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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把汪曾祺老和孙犁老相比:孙犁老严肃;曾祺老随和,甚至有时候透出一点“油”。

我常常把汪曾祺老和孙犁老相比:孙犁老严肃;曾祺老随和,甚至有时候透出一点“油”。孙犁老偶用“闲笔”,且别有意味在其中;曾祺老常用“闲笔”,大多也别有意味,但有时就是闲笔,闲得蛋疼的“闲——比如《东坡肉》一文的结尾:我的大姑妈善做这道菜,我每次到姑妈家,她都做。“蛋疼”吧?[捂脸][捂脸][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