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岁的卞皇后刚回味完昨夜温存,宫女就冲进来报告皇帝要亲征司马昭。 她十七岁进府时只是个乐工。 等了八年才被册封。 儿子曹丕登基后尊她为太后,母子俩却疏远得像隔着一道宫墙。 现在曹髦要去拼命了。 谁能想到,这个在史书里以“贤明”著称的太后,年少时竟是在谯县的乐坊里讨生活的女子。东汉末年的乐工,说穿了就是权贵宴席上的消遣,弹唱、起舞,看尽了世态炎凉。卞氏17岁那年,被时任东郡太守的曹操看中,一乘小轿抬进了曹府,可府里早有正室丁夫人,还有一堆姬妾,她这个“乐工出身”的新人,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夜里守着空荡荡的偏院,她不敢哭,只能把琴弦调得更紧些,靠着一身才艺和谨小慎微,在尔虞我诈的曹府站稳脚跟。 曹操对她,算不上有多深情,更多是欣赏她的聪慧和韧性。当年曹操刺杀董卓失败后仓皇出逃,曹府上下乱作一团,姬妾们哭着要分家,是卞氏站出来稳住局面:“夫君吉凶未卜,你们要是现在走了,他日夫君回来,咱们还有何颜面相见?”就这一句话,让曹操记了一辈子。可即便如此,她还是等了整整八年,直到丁夫人被废,才熬到了正室的位置。这八年里,她生了曹丕、曹彰、曹植三个儿子,却从没敢在曹操面前争过宠,就连儿子们的教育,都得偷偷请先生,生怕落人口实说她“恃子而骄”。 曹丕登基后,卞氏成了皇太后,住进了长乐宫,可母子间的那道鸿沟,却越来越深。谁都知道曹丕和曹植的夺嫡之争有多惨烈,卞氏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她想劝曹丕念及兄弟情分,却被儿子冷冷回怼:“母后若是心疼子建,不如想想当年他酒后驾车闯宫门时,有没有念及过君臣之分?”她想对曹丕好,亲手为他做他小时候爱吃的酸枣糕,可曹丕接过手,却只淡淡说了句“谢母后”,转身就给了宫人。卞氏心里清楚,儿子记恨她当年没明确站在他这边,更记恨她“乐工出身”让他在朝臣面前抬不起头——哪怕他当了皇帝,也摆脱不了别人对他母亲出身的指指点点。 现在曹髦要亲征司马昭,这个年仅20岁的皇帝,是曹操的曾孙,骨子里藏着曹家祖辈的刚烈。卞氏听到消息时,手里的玉簪“啪”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她太清楚司马昭的势力了,朝堂之上全是他的亲信,禁军也握在他手里,曹髦这一去,无异于以卵击石。可她又何尝不理解曹髦的绝望?当年曹操纵横天下,何等威风,如今曹家的江山被司马家攥在手里,皇帝成了傀儡,这种屈辱,换谁都忍不了。 她想起自己当年在曹府忍辱负重的日子,想起曹丕登基后对她的疏远,想起曹植被流放时哭着给她磕头的模样。权力这东西,真是最伤人的利器。它能让一个乐工成为太后,也能让母子反目,让宗亲相残。卞氏想阻止曹髦,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她是太后,却没有半点实权,就连长乐宫的侍卫,都得听司马昭的命令。她只能坐在宫里,看着窗外的落叶,默默流泪。 有人说卞氏一生圆满,从乐工到太后,享尽了荣华富贵。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荣华背后,是多少个不眠之夜的煎熬,是母子离心的痛苦,是看着家族一步步走向衰落却无能为力的绝望。曹髦的反抗,像一根针,刺破了曹魏江山最后的体面,也刺破了卞氏伪装了一辈子的平静。她知道,曹髦大概率活不成了,曹家的江山,也快完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