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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逼我认下24万骗补罪,我说出绝密编号后军区警报响了

独居老人拿着勋章领功勋补贴,结果却被年轻办事员当众羞辱。不但指责他的功勋是地摊货,还当面把勋章踩到脚底,要求他退还24万

独居老人拿着勋章领功勋补贴,结果却被年轻办事员当众羞辱。

不但指责他的功勋是地摊货,还当面把勋章踩到脚底,要求他退还24万抚恤金。

儿子劝他认认罪,老战友也因此疏远。

彻底心死后,他签字认罪说出部队编号,结果部队编号一上报,整个京海市官场都被震动了……

——————

“违规领补,按章办事!没资格,就别占着功臣的名头!”

京海军属抚恤科的年轻办事员轻蔑地扫了眼前的老人,脸上写满不耐。

陈战,前一级战斗英雄,攥着那份“功勋补贴停发通知”,手止不住地抖。

每月八千块的特等补贴,是他唯一的活路,如今却要被全额追缴。

他拖着伤腿跑遍军区大院,得到的只有“正在调查”的冰冷回复。

求助当了科长的儿子,换来的却是:“爸,您就别给我添乱了。”

老战友们也开始疏远:“老陈是不是当年真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退还补贴的确认书推到面前,陈战闭上眼,一笔一划写下名字。

“罢了,这身军装,我也该脱了!”

“哟,还真签了?我还以为老英雄的骨头有多硬呢。”

年轻的办事员李伟一把抽走陈战刚签完字的确认书。

他把那张纸举到灯下,夸张地吹了吹上面的墨迹。

“陈战……嗯,字写得还行,不像个文盲。”

李伟的嘴咧着,露出两排白牙,话里却不带一丝笑意。

“行了,流程走完了。从下个月开始,补贴停发。至于之前多领的二十四万,财务会给你发正式的追缴函。记得按时还,不然要上征信的。”

陈战撑着桌子,想要站起来,右腿的旧伤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他扶着桌沿,慢慢直起身子,一字一句地问。

“我……想知道,调查结果是什么?我到底哪里违规了?”

李伟嗤笑一声。

“老头,你还没搞清楚状况?需要我给你念念文件吗?”

他拿起旁边的一份文件,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

“经核查,陈战同志所领取的‘一级战斗英雄特殊补贴’,与其档案记录的‘三等战功’不符,存在严重信息出入,故判定为违规领取。”

“听明白了吗?你的功劳,就值三等,够不上这个价!”

李伟用手指点了点那份停发通知上的“八千元”字样。

陈战的身子晃了一下,感觉天旋地转。

“不可能!我的档案……我的功勋章……明明是一等功!”

“功勋章?”

李伟的调子扬得更高了,他环顾四周,对着办公室里其他几个看热闹的同事大声说。

“大家听见没?老英雄说他有功勋章呢!是不是在哪个地摊上买的啊?”

办公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窃笑声。

一个中年妇女探过头来,劝慰道。

“哎,老人家,你就认了吧。现在政策严,查得紧,别犟了。”

另一个人附和:“就是,能领这么多年已经算占便宜了,知足吧。”

这些话每一句都扎在陈战的心上。

他死死盯着李伟,眼睛里燃起一团火。

“我要见你们领导!我要看我的原始档案!”

“见领导?”

李伟把文件往桌上一摔,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战。

“你以为你是谁?军区是你家开的?想见谁就见谁?”

“我告诉你,这事就是我们科长批的!你那个当科长的儿子,屁都不敢放一个,你还在这儿逞什么能?”

“老实回家等通知,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李伟说完,直接绕过办公桌,朝门口走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补上一句。

“哦,对了,提醒你一句,别想着上访闹事。你这情况,属于骗取国家补贴,真要较真,还得负法律责任。我们不追究,已经是看在你年纪大的份上了。”

他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用一种同情又带着点鄙夷的眼光看着陈战。

陈战独自站在那里,身体僵硬。

那句“骗取国家补贴”在他耳边嗡嗡作响。

他,陈战,在枪林弹雨里为国卖命的战斗英雄,到头来,成了一个骗子。

右腿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几乎支撑不住他的身体。

他挪动着脚步,想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他扶着门框,大口地喘着气。

身后,那几个办事员的议论声清晰地传来。

“真是的,倚老卖老,都什么年代了还想搞特殊。”

“他儿子都默认了,他还在挣扎什么。”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陈战没有回头,他用尽全身力气,迈出了抚恤科的大门。

确认书已经签了,补贴停了,还要被追缴二十四万。

他这把老骨头,拿什么去还?

他站在军区大院的林荫道上,看着来来往往的年轻军官,他们身姿挺拔,意气风发。

曾几何时,他也和他们一样。

现在,他只是一个被剥夺了荣誉,还要背上“骗子”骂名的糟老头。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条使不上劲的伤腿。

一阵眩晕袭来,他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他扶住旁边的一棵大树,才勉强站稳。

2

从军区大院到家,不过两公里的路,陈战却走了一个多小时。

他回到那间只有四十平米的老旧公寓。

把自己重重地摔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

疼痛从腿部蔓延到全身,但他感觉不到。

他侧过头,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已经泛黄,上面是一个年轻的士兵,穿着不合身的军装,胸前却挂着一枚闪亮的勋章,笑得一脸灿烂。

那是他,五十年前的陈战。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将他拖回了那个炮火连天的下午。

……

“陈战!火力压制!给我顶住!”

班长的吼声被爆炸声淹没。

他趴在泥泞的战壕里,怀里的机枪枪管已经打得通红。

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

对面的山头上,敌人的火力死死地钉在那里。

“班长!手榴弹!给我手榴弹!”

他红着眼睛大喊。

“没了!全打光了!”

班长从旁边滚过来,一条胳膊软绵绵地垂着,显然是断了。

“陈战,你小子枪法好,脑子灵。看到那个机枪口没有?必须干掉它!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

“保证完成任务!”

他卸下机枪,只带了一把步枪和几枚子弹,借着硝烟的掩护,匍匐着向前爬去。

泥土和血水混在一起,散发着腥臭的气味。

他不敢抬头,只能凭着感觉,一点点靠近那个死亡的源头。

还有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他能清晰地看到敌人机枪手那张狰狞的脸。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从地上跃起,举枪,瞄准,射击!

一气呵成。

敌人的机枪哑火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高兴,一颗子弹就呼啸着钻进了他的右腿。

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他看到敌人的阵地上,又有几个人朝他冲了过来。

他想反击,但步枪里已经没有子弹了。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陈战!”

是班长的声音。

他睁开眼,看到班长用那只完好的手,拉响了身上最后一颗手榴弹,扑向了敌人。

巨大的爆炸声后,世界安静了。

他活了下来,用一条伤腿和班长的命,换来了一枚一级战斗功勋章。

……

“呵……”

陈战从回忆中惊醒,发出一声干涩的笑。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腿,那里的骨头曾经碎成几块,靠着钢钉才勉强固定住。

医生说,这辈子,这条腿都废了。

他从没后悔过。

他觉得值。

可现在,有人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的功劳,只值三等。

他是个骗子。

他慢慢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

里面有一个褪色的丝绒盒子。

他打开盒子,一枚刻着“一等功”字样的勋章静静地躺在里面。

用指腹摩挲着勋章温。

“老班长……我对不起你……”

“我没守住这份荣誉……我把它弄丢了……”

他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了一天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一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硬汉,此刻却哭得像个孩子。

他没有出声,只是任由眼泪滴在那枚勋章上。

哭了不知道多久,他才慢慢平静下来。

他擦干眼泪,把勋章重新放回盒子里,关上抽屉。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不是他一个人的荣誉,这是用战友的命换来的。

他想到了儿子,陈国栋。

他是军区后勤部的科长,虽然官不大,但总该有些办法。

他拿起桌上的座机电话,手指在拨号盘上犹豫了许久。

他不想给儿子添麻烦,尤其是在他升迁的关键时期。

但现在,他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3

“喂?哪位?”

电话那头,陈国栋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被打扰的不悦。

陈战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国栋,是我。”

“爸?”

陈国栋的声调瞬间变了。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我这儿正忙着呢。”

“我……今天去抚恤科了。”

陈战艰难地开口。

“他们说,我的补贴……要停了,还要把以前的钱都退回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随后传来陈国栋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所以您就去闹了?爸!我跟您说过多少次了,现在是非常时期,您能不能别给我添乱了!”

“我没有闹!”

陈战的火气也上来了。

“我只是想问清楚!他们说我的档案有问题,说我的一等功是假的!国栋,你也是军人,你告诉我,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

“您那个年代的事情,谁说得清楚?档案出错了,或者当年登记的时候就有问题,都很正常。现在上面要严查,查到您头上了,您就配合一下,把事情了结了不就行了吗?”

“配合?怎么配合?让我承认我是个骗子吗!”

陈战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

“国栋!那枚勋章是怎么来的,你小时候我跟你讲过无数遍!那是用你王叔的命换来的!”

“行了行了!”

陈国栋打断他。

“别跟我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现在是讲规矩,讲证据的时代!您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您有证据吗?”

“我的功勋章就是证据!”

“功勋章能当饭吃吗?档案上写的是三等,那就是三等!您非要犟,把事情闹大了,对谁有好处?我的前途还要不要了?您有没有为我想过!”

陈国栋的话狠狠扎进陈战的心脏。

他以为儿子会为他据理力争,会维护他的荣誉。

他没想到,儿子在乎的,只有自己的前途。

陈战感觉一股血气涌上喉咙,他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爸,您别跟我装病。我告诉您,这事您别指望我。您老老实实把确认书签了,钱的事,我……我想办法给您凑点,就当是花钱消灾了。您要是再闹,影响到我,那别怪我……别怪我不认您这个爹!”

“你……”

陈战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我这边还有个重要的会,先挂了。您自己好好想想吧。”

“嘟……嘟……嘟……”

听筒里传来忙音,冰冷而无情。

陈战无力地垂下手,电话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

他瘫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

“别怪我不认您这个爹……”

儿子的话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

他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他引以为傲的儿子,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为了前途,他可以舍弃父亲的荣誉,甚至可以舍弃父亲。

陈战的心,一瞬间凉透了。

他想起国栋小时候,最喜欢听他讲战斗故事,总是缠着他要看那枚一等功勋章。

他说:“爸爸是英雄,我长大了也要当英雄!”

什么时候,那个崇拜英雄的孩子,变成了一个冷漠自私的官僚?

是自己错了吗?

还是这个世界变了?

他不懂。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将他整个人吞噬。

他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忽然觉得很可笑。

他豁出性命保卫的国家,用荣誉和尊严养大的儿子,到头来,都背弃了他。

他守着一枚没人承认的功勋章,守着一条残废的腿,守着一屋子的孤寂。

他唯一能指望的人,已经亲手斩断了最后一丝希望。

他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他仿佛又看到了班长扑向敌人的身影。

“老班长……我没用……”

他喃喃自语,一滴浑浊的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4

唯一的希望破灭后,陈战反而平静了下来。

他不再去想那笔巨额的追缴款,也不再去想那个冷漠的儿子。

哀莫大于心死。

第二天,他穿上了一件干净的旧军装,虽然没有军衔,但熨烫得笔挺。

他要去见见那些老伙计。

几十年的战友情,总该比血缘亲情来得可靠些吧。

他来到军区公园的棋盘山,这里是他们这些退伍老兵的固定据点。

还没走近,他就听到了里面的争论声。

“这事肯定有误会!老陈的为人我清楚,他不可能干那种事!”

是老李的声音,他是陈战一个连队出来的。

“清楚?你有多清楚?”

另一个尖锐的声音反驳道,是老张,以前的指导员。

“无风不起浪!抚恤科都发文了,还能有假?我看他就是当年走了狗屎运,功劳是吹出来的,现在被翻旧账了!”

“你放屁!老陈那条腿怎么断的,你忘了?!”

“腿断了不起啊?战场上断腿断胳膊的多得是!凭什么他就拿一等功,拿最高补贴?这里面没猫腻,谁信?”

陈战的脚步顿住了。

他站在树后,身体微微发抖。

他没想到,连这些一起扛过枪、一起流过血的兄弟,都在怀疑他。

他深吸一口气,拖着伤腿,走了出去。

“我来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棋盘山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老陈……”

老李尴尬地站起来,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老张则冷哼一声,抱着手臂,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来得正好。陈战,你自己说,你那个一等功,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抚恤科要追缴你二十多年的补贴,这可不是小数目。你要是真有委屈,我们这些老兄弟帮你一起去闹!你要是……心里有鬼,那就别连累大家!”

老张的话狠狠地砸在陈战的心上。

“连累?”

陈战重复着这个词,自嘲地笑了。

“我陈战这辈子,从没想过会成为别人的累赘。”

他环视了一圈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我的功劳,是真是假,我心里清楚,天也看着。信我的人,不用我解释。不信我的人,我解释了也没用。”

说完,他转过身,准备离开。

他不想再在这里,接受他们审判的目光。

“站住!”

老张在他身后厉声喝道。

“说不清楚就想走?陈战,我们几十年的兄弟,你就是这么对我们的?你让我们以后怎么跟人说,我们有个骗荣誉的战友?”

陈战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他的背脊挺得笔直。

“从今天起,我陈战,不再是你们的战友。”

说完,他迈开脚步,一步一步,走得异常坚定。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他没有回家,也没有去任何地方。

他鬼使神差地,又回到了军属抚恤科的门口。

他要去做个了断。

办公室里,李伟正翘着二郎腿喝茶,看到陈战进来,一点也不意外。

“怎么,想通了?回来求我了?”

他放下茶杯,慢悠悠地站起来。

陈战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把确认书给我。”

李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折腾一圈,自取其辱。”

他从一堆文件里抽出那张陈战昨天签过字的纸,递了过去。

陈战接过来,看也没看,直接从中间撕开,然后又撕成了四片、八片……

纸屑从他指缝间飘落,散了一地。

李伟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你干什么!你疯了!”

“我没疯。”

陈战平静地看着他。

“我不签了。那笔钱,我不会还。我的荣誉,我自己守着。”

“你!”

李伟气得脸都涨红了。

“反了你了!你这是公然对抗组织调查!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保卫科把你抓起来!”

“随你。”

陈战丢下两个字,转身就走。

他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儿子不要他了,战友不信他了,他还怕什么?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李伟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站住!陈战,你以为撕了就没事了?我这儿有的是备份!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陈战停住了,他知道后面还有话。

“你不是说你有功勋章吗?拿来我看看。只要你能证明你那东西是真的,我就向上级申请,重新复核你的案子。怎么样?”

这是一个陷阱。

陈战知道。

但他还是转过身,看着李伟那张充满算计的脸。

“好。”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褪色的丝绒盒子,打开。

那枚一等功勋章在灯光下,依然闪着微光。

李伟接过去,拿在手里掂了掂,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做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可惜,是个假的。”

他随手将勋章扔在桌上。

然后,他拿起桌上的一个公章,对着那枚勋章,狠狠地盖了下去!

“咔嚓”一声。

公章的红色印泥,和“作废”两个大字,清晰地印在了勋章的正面。

“好了,现在它就是个废铁了。”

李伟笑着说。

陈战呆呆地看着那枚被玷污的勋章,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猛地扑过去,想把勋章抢回来,却被李伟一把推开。

他踉跄着撞在墙上,右腿剧痛,再也站不起来,滑倒在地。

他趴在冰冷的地面上,伸出手,徒劳地想去够那枚近在咫尺的勋章。

“我的……勋章……”

他的声音破碎,充满了绝望。

李伟一脚踩在勋章上,用力地碾了碾。

“老东西,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他蹲下身,拍了拍陈战的脸。

“现在,你还有什么证据?”

陈战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李伟以为他被彻底击垮了,得意地哼着小曲,拿起那份被他踩在脚下的“报废”勋章档案,准备归档。

“姓名,陈战。违规事项,冒领功勋……嗯,为了档案完整,还得记录一下你的原始部队编号和功勋序列号。说吧,老头,是多少?”

他漫不经心地问,甚至没看陈战一眼。

地上的陈战,缓缓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他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串数字。

“原中央警卫团,独立作战单位,序列号……零零一。”

李伟不耐烦地在键盘上敲下这串数字,按下了回车键。

下一秒,电脑屏幕上没有出现预想的档案页面。

一个猩红色的,带着最高级别警示标志的对话框,瞬间弹了出来,占据了整个屏幕。

上面只有一行字,每一个字都在闪烁。

【一级授权验证失败,警报已触发。档案绝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