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姜昆在国外偶遇已经出家的李娜,一脸不解地问她:“当初你的《青藏高原》这么火,为啥还要选择出家呢?”李娜听完只是淡淡一笑,回答的话让姜昆沉默了好久。 这件事后来被不少人提起,每次都能引起一阵讨论,毕竟在那个年代,她的名字几乎就是华语乐坛的一个符号。 当时的李娜已经站在了华语乐坛的顶端。 1993年那首《青藏高原》横空出世,几乎家家户户的收音机里都能听到她的声音。 据说录制那首歌的时候,她在录音棚里三度晕厥,硬是凭着一股劲儿把那16度的音域给顶了上去。 后来这首歌入选“中国20世纪经典歌曲”,成为不少人心里的时代记忆,就连青藏铁路的建设者们,休息时也爱哼几句这首歌提神。 本来想一直这么唱下去,但后来发现这条路并没有那么好走。 李娜不是那种喜欢炒作的人,可偏偏在90年代的华语乐坛,不炒作就容易被边缘化。 1996年她因为拒绝在晚会上假唱,还传出过被封杀的消息。 那段时间她尝试转型,从《嫂子颂》的乡土气息到《苏武牧羊》的历史厚重,甚至在专辑里加入电子乐和传统戏曲的元素,可市场并不买账,有人说她“耍大牌”,有人说她“江郎才尽”,这些声音让她特别累。 感情上的事儿也没顺过。 早年在歌舞团谈过一个男友,两个人日子过得挺清贫,但感情一直不错。 后来男方家里觉得“搞艺术不稳定”,硬生生把这段感情拆散了。 1988年男友突然结婚,她难受了好久,还写了首《单身女人》发泄情绪。 后来遇到一个音乐制作人,以为找到了灵魂伴侣,处了三年才发现对方早有家室,这种背叛让她对感情彻底失望。 1995年拍《武则天》的时候,她接触到佛教音乐,慢慢开始研究佛经。 有次去洛阳白马寺,遇到了印顺法师,法师送她一本《六祖坛经》,她看得入了迷。 1997年春晚剧组三次请她出山,承诺让她压轴表演,迪士尼还想请她唱《花木兰》主题曲,可她已经没心思这些了。 那年中秋她跟母亲去普陀山,母亲看她实在痛苦,说了句“你开心就好”,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1997年农历七月十五,李娜在广州无着庵正式剃度,法名“释昌圣”。 她把所有财产都捐了出去,设立了一个佛教教育基金。 当时《羊城晚报》报道了这件事,全国都轰动了,她通过律师回应说“艺术是小乘,佛法是大乘”,之后就彻底从公众视野里消失了。 两年后她移居美国,在法界佛教大学跟着恒实法师学戒律,还参与翻译了《楞严经》的白话版本。 2004年她为纪录片《百年虚云》唱了主题曲《虚云赞》,没有伴奏,就是清清淡淡的吟唱,跟当年《青藏高原》的爆发力完全不同。 有人说她浪费了天赋,也有人佩服她的勇气。 其实现在想想,她巅峰时年收入早就过千万,却天天失眠,出家后反而能睡安稳觉了。 2023年国民心理健康报告里说,很多人因为“成功焦虑”失眠,或许李娜的选择,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 如今提到李娜,有人想起的是那个唱着“是谁带来远古的呼唤”的铁肺歌后,有人记得的是青灯古佛下的释昌圣法师。 不管哪种身份,她都用自己的方式挣脱了世俗的束缚。 这个时代总在教我们如何“成功”,却很少告诉我们如何“放下”,或许这就是李娜留给我们最珍贵的启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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