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1953年,邓丽君出生在台湾云林县的军人家庭。 小时候跟着部队搬过好几次家,池上

1953年,邓丽君出生在台湾云林县的军人家庭。 小时候跟着部队搬过好几次家,池上的稻田、东港的海风,最后在芦洲的老房子里才算安稳下来。 六岁那年,她第一次站在军中俱乐部的小舞台上唱黄梅调,台下叔叔伯伯们的搪瓷缸子碰出叮叮当当的响,她攥着衣角的手慢慢松开,声音跟着调子飘了起来。 十四岁,她已经背着吉他在台湾各地登台,清亮的嗓子唱《甜蜜蜜》时,台下总有人跟着哼,说这姑娘的声音能暖到心里去。 1958年,陈百强在香港出生,家里是做钟表生意的,他从小就泡在唱片堆里,黑胶唱片的纹路刻进了脑子里。 没人教他弹琴,他就自己扒拉家里的旧钢琴,指尖在琴键上敲出不成调的曲子,慢慢竟也弹出了自己的味道。 二十一岁那年,《眼泪为你流》火了,他穿着白衬衫站在舞台上,灯光打在他眼里,像盛着一汪水。 1982年12月4日,香港作词作曲家协会办了场百人宴。 邓丽君刚在伊利沙伯体育馆连开几场演唱会,嗓子还有点哑,却依旧笑盈盈地跟人打招呼。 陈百强那会儿正准备去巴黎登台,身上还带着点年轻人的雀跃,听说邓丽君也来,特意提前到了半小时。 席间他们坐在一桌,她问他巴黎的舞台是不是特别大,他说还是喜欢香港小酒馆里的氛围——歌里的词,台下的人能跟着唱。 有人提议合影,她顺势理了理拼色毛衣的领口,别着的小珍珠胸针在灯光下闪了闪;他把花毛衣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腕上戴了很久的银色手表。 快门按下时,两人都笑着,好像下一秒就要开口合唱一首没名字的歌。 那之后,邓丽君照旧满世界飞,日语歌、粤语歌、闽南语歌,她的声音像条温柔的线,把亚洲各地的听众串了起来。 只是哮喘总缠着她,包里常年备着药,有时唱到高音,得悄悄按住胸口缓一缓。 1995年5月8日,泰国清迈的酒店里,她突发哮喘倒下,四十二岁的生命,最后停在了异乡的雨季。 陈百强在那几年出了《等》《深爱着你》,舞台上的西装越穿越挺括,可唱《一生何求》时,尾音里总带着点自己才懂的叹息。 九十年代初,他渐渐不怎么露面了,有人说他累了,有人说他在跟自己较劲。 1992年冬天,他因为服药过量倒下,一昏迷就是十七个月,再没醒过来——1993年10月25日,三十五岁的他,带着没写完的旋律走了。 有人说他们俩风格差得远,一个把温柔唱成了月光,一个把心事唱成了星光。 可听过《月亮代表我的心》和《一生何求》的人都知道,歌里藏着的,不都是普通人的喜怒哀乐吗? 那个年代,唱片店的玻璃柜里摆着他们的照片,电台里每天都有他们的歌,街上的行人哼着哼着,脚步都慢了半拍。 现在再看那张1982年的合影,拼色毛衣和花毛衣的颜色早就淡了,可只要《月亮代表我的心》的前奏一响,好像还能看见她笑着问:“下首歌想录什么?” 《一生何求》的调子起来时,又像听见他轻声答:“唱点实在的,唱点能让人记一辈子的。” 照片里的人走了,可他们留下的歌,还在陪着我们——挤公交时、哄孩子时、加班到深夜时,随口哼两句,心里就暖了点,好像那些难走的路,他们也陪着走过似的。 照片会褪色,可歌里的光,一直都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