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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大我9岁的老公4年后,撞见他和初恋在包厢热吻。我笑了笑,再相遇他看着我身边的丈夫红了眼

我嫁给大我9岁的沈牧商四年,以为是安稳归宿,却在包厢撞见他和初恋热吻。他搂着对方,轻声哄着“你别闹”,眼里的温柔是我从未

我嫁给大我9岁的沈牧商四年,以为是安稳归宿,却在包厢撞见他和初恋热吻。

他搂着对方,轻声哄着“你别闹”,眼里的温柔是我从未拥有过的。

我没吵没闹,默默递上离婚协议,转身奔赴自己的人生。

后来在国外实验室重逢,他胡子拉碴、满眼憔悴,看到我身边温柔护着我的丈夫时,眼眶瞬间红了……

01

“宋小姐,您委托拟定的离婚协议书已经寄到,您查收一下?”

电话里传来李律师温和的声音,我刚从快递员手中接过文件,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心里泛起一丝释然。

我轻声回应:“收到了,辛苦李律师。”

挂断电话转身进屋,身后很快传来门锁转动的“咔哒”声。

沈牧商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比我大十岁,低沉的嗓音带着歉意:“清禾,抱歉,这几天出差太忙,没顾上联系你。”

他走到我面前,脸颊轻轻贴向我的小腹,眼神温柔:“宝宝这几天乖不乖,有没有折腾妈妈?”

“沈牧商。”我突然开口,喊了他的全名。

他明显愣住,从前我要么撒娇喊他“牧商”,要么在他过分时带着哭腔叫全名,这样平静的语气让他有些无措。

我翻开离婚协议的最后一页,遮住正文递到他面前:“你之前说宝宝出生就送我礼物,我想好了,你在这上面签字就行。”

他没有丝毫犹豫,拿起笔“唰唰”签下名字,动作干脆得让我意外。

“你不看看内容?就不怕我让你倾家荡产?”我忍不住问。

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脸,语气宠溺:“我的一切本来就是你的,以后也是你和宝宝的。”

我笑了笑,心里却一片冰凉——我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些,而是自由。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思绪,沈牧商手疾眼快地收起手机,可我还是看清了屏幕上的名字——林晚晴。

“公司有点事,我去接个电话。”他神色自然地解释,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你这几天给我打了很多电话,有什么事吗?”

我心里一痛,摇了摇头:“没什么。”

书房门“砰”地关上,隔绝了他的身影。

我低下头自嘲地笑了,确实没什么大事,不过是我出了车祸,差点没活下来,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保住罢了。

出事那天,我给她打了整整八十二通电话,想让他见孩子最后一面,可他正陪着刚回国的初恋林晚晴看日出,不仅拒接所有电话,最后干脆关了机。

直到那时我才明白,林晚晴是他年少时求而不得的白月光,而我宋清禾,不过是个眉眼与她有几分相似的替代品。

我拨通李律师的电话:“协议签好了,多久能拿到离婚证?”

“走程序需要一个月,宋小姐。”

挂了电话,我在手机上设了三十天的倒计时,这场维持了四年的婚姻,终于要走到尽头了。

02

这一晚,沈牧商待在书房,偶尔传来翻书和键盘敲击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他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整齐,皮鞋锃亮,显然是要出门。

“今天有点事,不能陪你去产检了,你自己小心点,晚上给你带喜欢的抹茶蛋糕。”他笑着说。

我默默点头,眼神黯淡,孩子早就没了,哪里还有什么产检。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眼里带着期待——这是我们刚结婚时的约定,他每次出门,我都要给她一个离别吻。

“你赶时间,先走吧。”我语气冷淡,刻意避开他的目光。

他笑了笑:“我们清禾越来越不黏人了。”

说完便转身出门,门“砰”地关上,在空旷的屋子里格外响亮。

他走后没多久,我换了件简单的外套,扎起头发,出门前往A大——我要去听顾砚辞的讲座。

顾砚辞是我的师兄,年少时的天才,如今刚回国,在业界早已声名鹊起。

我到的时候讲座已经接近尾声,礼堂外有人陆续走出,议论着顾砚辞的科研成果,满是敬佩。

我逆着人流走进礼堂,里面还有不少人围着顾砚辞提问,里三层外三层。

我看了一会儿,正打算离开,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清禾,好久不见。”

我回头,顾砚辞正从人群中挤出来,衬衫领口有些皱,头发微乱,眼神却明亮热情。

“师兄,好久不见。”我眉眼弯弯,露出久违的笑容。

寒暄几句后,我犹豫着开口:“师兄,我想加入你的研究所,可以吗?”

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激动地抓住我的手:“当然可以!当年你可是院里的天才少女,跳级不说,成绩一直遥遥领先,要不是你家里反对,这个位置本来就该是你的。”

他顿了顿,担忧地问:“不过研究所在国外,你家里人会同意吗?”

“我爸妈当年觉得女孩子不用太辛苦,就安排我联姻了。”我苦笑,“这四年我一直困在没有爱的婚姻里,现在我要离婚了,终于可以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那你什么时候能出发?”顾砚辞眼里满是期待。

“一个月后,我得先处理完离婚的事。”

“好,我等你,到时候在国外给你接风。”他笑得眉眼弯弯。

03

“清禾!”

一道熟悉的冷峻嗓音从身后传来,我回头,沈牧商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那里,脸色阴沉,眼神不悦地盯着顾砚辞。

“不给我介绍介绍?”他语气带着一丝质问。

我定了定神,指着顾砚辞:“这是我大学师兄顾砚辞,读书时多亏了他照顾。”

又转向沈牧商:“这是我的丈夫,沈牧商。”

两人伸手握手,指尖刚接触就暗自较劲,分开时手上都多了些红痕,气氛剑拔弩张。

我有些尴尬,赶紧对顾砚辞挥手:“师兄,我先回去了,以后再聊。”

和沈牧商并肩往回走,他板着脸问:“你来这儿做什么?”

“好久没回学校了,想来看看,这里有很多回忆。”我敷衍道,转而问他,“你不是说今天很忙吗,怎么会来?”

说话间,我们走到车旁,我习惯性地走向副驾驶,车窗缓缓降下,露出林晚晴的脸。

沈牧商淡定解释:“碰到老朋友,聊了几句。”

我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小吃上,想起他和林晚晴都是A大的学生,想来是回来怀念旧情的。

“你好呀,我叫林晚晴,你就是牧商的太太吧?真年轻漂亮。”林晚晴笑得亲昵,却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我扯了扯嘴角,径直走向后座。

车上,林晚晴完全无视我的存在,和沈牧商旁若无人地打闹。

她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沈牧商嘴边:“牧商,这家味道和以前一模一样,你尝尝?”

沈牧商侧头咬了一口,她立刻娇嗔:“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咬到我的手了!”

沈牧商抬眼透过后视镜看我,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推开她,问我:“清禾,你要吃吗?”

“不用了。”我收回目光,摇了摇头。

林晚晴却打开了话匣子:“这桂花糕可好吃了,以前牧商为了给我买,经常翻墙出去,身上总带着伤,后来还特意学了爬墙,就再也没受伤了。”

她时不时瞄向后视镜,显然是想看到我不悦的神情,可我只是默默听着,没有任何反应。

最后她只能阴阳怪气地说:“你家太太性格可真好。”

沈牧商轻笑:“她一直都很乖。”

车子很快到了别墅,我下车后,沈牧商降下车窗:“我晚上和晚晴还有同学聚会,你怀着孕不方便,先回家休息吧。”

我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别墅,看着车子渐渐远去,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04

半夜,手机突然尖锐地响起,是个陌生号码,我猜到是林晚晴。

接通后,果然传来她得意的声音:“宋清禾,牧商喝醉了,你过来接他吧。”

说完不等我回应,就直接挂了电话,还发来一个地址。

我愣了愣,最终还是起身换了衣服,想看看她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十五分钟后,我按照地址找到包厢,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的喧闹起哄声。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我一眼就看到沈牧商和林晚晴咬着同一根饼干,周围的人不停喊着“再近点”。

饼干越吃越短,两人的嘴唇越来越近,最后饼干吃完,沈牧商直接扣住林晚晴的后脑勺,吻得难舍难分。

林晚晴假意推拒,嘴里娇嗔:“哎呀,别闹了。”

我站在门外,自嘲地笑了,结婚四年,沈牧商从未对我如此热情。

正打算转身离开,林晚晴突然追了出来,拦在我面前,唇色绯红,眼神勾人:“宋清禾,刚刚的画面你都看到了吧?”

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你该明白,牧商爱的自始至终都是我。”她得意洋洋,“要不是你这张脸有点像我,他怎么会看上你?我劝你赶紧打掉孩子走人,不然以后你和孩子都只能可怜巴巴盼着他回家。”

“沈牧商知道吗?”我皱着眉反问。

林晚晴愣住:“你什么意思?”

“他要是知道自己喜欢了这么多年的是个两面三刀的女人,不知道会怎么想。”我冷笑一声,径直走进包厢。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无视他们的目光,走到沈牧商身边。

他醉得不省人事,趴在桌子上,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晚晴”。

我皱了皱眉,费力地扶起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嘟囔:“真是喝成了烂泥。”

把他扶到车上后座,我坐在副驾驶,看着他醉醺醺的脸,轻声说:“沈牧商,再等等,我们很快就能自由了。”

05

第二天,沈牧商醒来,脑袋还有些昏沉,看着我问道:“我昨天怎么回来的?”

“我去接的你。”我神色平淡,手上继续涂抹护肤品。

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眼神闪躲:“我昨天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我看了他一眼,轻轻摇头,拿起口红仔细涂抹,然后拿起包准备出门。

他眼疾手快拉住我的手腕:“去哪?”

“去见师兄。”我如实回答。

沈牧商脸色一沉,眉头紧锁,把我拉回身边,低声哄道:“清禾,以后离顾砚辞远点,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的,和你看林晚晴的眼神不是一样吗?”我直视着他,语气带着挑衅。

“晚晴只是我的朋友。”他脸色僵硬,说话都有些结巴。

“师兄也是我的朋友。”我赌气地说。

他哽了一下,头疼地摁了摁眉心:“别的事我都依你,就这件事听我的,我是男人,懂男人的心思。”

他伸手拉开床头抽屉,想拿礼物安抚我:“乖,别去了,我出差前给你买了礼物。”

抽屉打开,离婚协议书“啪嗒”掉在地上,我飞快地捡起来,生怕他看清内容。

“这就是你上次让我签的文件?”他反应过来,问道。

我点了点头,心里松了口气。

他笑了:“你这么宝贝它干什么?我说过,我的都是你的。”

我赶紧转移话题:“你说的礼物是什么?”

“带你去个好地方。”他拿出一把精致的钥匙,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们驱车来到一栋别墅前,白色外墙搭配红色瓦片,典雅又别致。

“你以前说老宅装修沉闷,我特意按你的喜好买了这栋。”他拉着我的手往里走,兴奋地介绍。

后花园里种满了白色桔梗花,是我最喜欢的花。

“特意让人移栽的,以后你随时都能看到。”他温柔地说。

他又拉着我走向婴儿房,里面摆满了婴儿床、小衣服和玩具,布置得十分温馨。

他从身后抱住我,声音缱绻:“等宝宝出生就住这里,离我们近,又不打扰二人世界。”

“叫慕禾好不好?我爱慕你,清禾。”他笑着问道。

许久没得到我的回应,他低头一看,发现我已经泪流满面。

他伸手替我擦眼泪,笑着问:“怎么感动成这样,是不是很喜欢这里?”

他不知道,我流泪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遗憾,这个孩子,再也没机会住进来了。

06

“牧商,清禾,这么巧啊!”

门外传来林晚晴娇滴滴的声音,她穿着时尚连衣裙,妆容精致,笑意盈盈地走进来。

“我也看中这栋别墅了,没想到是你们买了。”她眼神急切地看着沈牧商,“我刚回国没地方住,你们能不能让给我?”

她的语气是询问,眼神却势在必得。

沈牧商脸色变了变,转头看向我,眼里闪过一丝纠结。

“我真的很喜欢这栋房子,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这么合心意的了。”林晚晴拉着他的胳膊撒娇,“牧商,你就让我这一次吧,你最好了。”

沈牧商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头对我愧疚地说:“清禾,孩子还没出生,先让给晚晴吧,以后我再给你买一栋一模一样的,别生气。”

我只是微微一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孩子早就没了,这栋别墅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林晚晴坚持要请我们吃饭表示感谢,菜刚上齐,沈牧商的手机就响了。

“你们先吃,我去接个电话。”他对我们说了一句,起身离开。

林晚晴看着我,眼神带着挑衅:“你看,就算他把房子送给你,我想要,他还是会给我。”

“识相点就自己打胎走人,不然等牧商腻了,你就会成为整个圈子的笑话。”她轻蔑地上下打量我。

“你说够了吗?”我抬起头,神色平静,没有丝毫她预想中的伤心或愤怒。

林晚晴不甘心,正想再说什么,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了什么,脸色瞬间变了,惊慌地抓起桌上滚烫的汤,猛地泼在自己身上。

“啊!”她发出一声惊呼。

沈牧商匆匆跑回来,火急火燎地冲到她身边,她顺势倒进他怀里,委屈地说:“牧商,你别怪清禾,她心里有气也是应该的。”

“不是我泼的。”我站起身,直直地看着沈牧商。

他眼里满是不信任,看了看林晚晴苍白的脸色,着急地说:“先别管这些了。”

说完,他抱起林晚晴就急匆匆地离开,丝毫没有顾及我。

我一个人回了家,沈牧商回来时已经很晚了,他冷着脸劝我:“晚晴重度烫伤,你去给她道歉。”

“我没有泼她,也不会道歉。”我固执地说。

“你太胡闹了,晚晴毕竟是我的朋友。”他忍不住指责。

“你要是不信,可以调监控。”我看着他。

他只当我是耍脾气,伸手拉住我就往门口走,显然是想带我去医院道歉。

我气得浑身发抖,用力挣扎,他的手不自觉松了一下,我因为惯性直直往后倒去。

额头重重磕在桌角,鲜血瞬间流了出来,眼前一片猩红,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

“清禾!”沈牧商慌了神,脸上满是惊恐和懊悔,赶紧抱起我冲向车子,飞快地往医院开去。

07

医生检查后说我的伤口很深,额头上缝了十几针。

沈牧商拉着我的手,一脸愧疚:“清禾,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不想道歉就不道了,我去补偿她,一切有我。”

我面无表情,心里却疼得快要喘不过气,直到现在,他还觉得我是在耍脾气。

医生走过来,嘱咐道:“宋小姐,伤口要保持清洁,不能沾水,按时换药。”

沈牧商连忙问:“医生,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了?”

医生一脸诧异,翻了翻病历本:“什么孩子?宋小姐肚子里没有……”

话还没说完,沈牧商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着林晚晴的名字,他毫不犹豫地接通。

“喂,晚晴,怎么了?”他语气满是关切。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对我匆匆说了句:“清禾,我有急事,你先好好休息。”

说完,他撒腿就往病房外跑,连招呼都没打。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片苦涩,他错过了最后一次知道真相的机会。

接下来的几天,沈牧商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信。

林晚晴却每天给我发消息,第一天是沈牧商给她念故事的照片,配文:“牧商对我真好,睡得可香了。”

第二天是他给她喂粥的视频,配文:“牧商喂的粥,真甜。”

第三天是他给她吹头发的画面,配文:“牧商吹头发真舒服。”

而我,额头缝了十五针,疼得难以入眠,他却连一句问候都没有。

出院那天,沈牧商终于出现了,副驾驶上依旧坐着林晚晴。

“宋小姐,一起坐车吧。”林晚晴笑眯眯地说。

我正想拒绝,却看到她挥手时,脖子上露出一枚温润的玉坠。

我的脚步一下子停住,眼神满是震惊,那是我妈妈给我的平安坠,我戴了十几年,结婚当天亲手送给沈牧商,让他保佑平安。

“这玉坠怎么在你那?”我声音颤抖,指着玉坠质问沈牧商。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脸色一僵,半天说不出话,眼神慌乱。

林晚晴连忙上前:“清禾,你别生气,是牧商说要补偿我,我看中这枚玉坠,他就送给我了。”

我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空,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

过了好半晌,我缓缓开口:“给她吧,都给她。”

别墅给她,玉坠给她,连沈牧商,我也一并还给她。

08

沈牧商把我送回别墅,讨好地说:“你乖乖在家等我,我送晚晴回家。”

我抿着嘴,嘴唇泛白,默默转身走进别墅,每一步都沉重得像灌了铅。

身后车子启动的声音渐渐远去,我始终没有回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回到别墅,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打开首饰盒,里面大多是沈牧商送的首饰,每一件都承载着过去的甜蜜,如今却只剩刺痛。

我把它们小心翼翼地收进盒子里,又取下床头那盏淡蓝色的捕梦网。

那是结婚第一年,我刚离开实验室,焦虑得整夜失眠,总做噩梦。

沈牧商学着做了这盏捕梦网,笑着说:“有了它,我们清禾就不会再做噩梦了。”

从那以后,我真的没再做过噩梦,可如今,这盏捕梦网也留不住我们的婚姻了。

我把捕梦网丢进纸盒,又翻出一本相册,里面全是我们的合照,有我把奶油抹在他脸上的,有他抱着我笑的,每一张都充满了回忆。

可看着看着,我越来越疑惑,他到底是怀念我,还是通过我怀念林晚晴?

我“啪”地合上相册,狠狠丢进纸盒。

最后,我拿起婚戒,看着上面的纹路,想起婚礼那天他单膝跪地,信誓旦旦:“清禾,我会对你忠诚一辈子,直到永远。”

那时我满心欢喜,以为找到了一生的依靠,现在才知道,那不过是一场谎言。

收拾完所有东西,天色已经黑透,沈牧商才回来。

他环视一圈,疑惑地说:“你丢了不少东西?家里怎么空了这么多?”

“做了个大扫除,把不属于这里的东西都丢了。”我平静地说,心里补了一句,包括我自己。

他没多想,蹲下身把耳朵贴在我腹部:“最近怎么没听到孩子的心跳了?”

我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心里想,孩子一个月前就没了,怎么还能听到心跳。

他起身抱住我:“清禾,我和晚晴真没什么,别墅让给她是因为她住酒店不方便,玉坠的事是我没做好,我会给她重新准备补偿,把玉坠拿回来。”

他拍着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样:“我好久没哄你睡觉了,今天陪你和宝宝睡觉。”

刚走进卧室,他的手机来了消息,他看了一眼,眼神瞬间变得急切,快速回复后朝门外走:“公司有急事,你先睡,我很快回来。”

他说很快回来,可接下来两天,我再也没见过他。

09

离婚冷静期的最后一天,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拨通了李律师的电话。

“宋小姐,程序走完了,可以去领离婚证了。”李律师的声音带着恭喜。

“谢谢。”我嘴角扬起久违的笑容。

刚挂电话,顾砚辞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清禾,一个月到了,你能准时出发吗?”

“可以,我今天就能走。”我满心欢喜。

挂了电话,我精心挑选了一套衣服,刚走到门口,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沈牧商穿着黑色大衣站在门外,看到我脸上的笑容,眼神恍惚:“这么开心,要去哪?”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笑着调侃:“是去医院做B超吧?我陪你一起。”

我愣住了,刚想解释,他已经拉住我的胳膊,把我拉上了车。

车子正要发动,他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着林晚晴的名字。

他神色一紧,看了看我,还是下车接电话。

我坐在车里,看着他背对着我的身影,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没过多久,他回来,轻声说:“清禾,我有点事要处理,你先自己去医院,拿到报告给我看看。”

我乖乖下车,看着他的车开走,然后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民政局的地址。

半个小时后,我手里拿着两本崭新的离婚证,脸上带着解脱的笑容回到别墅。

我把沈牧商的那本放在客厅桌子上,给他发了条消息:“我取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了。”

他很快回复,语气依旧宠溺:“等我回来,一起看宝宝的近况。”

我自嘲地笑了笑,把手机卡取出来,“咔嚓”一声掰断,扔进垃圾桶。

拖着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我一步步走出别墅,最后看了一眼这栋住了四年的房子,轻声说:“沈牧商,再见,从此我们都自由了。”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到了机场,顾砚辞早已在等候厅等候,看到我,他使劲挥手:“清禾,这里!”

我快步走过去,他接过我的行李:“等很久了吗?”

“没有,刚到没多久。”他笑着说,又担忧地问,“你真的决定好了?”

我从包里拿出离婚证,坚定地点头:“师兄放心,我做的决定,绝不后悔。”

“那走吧。”他露出温暖的笑容,我们并肩走向登机口。

10

沈牧商回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别墅里一片漆黑,没有一丝灯光。

他喊了两声“清禾”,没有得到回应,摸索着打开灯,别墅里空荡荡的,没有一点人气。

他想起中午我发的消息,走向客厅,桌子上没有B超单,只有一本暗红色的离婚证。

“又调皮,拿假的吓我。”他嘴上硬撑,手里却忍不住发抖。

他快步上楼,走到主卧门口,心跳得飞快,鼓起勇气推开房门,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没有我的身影。

他冲向衣柜,打开后里面只有他的衣服,一件我的都没有。

他浑身发冷,手指僵硬地拿出手机给我打电话,听筒里传来冰冷的女声:“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他捡起掉在地上的离婚证,缓缓翻开,钢印和字号清晰可见,是真的。

他像疯了一样翻遍整个别墅,除了这本离婚证,我什么都没留下,就连客厅墙上的婚纱照,我都把自己那半剪走了。

他坐在地上,仔细回想,才发现我从一个月前就不对劲了,从他拒接所有电话开始,从我让他签那份文件开始。

他终于反应过来,那份文件就是离婚协议书,他赌对了财产没损失,却输掉了我。

我万万没想到,沈牧商会找到国外的实验室。

他以赞助商的身份进来,第一次拨款就有五千万,老师劝我:“人家为了见你一掷千金,你就跟他聊一聊吧。”

我看着门口固执守候的他,无奈地取下手套,走了出去。

两个月没见,他变得沧桑了很多,胡子拉碴,眼底满是黑沉,像老了十岁。

他的视线落在我平坦的腹部,声音颤抖,带着哽咽:“你连咱们的孩子都不要了,就这么想离开我,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了吗?”

我平静地说:“我觉得离婚对我们俩来说,都是解脱。”

“怎么会是解脱?”他瞪大了眼睛,“清禾,我知道前段时间冷落你了,我改,我什么都改,你别离开我。”

我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闪过一丝复杂:“沈牧商,你心里一直惦记着林晚晴,娶我不过是因为我和她长得像。”

“三个月前,我出了车祸,孩子没了,我给你打了八十二通电话,你却在陪林晚晴看日出。”

“你喝醉的那天,我去接你,看到你和她接吻。”

“开始一段感情,至少要把心清空,你都四十岁了,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我一条条细数,眼神冰冷,看着他的神情从震惊变成慌张,最后只剩下愧疚。

这时,顾砚辞走了过来,轻轻揽住我的肩膀,眼神温和:“清禾,该回去工作了。”

沈牧商看着顾砚辞放在我肩上的手,又看了看我们亲密的姿态,瞬间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