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悠悠历史长河中,中医宛如一颗璀璨星辰,闪耀着智慧的光芒,庇佑着华夏儿女走过数千年的风雨征程。然而,时光流转,岁月变迁,如今的中医,恰似一位历经沧桑的老者,站在传统与现代的十字路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与抉择。

六经辨证,这颗镶嵌在中医理论宝库中的明珠,曾以其独特的思维模式和卓越的疗效,在中医的历史舞台上绽放出耀眼的光彩。它犹如一位严谨的指挥官,将人体的生理病理变化巧妙地归纳为六经,为众多疾病的治疗提供了清晰的思路和有效的方剂。柯韵伯曾言:“仲景之六经,为百病立法,不专为伤寒一科,伤寒杂病,治无二理,咸归六经之节制。”余根初在《通俗伤寒论》中更是首次提出“以六经钤百病,为确定之总决”,已故南京中医药大学教授陈亦人也对“六经钤百病”多有发挥。这些医家们的尊崇与推崇,无疑彰显了六经辨证在中医历史中的重要地位和深远影响。
然而,正如世间万物皆有其局限性一样,六经辨证也并非万能之法。尤其是在温病的治疗领域,它就像一位穿着旧铠甲的勇士,面对新的战场和敌人,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温病,这一在特定气候和环境条件下肆虐的疾病,以其独特的发病特点和病理变化,给六经辨证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于是,后世的医家们勇敢地站了出来,他们以无畏的探索精神和创新的勇气,撰写了《瘟疫论》《温病条辨》等经典论著,为温病的治疗开辟了一条新的道路,弥补了六经辨证和《伤寒论》的不足。这就像是在古老的城堡上开了一扇新窗,让新鲜的空气和阳光得以涌入,为中医的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

时光匆匆,两千年的岁月如白驹过隙,疾病谱也在这漫长的时光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据权威统计数据显示,如今人类所面临的疾病种类已远非古代可比,新的疾病不断涌现,旧的疾病也在不断变异和复杂化。在这样的背景下,仅仅依靠一种辩证思维模式和一二百个方子、百十来种药,就妄图包治千病万病,无疑是痴人说梦。这就好比用一把旧钥匙去开无数把新锁,虽然偶尔也能碰巧打开几把,但终究无法应对所有的情况。
我们不妨看看身边的例子。有一位患者,患有一种复杂的慢性疾病,多方求医,许多医家都依据传统的六经辨证为其开方治疗,但效果却不尽如人意。患者的病情时好时坏,反复发作,不仅身体遭受着病痛的折磨,精神上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后来,一位善于结合现代科学和检查措施的医生,对患者的病情进行了全面深入的分析,不仅运用了传统的中医辨证方法,还借鉴了现代医学的研究成果,制定了一套个性化的治疗方案。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患者的病情得到了显著改善,生活质量也大大提高。这个例子生动地说明,在当今时代,中医不能固步自封,必须与时俱进,结合现代科学和检查措施,才能在治疗疾病方面取得更好的效果。

古人崇古好古,这是他们的文化传统和思维习惯。他们对《伤寒论》及六经辨证的尊崇,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中医的发展和传承。然而,当代学者却不能人云亦云,盲目跟从。我们生活在一个科技飞速发展的时代,现代科学和医学为我们提供了前所未有的研究手段和方法。我们应该以科学探索的实践精神,深入研究和学习宋元明清时方派的集大成发展,汲取其中的精华,为我所用。同时,我们还要结合现代科学和检查措施,在中医的各个环节上进行创新和发展。这就如同在古老的中医大厦上进行修缮和扩建,既要保留其独特的建筑风格和文化底蕴,又要使其更加坚固和实用,能够适应现代社会的需求。
中医的发展,是一场漫长而艰辛的征程。我们不能抱残守缺,刻舟求剑,守着旧有的思维模式和方法不放。我们要像勇敢的航海家一样,扬起创新的风帆,在传统与现代的海洋中乘风破浪,探寻中医发展的新途径。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让中医这颗璀璨的星辰在新时代焕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为人类的健康事业做出更大的贡献。让我们携手共进,以智慧和勇气书写中医发展的新篇章,让中医的智慧在世界范围内得到更广泛的传播和应用。

作者简介:梁世杰 原首都医科大学中医门诊部中医主治医师,京畿瘤科创始人,本科学历,从事中医临床工作25年,积累了较丰富的临床经验。师从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中医院肝病科主任医师、著名老中医陈勇,侍诊多载,深得器重,尽得真传!擅用“商汤经方分类疗法”、专病专方结合“焦树德学术思想”“关幼波十纲辨证”学术思想治疗疑难杂症为特色。现任北京树德堂中医研究院研究员,北京中医药薪火传承新3+3工程—焦树德门人(陈勇)传承工作站研究员,国际易联易学与养生专委会常务理事,中国中医药研究促进会焦树德学术传承专业委员会委员,中国药文化研究会中医药慢病防治分会首批癌症领域入库专家。荣获2020年中国中医药研究促进会仲景医学分会举办的第八届医圣仲景南阳论坛“经方名医”荣誉称号。2023年首届京津冀“扁鹊杯”燕赵医学研究主题征文优秀奖获得者。事迹入选《当代科学家》杂志、《中华英才》杂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