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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东北一女地下党被日军抓捕,因承受不住鬼子的酷刑,她大喊说:“太君,别

1939年,东北一女地下党被日军抓捕,因承受不住鬼子的酷刑,她大喊说:“太君,别打了,我全招!”鬼子得意忘形地说:“早知如此,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可最后,鬼子却后悔了…… 田仲樵这个人,出生在1907年的黑龙江穆棱县一个普通村子,从小就过着农村日子。九一八事变后,她眼见家园被占,民众遭罪,就在1931年加入抗日救国会,当起交通员。次年,她正式入党,成为中共党员。那时候,她主要负责在敌占区传递情报,联系同志,工作风险极大。她身材矮小,只有1米5出头,但干劲十足,人称“田疯子”。她在牡丹江和哈尔滨一带活动,跟抗联很多领导如周保中、赵尚志、李兆麟都有过合作,还帮着护送干部过境到苏联。她开辟秘密线路,多次避开日伪军检查,完成转移任务。这些经历让她从普通农家女变成抗联骨干,担任过宁安县委书记,是东北唯一的女县委书记。 1937年春天,她接到命令去牡丹江开展城市抗日工作。她寄住在地下联络站,混进日军仓库的服装厂,当工人。她靠着说服工人,发展党员,很快就拉起三十多人加入抗日会,还跟王青山一起建起牡丹江市委支部。四月,她们决定行动,烧掉日军仓库,毁掉近千吨军粮和物资。这事干成后,日军气急败坏,四处张贴通缉令追捕她。她只好剪短头发,抹上泥灰,扮成乞丐模样,在街头躲藏,避开巡逻队。那段时间,她跟荀玉坤结婚,他是个教书先生,父母安排的。荀玉坤起初不知道她的工作,但见她老外出,就跟踪发现她接头的事。他追问,她没全说。组织觉得他本质不坏,就教育他加入。可荀玉坤骨子里胆小,软弱,这点后来暴露无遗。 1938年夏天,因为吉东省委书记宋一夫叛变,她在刁翎镇第一次落网。日军掌握了部分情报,对她用尽手段审问。她坚持说自己是普通妇女,没吐露关键。几个月后,敌人没证据,加上情报过时,就放了她。回家后,她检查藏情报的地方,一切还在,但她留意到荀玉坤表现不对劲。这次脱险让她更小心,可没多久,1939年春节她在林口县执行任务,又被抓。这次敌人证据更足,认定她是抗联要员。审问升级,她遭受各种折磨,但没松口。关键时刻,她听到隔壁荀玉坤的声音,他出卖了她,说出她平时活动细节。这让她确认丈夫成了叛徒。 面对荀玉坤的背叛,她没崩溃,反而想出对策。她突然表示全招,写下一些组织早已废弃的旧情报,如过时的联络点和计划。日军拿着这些去行动,几次都扑空,抓不到人,损失兵力。他们恼火,但觉得她还有用,就放松警惕,把她从死牢转出,安排干杂活监视。她利用这机会,观察监狱情况,记下布局和守卫习惯。荀玉坤因告密有功,住单独院子。她磨尖铁条防身,但没用上。她准备两张纸条,一张假冒组织指令,让他偷日军布防图;另一张是假地址。她塞进他衣袋和藏处。第二天,她向看守检举荀玉坤是真共产党,意图反噬。日军搜查找到纸条,勃然大怒,当场枪毙了他。 除掉荀玉坤后,日军迁怒她,加重惩罚。她选择装疯,在牢里表现异常。敌人觉得她废了,没价值,就扔出监狱。她用疯癫伪装,在特务监视下,继续为组织传情报。1941年,她准备接应延安特使时,又遭宋一夫出卖,在牡丹江第三次被捕。这次关押四年,遭受老虎凳、电刑、竹签钉指甲等酷刑。她瘦成一把骨头,但没供出同志。期间,她试图从二楼跳窗逃跑,腿骨断裂,没成功。转到哈尔滨警察署,继续受折磨。她坚持装疯,敌人没辙。1945年8月15日,日本投降,监狱大门打开,同志们把她扶出。她先去五常山区,找到抗联第十军幸存者,王亚臣带的两百多人。他们藏林中多年,她领队下山,交给李兆麟部队。 获释后,她腿伤严重,几乎瘫痪,还有心脑问题。组织安排她在东北烈士纪念馆治疗,一位姬医生帮她恢复行走。她活到2005年3月15日,享年99岁。回顾她一生,四次被捕,三次脱险,最后见证胜利。她不光是抗联女英雄,还代表了无数东北地下工作者。她的经历显示,抗日不是光靠枪炮,还需要智慧和韧劲。面对叛徒,她果断处理,没手软,这点体现了革命纪律。宋一夫这种人,出卖同志,导致很多人牺牲,他的下场也惨,被组织除掉。田仲樵的故事告诉我们,战争中人性复杂,有人坚强,有人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