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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空家底给女儿买房后,跟女儿借500元交物业费,她转账后加了一句:好借好还

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一个人把女儿拉扯大。还用全部积蓄给她付了婚房的首付。我以为我们之间母女情深,直到我为了500块物

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一个人把女儿拉扯大。

还用全部积蓄给她付了婚房的首付。

我以为我们之间母女情深,直到我为了500块物业费,第一次向她开口。

她转账后还发来四个字:“好借好还。”

看着这条信息,我愣在原地,心凉了半截。

也是在那天,我默默藏好了刚到账的386万拆迁款。

01

我叫刘秀英,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把女儿林晓雅拉扯大。

她三岁那年,我和她爸离了婚,之后就一直是我们娘俩相依为命。

我在学校门口盘下了一个小店面,开了一家小吃店,主要卖些学生喜欢的快餐和面条。

每天凌晨四点,我就得爬起来去菜市场进货,回到店里就开始洗菜、切菜、熬汤,准备一天的材料。

夏天的时候,厨房像个蒸笼,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衣服湿了干,干了又湿,结出一层白色的盐霜。

冬天也好不到哪儿去,双手长期泡在冷水里,长满了冻疮,又红又肿,碰到热水就钻心地疼。

这些身体上的苦,我都能忍,只要看到晓雅能像别的孩子一样,有学上,有饭吃,有干净衣服穿,我就觉得值了。

晓雅这孩子,小时候还挺懂事的,知道帮我擦擦桌子,扫扫地。

可上了中学以后,心思就慢慢变了。

我记得特别清楚,有一次开家长会,我关了店门,匆匆忙忙赶到她学校门口,连围裙都忘了摘,身上还带着一股油烟味。

她看见我,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把我拉到一边,气冲冲地对我嚷:“妈!你怎么不换件衣服也不洗个澡再来!同学们都在笑话我,说我妈是个浑身油腻的厨子!”

那一刻,我看着女儿嫌弃的眼神,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店里忙,来不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剩下满心的愧疚和酸楚。

我只能默默地摘下围裙,塞进随身带的布袋里,低着头跟着她走进了校园。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让我去学校开过家长会。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晓雅还算争气,考上了大学,去了一个繁华的大城市。

送她上火车的那天,我偷偷在她行李箱里塞了五千块钱,那是我省吃俭用好几个月才攒下来的。

她隔着车窗向我挥手,笑得那么灿烂,我看着越来越远的火车,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心里既为她高兴,又空落落的。

大学四年,她很少回家,总是说功课忙,要兼职,要跟同学出去旅游。

每次打电话,没说几句就急着挂断。

我知道,女儿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世界,那个世界里,可能已经不需要我这个浑身油烟味的妈妈了。

晓雅大学毕业后,留在了那个城市工作,没多久就打电话告诉我,她谈恋爱了,对方叫赵志成,是本地人,家里是工薪阶层,没能力单独准备婚房,婚后要和父母同住。

她在电话里哭哭啼啼,反复说着害怕和公婆住在一起会受气,会没有自由,会被看不起。

听着女儿的哭声,我的心都揪紧了。

那几个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眼前都是女儿委屈的脸。

最后,我心一横,把银行里存着的所有积蓄,连同压箱底的钱都拿了出来,凑了整整五十五万,给晓雅在城里付了一套两居室的首付。

把钱转过去的那一刻,我心里踏实了,觉得总算给女儿挣来了底气和尊严。

晓雅在电话那头喜极而泣,信誓旦旦地跟我说:“妈,次卧我一直给你留着,你随时想来住都行,这就是你的家。”

02

给晓雅买完房子后,我手头的钱就所剩无几了,小店的生意也因为学校周边改造,客源少了很多,最后只好关门歇业。

没有了收入来源,日子一下子变得紧巴巴的。

偏偏这个时候,小区通知要补缴一笔物业费,加起来要两千八百块,我翻遍了所有抽屉和口袋,还差五百块钱的缺口。

实在没办法了,我厚着脸皮,给晓雅发了一条微信:“丫头,妈最近手头有点紧,能借我五百块钱应应急吗?”

信息发出去之后,我的脸烧得通红,心脏怦怦直跳,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向女儿开口。

我在物业收费处门口来回踱步,手机攥在手心里,都捂热了,屏幕却一直暗着,没有任何回复。

收费的女士不耐烦地敲着窗户催促我:“阿姨,你到底办不办啊,我们马上要午休了。”

我只能赔着笑脸,请她再等一会儿。

那种尴尬和窘迫,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等了将近四十分钟,手机终于响了,是晓雅转来的五百块钱。

我刚刚点击收款,她的第二条消息就紧跟着进来了,只有简短的五个字:“好借好还哦。”

后面还跟着一个笑嘻嘻的表情符号。

看着那“好借好还”四个字,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好像被人用棍子从后面狠狠敲了一下,眼前阵阵发黑,身子晃了晃,赶紧扶住了旁边的墙壁才没摔倒。

“阿姨,你还办不办了?”收费员的催促声再次传来。

我强忍着心里的刺痛,用那五百块钱凑齐了费用,办完了手续。

拿到收据的那一刻,我一点轻松的感觉都没有,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也就在那天下午,我收到了银行发来的短信通知,老房子拆迁的补偿款到账了,一共是三百八十六万元。

这笔突如其来的巨款,并没有给我带来任何喜悦。

我独自坐在小区花园冰凉的石凳上,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长串数字,感觉是那么的不真实。

邻居老马路过,笑着对我说:“秀英啊,这下可熬出头了,赶紧去找晓雅享清福吧。”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应付过去,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享福?我的福气在哪里呢?

我付出了全部,养大的女儿,却在我最需要一点温情的时候,用最客套、最生分的话,在我心上捅了一刀。

那天晚上,我彻夜未眠,翻来覆去想着晓雅的那句“好借好还”,越想心里越凉。

第二天一早,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去晓雅所在的城市,亲眼看看她过得怎么样,也想知道,我在她心里,到底还有没有一个位置。

我没有告诉她我要去,简单地收拾了几件衣服,就坐上了长途汽车。

一路上,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里充满了忐忑和一丝微弱的希望。

我甚至幻想,见到我,晓雅会不会很惊喜,我们母女能不能像她小时候那样,亲亲热热地说些贴心话。

到达那座城市时,已经是晚上了。

凭着上次来参加她婚礼的记忆,我找到了她住的小区。

站在她家门口,我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鼓起勇气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女婿赵志成看到我,明显愣住了,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甚至忘了叫我一声妈,只是回头朝屋里喊:“晓雅,你快来,妈来了。”

他侧开身子的瞬间,我看到了客厅里的景象。

不大的客厅里摆着一张麻将桌,晓雅和她的公公婆婆正坐在一起打牌,有说有笑,气氛看起来融洽极了。

晓雅看到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惊讶和不悦,她放下手里的牌走过来,语气带着埋怨:“妈,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她那句“你怎么来了”,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让我浑身冰凉。

我提了提手里的包,里面装着那张存有巨额拆迁款的银行卡,低声说:“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过来看看你。”

03

“亲家母来了!快请进快请进,外面冷。”晓雅的婆婆这时热情地迎了上来,拉着我的胳膊往屋里让。

晓雅的公公也招呼着:“志成,晓雅,别愣着了,快去给妈做点吃的。”

志成和晓雅对视了一眼,默默走进了厨房。

他们一家人的热情,反而让我觉得更加不自在,感觉自己像一个不速之客,闯入了别人的家庭聚会,破坏了他们其乐融融的气氛。

我赶忙说:“别忙活了,我在车上吃过了,一点都不饿。”

晓雅还是端出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我没什么胃口,但在他们的注视下,还是拿起筷子勉强吃了几口。

期间,晓雅的公公婆婆起身穿外套,说要回去了,让志成送他们。

送走亲家后,屋子里总算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晓雅母女俩。

我刚想松口气,跟女儿说几句体己话,她却已经转身进了次卧,抱着一套被褥走了出来。

她一边往次卧走,一边略带抱怨地说:“妈,你以后过来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这样突然袭击,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多被动啊。”

我跟在她身后走进次卧,一进门就愣住了。

房间里明显有人常住,床上随意丢着几件男人的衣服,床头柜上放着眼镜、水杯和一个烟灰缸,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味。

我心里一沉,忍不住问道:“这房间……你公公婆婆平时住这儿?”

晓雅铺床单的动作顿了一下,头也没抬地回答:“哦,他们有时候会过来住几天,帮我收拾收拾屋子,做做饭。”

她铺好床单,见我站在原地没动,似乎有些不耐烦,把被子往我手里一塞:“坐了那么久车,肯定累了,早点休息吧。”

说完,她就转身离开了房间,关上了门。

我一个人站在这个陌生的、充满别人生活气息的房间里,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当初说好永远给我留着的房间吗?

我坐在床沿,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夜深了,我却毫无睡意,心里堵得难受,便轻手轻脚地起身,想去客厅倒杯水喝。

路过客厅旁边的小走廊时,我被墙上挂着的照片墙吸引住了。

上面密密麻麻地贴满了照片,大部分是晓雅和志成的婚纱照和生活照,两人笑得十分甜蜜。

还有一些是他们和志成父母的合影,看起来关系亲密融洽。

我仔细地一张张看过去,想找到一张有自己的照片,却发现,没有。

一张都没有。

就在我失望地准备离开时,目光却被角落里的一张四人合影牢牢钉住了。

照片上除了晓雅、志成和他的父母,还有一个我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我的前夫,晓雅的亲生父亲,林建国。

我们离婚后,他很快就组建了新的家庭,对晓雅几乎不闻不问,只是偶尔像完成任务一样,寄一点微薄的生活费,或者隔几年打个电话问候一下。

看照片的背景和晓雅的穿着,这应该是她结婚后拍的。

原来,在她心里,那个几乎缺席了她整个成长过程的父亲,以及那个破坏了我婚姻的女人,都比我这个含辛茹苦把她养大的母亲,更有资格出现在她的家庭照片墙上。

那一刻,中学时她在校门口指责我身上有油烟味的情景,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原来,在她眼里,我始终是那个不够体面、上不得台面的“厨子妈妈”。

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赶紧捂住嘴,回到了那个不属于我的客房。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来了,几乎没有睡着。

晓雅睡眼惺忪地从主卧出来,看到我已经收拾妥当,愣了一下,问道:“妈,你这就要走了?”

“嗯,回去了。”我平静地说。

她没有挽留,只是点点头:“哦,那路上小心。”

我拿起自己小小的行李包,走出了这个我曾经倾尽所有为女儿建造的“家”。

坐在回家的长途汽车上,我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和村庄,心里反而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有些东西,似乎在那一个晚上,彻底看清了,也放下了。

04

回到家没多久,我就病倒了,大概是心火太盛,加上路上劳累,发起高烧,头晕得站不稳。

幸好邻居周大姐来看我,发现我病倒在床上,赶紧叫她儿子开车把我送去了医院,还忙前忙后地帮我办理了住院手续。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周大姐忙活的背影,心里感慨万千。

周大姐家条件以前比我家还困难,她丈夫在工地摔伤了腰,干不了重活,家里还有两个儿子要养。

她就在我小吃店旁边摆了个摊卖煎饼,起早贪黑地忙。

她常跟我说,不能太惯着孩子,得让他们知道父母的不容易。

那时候我觉得孩子只要学习好就行,现在才知道,我错了。

周大姐的两个儿子,大儿子考上了好大学,现在在大公司工作,又孝顺又能干。

小儿子没读多少书,但踏实肯干,一心帮着爸妈经营煎饼摊,现在居然开起了连锁店,生意红火得很,还特意给老两口买了辆代步车,雇了司机,怕他们挤公交辛苦。

再看看我自己,掏空积蓄给女儿买房,结果去住一晚都遭人嫌弃。

想到这里,泪水忍不住湿了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