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欧美国家不吃米饭,而中国人喜欢吃米饭?一位外国友人体验过中国米饭之后说:他们生活得就像原始人。 一个来自卢旺达的博主小黑炭,跑到黑龙江五常稻田里,看完收割现场直接让人煮了一锅新鲜大米饭,他咬下去第一口,眼睛都亮了,连吃好几口才停下来,对着镜头直呼太香了。 接着他掰着手指头算账,中国最普通的米才两块五一斤,在他们那边随便一问价就翻倍,按实际能买到的东西算,更是只有非洲的十二分之一。 他逛了中国饭店,发现白米饭随便添不要钱,又跑超市一看,货架上五常米、盘锦米、泰国香米、东北珍珠米摆得满满当当,口感软的硬的香的糯的随便挑,价格还都亲民。 他当场就乐了,说欧美那边的朋友吃主食,简直活得跟原始人一样。 大家肯定好奇,这到底是为啥?中国人把米饭当成命根子,欧美人却把它当偶尔吃的配菜,根子得从几千年前说起。 中国这片土地,跟稻子真是天生一对,早在上万年前,长江中下游一带,先人们就摸索着把野生稻变成家养的。 城头山遗址挖出来的稻田痕迹整整齐齐,说明那时候已经会开垦、灌溉、收割了,到河姆渡文化时期,七千多年前,稻谷已经堆得像小山,炭化稻米还保存得清清楚楚。 长江流域雨水多、泥土肥、温度合适,稻子一茬接一茬长得欢实,南方很多地方一年能种两季,甚至三季,粮食产量一下子就上去了。 粮食多了,人就敢多生,人口慢慢往上蹿,西汉时候几千万,到明清直接破亿,这背后稻米贡献最大。 种稻子可不是一个人能干的事,得大家一起修水渠、筑田埂、引水灌溉,久而久之,中国人骨子里就带上了集体干活的习惯。 良渚古城外那套超级水利工程,十一座大坝连成一片,能调洪水也能保灌溉,全靠几千人一起出力才建起来。 大运河修通后,南方稻米源源不断往北运,北方人开始吃上白米饭,全国人口才真正坐火箭一样往上冲,水稻产量高、热量足,一亩地顶小麦好几倍,隋唐以后国力强盛,稻米功劳排第一。 欧美那边走的完全是另一条路,欧洲平原地广人稀,雨水不算特别多,最适合种小麦、大麦、燕麦这些旱地作物。一家人拉上牛就能把地翻完,不用大兴土木搞水利。 小麦磨成面粉,做成面包、饼干、面条,保存也方便,烤一烤就能吃,从古希腊、古罗马一路下来,面包早就成了他们的命根子。 玉米是从美洲传回去的,后来也抢了风头,土豆又耐储存,慢慢就把主食位置占得死死的。 水稻是什么时候传到欧美的?明朝以后的事了,那时候人家饮食习惯已经铁板钉钉,想改都改不了。 再说欧洲大部分地方冬天冷、雨水节奏不对,水稻种下去容易减产,美国加州、路易斯安那能种一点,可产量有限,成本高,主要还是出口赚外汇,本国人吃得少。 意大利人爱做奶油饭,西班牙人有海鲜饭,南方美国人偶尔吃点炒饭,可这些都算“特色菜”,离天天当主食差远了。 现在全球数据摆在那,中国大米年产量两亿多吨,占世界近三分之一,人均消费量稳居前列,越南、孟加拉、泰国这些亚洲国家也吃得多,可论总量和自给能力,没人能跟中国比。 中国大米自给率超过百分之百,库存够吃好几年,极端天气也好、国际禁运也罢,米价始终稳得住。 反过来一看,印度一禁出口,全球米价就蹿上十二年新高,泰国香米、日本越光米在当地都算贵货,日本普通家庭买两公斤米就得一百多块人民币,上班族都得精打细算。 中国老百姓却完全不用操这心,东北黑土地上,育秧、插秧、施肥、收割全套机械化,一台收割机一天能干上百亩。 种子也越育越好,抗病、抗倒伏、口感还香。五常稻花香、盘锦蟹田米、袁隆平杂交水稻,把产量和品质一起拉满。 超市里十块钱一袋的普通米就能吃得香喷喷,二十块三十块的精品米随便买,饭店一碗白饭管够添,谁吃完都不心疼。 米饭在中国不只是填饱肚子,它还能千变万化。炒饭能吸菜汁,蒸饭能留原香,煮粥能养胃,剩饭还能做锅巴。川菜麻辣、粤菜清鲜、湘菜酸辣,统统配米饭最舒服。 北方人爱吃米饭配大葱蘸酱,南方人爱米饭就咸菜,一碗热饭下肚,整个人都踏实了,反过来欧美人吃米饭,基本就是白煮加点黄油,或者当意大利烩饭的底子,玩法少得可怜,餐馆还单收费,品种也没多少可选。 日本人来中国吃饭,最震惊的也是无限续饭这事,他们那边土地少,稻米产量有限,价格一直高居不下,吃米都带着仪式感。 中国人却把米饭吃成了日常最平常的幸福,一顿饭没米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这不是口味问题,是资源、历史、技术一起作用的结果。 中国人能把米饭吃得这么敞亮、这么讲究,说到底是农业底气硬,几千年稻作积累,加上现代科技加持,让每一粒米都又便宜又有品质,外国人尝一口就上瘾,不是没有道理。 每一口香甜软糯的米饭,都是实打实的国力体咱们得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底气,继续把农业抓牢,让好米一直端上桌,让这份平凡的幸福一直传下去。 (信源:五常大米品牌引领打造稻香米国家名片——黑龙江新闻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