,街边小店的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我放下手里的啤酒杯,说:“这么着,我给你讲个真事儿,就我们老家那边的。” 我们那儿有个干部,姓陈,大家都叫他老陈。他是老党员,党龄比我的岁数还大,早年去市党校培训过三个月。回来以后,一直在基层干,管的是扶贫款发放的事儿。 老陈这人个子不高,话不多,整天穿着件旧衬衫,骑个自行车在村里转。他办公室的窗户总是开着,夏天热得冒汗,他就拿个破蒲扇扇风,舍不得开空调。有一回,我去找他办事,正好碰见个老板模样的人来找他。那人拎着个黑塑料袋,笑嘻嘻地往老陈桌上放,说是一点“土特产”。老陈当时正低头看文件,抬头瞥了一眼,脸就拉下来了。 “拿回去。”老陈声音不大,但挺硬。那人还想说什么,老陈直接站起来,指着门说:“我这办公室小,放不下别的东西。”那人只好讪讪地走了。老陈坐下,继续看他的文件,好像啥也没发生。我注意到他桌上的茶杯裂了道缝,茶水早就凉了。 后来听村里人说,那老板是想包个工程,在扶贫项目上动心思。老陈愣是没松口,把项目公开招标了,最后给了个实在的施工队。工程完工那天,老陈去现场看,几个村民拉着他手谢个不停。他倒是有点不好意思,搓着手说:“该做的,该做的。”那天太阳挺大,他额头全是汗,衬衫后背湿了一片。 可你说巧不巧,前年县里出了个案子,一个局长被查了,贪了好几百万。那人也是党员,也进过党校,平时讲话一套一套的,比老陈能说会道多了。被抓的时候,家里搜出一堆名酒名表,光现金就塞满了个行李箱。老陈听说这事儿,闷头抽了半包烟,最后跟我爸喝酒时念叨:“党校白上了,心歪了,学啥都白搭。” 去年老陈退休了,单位给他办欢送会,他就说了两句:“党员不党员的,得看事儿怎么干。”说完敬了个礼,眼眶有点红。现在他回村里住,种点菜养点鸡,偶尔有村民找他帮忙写个材料,他还是乐呵呵的。 我讲完这些,朋友没吭声,只是盯着手里的杯子。店里的灯光暗了一下,又亮起来,可能是电压不稳。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也是,人跟人不一样。”我们俩又坐了一会儿,外面开始滴雨点了,就各自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