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材料来自:《资治通鉴》卷八
刘邦带着队伍一路征战,这天来到了高阳,在传舍住下。
他打算找个有本事的人来辅佐自己,便派人去请郦食其。
不一会儿,郦食其到了,大步流星地走进屋去拜见刘邦。
可当时刘邦正大大咧咧地岔开腿坐在床上,还让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蹲在旁边给他洗脚呢。
那场面,别提多惬意了。
郦食其走进去,瞅见这情形,也不客气,只是微微拱手,长揖作礼,连跪拜都免了。
他直截了当地问:“您是想帮着秦国去打诸侯呢,还是打算率领诸侯把秦国给灭了呀?”
刘邦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破口大骂:“你个死读书的!天下人受秦国的苦都受够啦,所以诸侯们才一个接一个地起来攻打秦国,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帮秦国打诸侯啦!”
郦食其却不慌不忙,慢悠悠地说:“要是您真想召集一群人,集合正义之师去讨伐那没道义的秦国,就不该这么傲慢地见长辈啊!”
刘邦一听这话,知道自己失礼了。
他赶紧停下洗脚,麻溜地站起身来,整理好衣服,满脸歉意地把郦食其请到上座,还一个劲儿地赔不是。
从这以后,刘邦对郦食其那是相当敬重。
而郦食其呢,也充分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常常充当说客,跑到各个诸侯那里去游说。
他凭借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为刘邦出谋划策,在乱世之中闯出了一番大名堂,成了刘邦身边不可或缺的智囊之一。
1、历史是什么?
很多人翻开历史书,总觉得那是在触摸真实的过去,可实际上啊,这里头门道可多了。
就说刘邦西进这段历史,书里没咋写那些惊天动地的大战斗,反倒是一堆笼络人才的小事儿被着重记录。
这可不是当时就真没大仗打,而是写历史的人故意这么安排笔墨。
史家在写历史的时候,那选材和重点的确定,就跟咱们挑衣服似的,各有各的喜好和标准。
有的人喜欢写帝王将相的丰功伟绩,觉得这样才能彰显历史的宏大;有的人则更关注底层百姓的生活点滴,想从细微处展现时代的变迁。
所以啊,所谓完全客观地记录历史,那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儿。
咱们今天读历史,本质上就是在读不同人描述历史的文本。
这些文本就像是一面面镜子,从不同的角度反射出过去的影子。
但这些影子可不一定就是历史真实的模样。
每个史家都有自己的立场、观点和情感,他们在写历史的时候,难免会把自己的想法掺和进去。
就像一幅拼图,每一块文本都是拼图的一部分,但每一块都可能因为创作者的不同而有所偏差。
2、刘邦傲慢背后的门道
刘邦一边让姑娘做足疗,一边接见客人,这做派看着确实容易招人骂,后世说他流氓,这算一条“罪证”。
当时他还在发展初期,按常理该礼贤下士,这么倨傲,就不怕坏了大业?
其实啊,这里头门道可深了。
混迹江湖久了,阅人无数,接人待物就不能光用“礼貌”或“倨傲”来简单概括了。
刘邦西进路上,肯定有不少儒生上门建言献策,见多了,刘邦心里自然就不新鲜了,甚至还有点鄙视,可又不能把人拒之门外。
所以态度倨傲点,要是来者只是兜售空头战略,这态度正合适。
要是来者真有真才实学,刘邦马上就会变个样,聚精会神听你讲,认认真真和你讨论,恭恭敬敬礼遇你,让你觉得受到重视。
要是再认可你的价值,你立马就有得遇明主的感觉。
刘邦这“傲慢”,看似随意,实则藏着大智慧,是他在乱世中生存、发展的独特手段。
3、驭人的艺术
享受到刘邦洗脚接见待遇的,除了郦生,还有豪强彭越。
彭去见刘时,好家伙,刘邦又在悠哉地洗脚,彭心里那股子不爽,估计都快冒烟了。
可等他从刘邦那儿出来,被带到安排好的住处,一看,嘿,这规格和刘邦自己的一个档次,彭立马又乐开了花。
刘邦这手先抑后扬,就跟先让人泡冰水,再拉去蒸桑拿似的,把人折腾得晕头转向,最后还让人舒舒服服、心甘情愿。
不得不说,刘邦这忽悠人的本事,那真是一绝。
其实啊,做领袖的,架子这东西,那得灵活着来。
有时候得端着礼貌的架子,对人对事客客气气、礼数周全,让人挑不出毛病,觉得这领袖有修养、有风度,愿意跟着你干。
可有时候呢,又得端起不礼貌的架子,就像刘邦洗脚接见人,故意给对方来个下马威,让对方知道咱不是好糊弄的,别在我面前耍心眼。
不管是礼貌还是不礼貌的架子,说到底,都是驾驭人的手段。
刘邦深谙此道,根据不同的人、不同的情况,灵活切换自己的姿态。
该拉拢的时候,给人甜头;该打压的时候,毫不留情。
就这么一拉一打之间,把人心收得服服帖帖,队伍也越带越大。
所以说,领袖的架子,不是死板的教条,而是灵活多变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