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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失足从31楼阳台摔了下去,医生断言以后会全身瘫痪,我哭着求医生拔管,5分钟后他被送进太平间

我丈夫张磊不小心从31楼的阳台摔了下去。ICU外。医生说:“就算抢救成功,以后也会全身瘫痪。”丈夫的嘴动了动想跟我说几句

我丈夫张磊不小心从31楼的阳台摔了下去。

ICU外。

医生说:“就算抢救成功,以后也会全身瘫痪。”

丈夫的嘴动了动想跟我说几句话。

我哭着对医生说:“他说他宁愿死,也不想残废的活着。”

签字,拔管。

五分钟后,丈夫被推进太平间。

十八年,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01

我叫林晚,和丈夫张磊在这座名叫锦城的南方沿海城市里磕磕绊绊地过了整整十八年的时光。

那天下午三点多,我正在厨房忙着炖他最爱喝的莲藕排骨汤,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我手里的汤勺“哐当”一声掉在光滑的瓷砖地面上,顾不上弯腰去捡就疯了似的冲到阳台往下张望。

映入眼帘的是楼下花园里围满了密密麻麻的邻居,还有一滩刺目的红色液体在灰色水泥地上慢慢扩散开来。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涌上头顶,双腿发软得像是踩在了一团轻飘飘的棉花上,差点直接栽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邻居们看到我趴在阳台栏杆上失魂落魄的样子,纷纷朝着我挥手大喊,让我赶紧下楼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

我跌跌撞撞地跑下楼,挤进熙熙攘攘的人群的时候,正好看到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往急救车上快速冲去。

担架上的人穿着我早上刚给他熨烫平整的灰色西装,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倨傲和不耐烦的脸此刻苍白得毫无血色。

我颤抖着伸出手想去碰一碰他的衣角,却被旁边一个穿着蓝色护士服的年轻护士快步拦住了。

护士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和不易察觉的同情,伸手扶住了我摇摇欲坠的身体。

护士对我说:“家属请不要冲动,我们现在要立刻把他送往市中心医院抢救,你赶紧跟上救护车吧。”

我麻木地点点头,跟着一路呼啸的救护车赶往医院,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十八年来那些不堪回首的委屈画面。

到了医院的抢救室门口,我被护士拦在了门外,只能靠着冰冷坚硬的墙壁等待着医生给出最终的诊断结果。

不知道过了多久,抢救室那扇厚重的白色大门终于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疲惫地走了出来。

我立刻冲了上去,紧紧抓住医生的胳膊,声音因为过度紧张和恐惧而变得嘶哑不堪。

我对医生说:“医生,我丈夫怎么样了?他还有救吗?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啊,我们这个家不能没有他。”

医生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神色,然后缓缓地说出了那个让我心里狂喜不已的消息。

医生说:“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他的脊椎骨完全碎裂,就算是抢救过来,余生也只能在病床上度过,会全身瘫痪。”

这时抢救室的门再次打开,几个护士推着躺在病床上的张磊走了出来,他的眼睛微微睁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我凑到他的耳边,假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听着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断断续续地说着遗言。

他说:“林晚,我不想......不想做废人,你......你让医生别救了,我宁愿死,也不要躺着过完下辈子。”

我立刻抬起头,脸上挂满了早就准备好的泪水,转身对着医生和周围的护士苦苦哀求起来。

我哭着对医生说:“医生,你们听到了吗?他说宁愿死也不做废人,求求你们尊重他的意愿,拔掉呼吸机吧。”

医生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然后递给我一份同意书,让我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

我颤抖着手签下名字,指尖却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心里的那块压了十八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签字之后,护士很快就拔掉了张磊身上的呼吸机和各种管子,整个过程只用了短短五分钟的时间。

五分钟之后,一个护士走过来,面无表情地告诉我,张磊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被送往太平间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护士远去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心里默默自语:十八年了,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02

我坐在殡仪馆派来的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情舒畅得像是雨后放晴的天空。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的备注是我早就改好的“心机女”三个字。

这个“心机女”就是张磊资助了十二年的贫困生苏雨薇,现在是锦城师范大学研一的学生。

我拼命往下压着嘴角的笑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然后缓缓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苏雨薇甜得发腻的声音,那声音嗲得像是三岁的奶娃娃在撒娇。

苏雨薇说:“林阿姨,我找磊叔,他怎么一整天都不接我的电话啊,是不是又在忙工作了?”

这声“林阿姨”叫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一向只围着张磊转,对我这个正牌妻子从来都是敷衍了事。

我强忍着心里的不适,语气冷淡地对着电话那头的苏雨薇反问了一句,想看看她到底有什么事情。

我说:“有事就直接说吧,找他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转达,反正他现在也没什么事要忙了。”

苏雨薇丝毫没有听出我语气里的不对劲,立刻开始滔滔不绝地报起了自己需要的东西和费用。

苏雨薇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新学期的学费还没交,还有我报名的澳洲游学项目需要二十几万,磊叔答应过我的。”

我直接点开了手机的免提键,让开车的司机也能清清楚楚地听到电话那头苏雨薇理直气壮的声音。

那一声声甜腻的“磊叔”,叫得开车的司机都忍不住从后视镜里投来几道异样的目光。

我听着她在电话那头列了一张足足二十几万的账单,心里忍不住冷笑,这贫困生当得可真够“富裕”的。

我拿着手机沉默了半天,没有开口说话,电话那头的苏雨薇终于忍不住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苏雨薇不耐烦地说:“算了,跟你这个没文化的家庭主妇也说不清,你让磊叔赶紧给我回电话,我等着用钱呢。”

我轻飘飘地对着电话那头的苏雨薇回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和幸灾乐祸。

我说:“哦,他死了,现在正在去火葬场的路上,赶着排队火化呢,估计没时间给你回电话了。”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足足安静了两秒钟,随即爆发出了苏雨薇尖锐刺耳的尖叫声。

苏雨薇尖叫着说:“林晚你疯了吧!你敢咒磊叔死?你这个恶毒的老女人,你不得好死!”

苏雨薇彻底破防了,嘴里骂出的话脏得不堪入耳,每一句都像是淬了毒的刀子一样朝着我飞来。

苏雨薇骂道:“你这个又老又丑的黄脸婆,嘴巴还这么毒,怪不得磊叔看不上你!你等着,我这就告诉磊叔去!”

我对着电话轻轻点了点头,心里想着,对,你现在就去告诉他吧,看看他还能不能爬起来回应你。

张磊最疼他这个“好女儿”了,尤其是在酒店的大床上的时候,他对这个女人的话向来是言听计从。

她还真以为他们那点见不得光的脏事,能瞒我一辈子吗?三年前我就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我掏了掏耳朵,觉得耳朵都快被她骂脏了,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手机的挂断键。

我反手掀开了身边放着的裹尸袋,对着张磊那张死不瞑目的脸,“咔嚓”一声拍了一张怼脸大特写。

我把这张照片直接发送给了苏雨薇,然后在照片下面配上了一行简短却扎心的文字。

我配的文字是:“锦城殡仪馆,来晚了就只能看他化成灰放烟花了,你抓紧时间吧。”

我的手机瞬间就被苏雨薇的电话打爆了,一个个夺命连环call接踵而至,我面无表情地把她拉黑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世界都终于清净了,连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我甚至忍不住哼起了小时候最喜欢的小曲儿,心情好得像是中了几百万的大奖一样。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我好几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精神不正常的神经病一样。

也是,哪有死了丈夫还笑得这么开心的寡妇,换做是谁看到了,都会觉得我不太正常吧。

03

果然不出我所料,苏雨薇真的带着张磊的母亲赶到了殡仪馆,身后还跟着一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

那个黄毛小混混看起来像是苏雨薇叫来的外援,他撸着袖子,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好像随时要干架。

而我那刚死没多久的丈夫张磊,此刻正在焚化炉里,被熊熊燃烧的烈火包裹着,烧得正旺。

张磊的母亲刚从西双版纳度假回来,身上还拖着一个印着大花的行李箱,穿着一条鲜艳的夏威夷风裙子。

那条大花裙子红得刺眼,和殡仪馆庄严肃穆的气氛格格不入,看得我忍不住啧啧摇头。

我对着张母慢悠悠地开口说道:“妈,您可真会挑时候,儿子都死了,您还穿这么红火,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来喝喜酒呢。”

张母当场就炸毛了,她一把扔下手里的行李箱,指着焚化炉的方向,声音颤抖地问我张磊在哪里。

我伸手指了指那个冒着黑烟的焚化炉,看着张母整个人僵在原地,随即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张母一边哭一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那声音大得几乎传遍了整个殡仪馆的大厅。

张母哭骂着说:“是你!是你这个毒妇害死了我的儿子!我要报警抓你!你这是谋杀,你要偿命的!”

我在心里默默地想着,为什么?因为他该死啊,他这十八年来做的那些事,早就该死了。

焚化炉里的炉火烧得正旺,跳跃的火光映得我的心情一片大好,连张母骂人的声音都觉得像是在唱赞歌。

张母快八十岁了,我怕她一激动就扑上来碰瓷,到时候赖上我可就麻烦了,赶紧躲到一个工作人员的背后。

殡仪馆的生意格外火爆,到处都是此起彼伏的哭声和哀乐声,我们这边一闹,所有人都纷纷看了过来。

我从工作人员的身后探出头,脸上露出一副无辜又委屈的表情,对着张母大声解释着事情的经过。

我说:“警察都已经出过警了,小区里好几个邻居都是目击者呢,是他自己失足从三十一楼坠楼的。”

我顿了顿,看着张母气得铁青的脸,继续说道:“妈,您是姓赖,但也不能什么事情都赖在我的头上吧?”

苏雨薇红着眼睛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张母,然后义正词严地指着我的鼻子,开始指控我的“罪行”。

苏雨薇指控道:“林晚,你敢说你没有心虚吗?人刚死你就急着把他烧了,你这是毁尸灭迹!我们可以告你!”

我在心里忍不住冷笑,这女人怕是只看过两页刑法,就以为自己是律政俏佳人了,脸皮可真够大的。

她们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嗓门越来越大,把殡仪馆的安静氛围搅得一团糟。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终于听不下去了,快步走了过来,皱着眉头警告她们不要在这里大声喧哗。

工作人员严肃地说:“这里是殡仪馆,请尊重逝者,要吵架的话,麻烦你们回家去吵,不要影响其他人。”

我从工作人员的身后钻了出来,对着苏雨薇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想看看她还能说什么。

我说:“听见没,这是我们的家务事,你一个外人,在这里掺和什么?你算哪根葱哪根蒜啊?”

苏雨薇被我怼得脸都白了,她张了张嘴,憋了半天,终于挤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

苏雨薇大声说道:“我……我是磊叔的养女!我是张家的人,这就是我的家事,我当然能管!”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看着苏雨薇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觉得她简直是自不量力,异想天开。

我说:“我和张磊这辈子就只有一个女儿,叫林玥,我们从来没有收养过什么孩子,你算哪根葱?”

就这么吵了几句的工夫,焚化炉的门缓缓打开了,张磊已经被烧得干干净净,变成了一盒骨灰。

殡仪馆的广播正好响起了工作人员柔和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着,提醒我们去追悼厅办理后续手续。

广播里说道:“4号追悼厅,张磊家属请入场,准备进行追悼仪式,请家属尽快到指定地点集合。”

我高高地举起了手,对着广播的方向大声回应了一声,声音响亮得几乎盖过了周围的哀乐声。

我说:“到!我们在这里,马上就过去!”

先火化再开追悼会,估计整个锦城殡仪馆也就我能做出这么独一份的事情来了。

我花了一万二租下了殡仪馆里最大的追悼厅,总得给亲戚朋友们一个瞻仰逝者遗容的机会。

只不过,他们今天看到的只有一个装着骨灰的盒子,再也看不到张磊那张虚伪的脸了。

亲戚朋友们赶到追悼厅的时候,看着桌子上那个小小的骨灰盒,都忍不住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纷纷开口询问。

一个亲戚皱着眉头问我:“人呢?怎么只有一个盒子,张磊的遗体呢?怎么不摆出来让我们看看?”

我脸上露出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对着在场的所有亲戚朋友们缓缓解释着,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

我说:“他是从三十一楼摔下来的,脸都摔平了,实在是太吓人了,我怕给各位留下心理阴影,就直接火化了。”

张母听到我的话,又开始在追悼厅里哭天抢地,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守规矩,不给她儿子留全尸。

我两手一摊,脸上露出了无辜到极点的表情,对着张母和在场的亲戚们说出了一句大实话。

我说:“没办法啊,我也是第一次死老公,这种事情的业务实在是不太熟练,只能怎么方便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