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脸都不要了!杭州一对退休工人夫妇,被三十五岁的儿子拖在家里吃住两年,水电网费全摊给老人,儿子白天窝在床上玩手机,晚上叫外卖,欠下的物业费压在老父亲的存折上,双方吵了几回,邻居都知道,老人找过社区、找过派出所,沟通几次没用,最后拿着房产证和一摞缴费单去了法院,开了庭,工作人员上门做过工作,亲戚也来劝过,两边都僵着,网上也跟着炸了 一张盖着大红公章的纸,就那么摆在了桌子上,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通知单,而是法院正儿八经下达的强制判决书。 上面写的内容:"限期十五日内搬离,并结清所有代付费用。" 坐在被告位置上的那个男人,今年已经三十五岁了。 这会儿他死死盯着纸上那几行字,脸色白得吓人,捏着纸角的两只手控制不住地在轻轻发抖。 就在几分钟之前,他还在法庭上嘴硬得很,说什么"我离婚了没地方去,住自己爸妈家有什么不对",那股理直气壮的劲头,现在被这一纸判决书抽得干干净净。 而在防盗门的另一边,厨房里传出了细微的水流声。 并不是要做什么大菜,六十多岁的老母亲只是一个人站在水池子跟前,洗着一块抹布。 她把抹布拧了一遍,好像觉得还不够干,又使劲拧了一遍。 眼泪混着自来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印。 这位刚刚打赢了官司的原告,背影却佝偻着,看起来倒像是个输掉一切的人。 为了拿到这一纸"驱逐令",这对退了休的老两口,已经在自己家里跟儿子打了整整两年的"游击战"。 把时间往回拨两年,自从离了婚,这个三十五岁的儿子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头扎进了父母家。 在这套三室一厅的房子里,空间被划分得格外残酷。 儿子住的那间卧室,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 房门一年到头都紧闭着,但是不断吞着老两口的积蓄。 白天的时候,那个房间是静悄悄的,儿子窝在床上,能听到的动静就只有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的细微声响。 一日三顿饭,硬是变成了酒店式的"客房送餐服务"老两口得把饭菜端到他房间门口。 要是饭菜不合他胃口,门口就会多出来一堆外卖盒子,汤汤水水淋得到处都是,堆在墙角,等着老人像服务员一样去收拾干净。 等到了晚上,外卖那股浓重的香精味会钻进客厅,紧跟着就是视频外放的吵闹声。 那声音大到能穿透墙壁,连隔壁邻居都听得一清二楚。 老父亲能做的,也就只有戴上老花镜,躲到阳台上去。 那里有他的一个小本子,上面记得密密麻麻的,全是这七百多天来被"抽血"的一笔笔账:物业费、宽带费,还有那没完没了的外卖代付款。 每一笔支出,都在一点一点地啃食着他存折里那点本来就不多的养老钱。 也不是没想过办法,最开始的时候,老两口是好话说尽,求他哪怕出去做个保安,跑个外卖也行啊。 可得到的回应,要么是沉默,要么就是"咣"的一声摔门。 后来,社区居委会的工作人员上门来了三次。 在那种有外人在场、气氛特别尴尬的情况下,儿子表现得倒是挺好,当面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嘴上答应得好好的。 可大门一关,居委会的人前脚刚迈出去,后脚一切照旧。 矛盾最厉害的一次,老父亲实在是忍无可忍了,硬是把儿子给拽到了派出所。 他那时候心里想的大概是,那身警服能镇住这个"巨婴"。 民警确实是进行了严厉的训诫,道理讲了一大堆,法律条文也摆了出来。 可结果呢?回到家之后,这场公家力量的介入,反倒成了儿子情绪爆发的导火索。 他觉得父母在外人面前让他丢了脸,争吵从嘴上的互骂升级到了摔东西。 就是在那一刻,老父亲看着眼前这个表情狰狞的中年男人,心里头突然清醒了过来:这已经不是自己家的孩子了,这就是一个赖在房子里不肯走的陌生人。 回到自己房间,翻出了那本红皮的房产证,又把这两年来一张一张攒下来的厚厚一摞缴费单据——水费、电费、燃气费、物业费、网费——全都展平了,夹在一块儿,收好。 开庭那天,场面一度非常难看。 儿子在法庭上说得振振有词:"你们把我生下来的,养我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可他忘了一件事:法律不认什么"巨婴逻辑",法律只认产权这条铁律。 《民法典》对物权的规定写得冷冰冰的,但清清楚楚:所有权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 不管你是谁,只要这房子不是你的,房子的主人就有权利让你离开。 现在,法院划下的那十五天最后期限,正在一天一天地逼近。 这件事传到网上之后,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评论区吵翻了天。 有人破口大骂,说这就是"白眼狼"的极致样本。 也有人反过来指责父母太狠心、太绝情,说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把一个离了婚,可能还有点抑郁的孩子往外推。 可是对于这个家庭来说,打赢还是打输,其实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十五天之后,这个家会重新变回以前那种安静,干净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