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1 年 11 月 7 日，北京贤良寺的病房里，78 岁的李鸿章就剩最后一口气了。他喉咙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眼睛却瞪得老大，怎么都不肯闭。守在旁边的心腹周馥哭着凑到他耳边：“中堂大人，您临终前口授的那道奏折，我一定亲手交给太后，您放心！”就这一句话，刚才还死不瞑目的李鸿章，瞬间松了劲，两行眼泪滚下来，彻底咽了气。这个替大清朝扛了一辈子烂摊子的老人，到死都放不下这道奏折。而这封沾着他最后一口气的折子，送到慈禧手里时，素来杀伐决断、天塌下来都不慌的老佛爷，当场就崩了，当着满朝大臣的面失声痛哭，嘴里反复念叨：“他走了，大清的天，真的要塌了！”到底这封奏折里写了什么？能让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慈禧失态到这个地步？

贤良寺病榻留憾，老臣死不瞑目

这事得往前倒两个月，李鸿章刚在《辛丑条约》上签了字。1900 年八国联军打进北京城，慈禧带着光绪撒腿往西跑，满朝文武天天喊着忠君爱国，可真要站出来跟洋人谈判，一个个全躲得没影了。谁都心里门清，这趟去北京，就是去背黑锅，要被全天下骂一辈子卖国贼。可 78 岁的李鸿章，还是拖着一身病从广州北上了。他跟 11 国列强磨了整整几个月，硬生生把洋人原本 “瓜分中国” 的要求，磨成了赔款了事。可签完字的当天，他就咳血不止，直接一病不起。那时候全天下的骂声铺天盖地，没人记得他办洋务、建工厂，拼了命想给大清挣一口活路，所有人只盯着他签的条约，张口闭口骂他汉奸。可没人肯想，要是没有他，当时的大清，可能连苟延残喘的机会都没有。

病躯力挽狂澜，舌战十一列强

他拼着最后一口气口授的这封奏折，没给自己辩解一句，没给家里人求半点恩赏，字字句句，全是给大清掏心窝子的话。他直接戳破了满朝文武没人敢说的真话：这条约根本不是什么太平符，只是暂时的休战！洋人随时能再打过来，朝廷要是还沉浸在议和的虚假太平里，不革新、不图强，亡国就是早晚的事。他还给慈禧和大清留了最后的活路：对外先稳住和洋人的关系，别盲目冲动惹祸；对内踏踏实实搞新政、办实业，只有自己真的硬气了，才不会被人随便欺负。这是他跟洋人打了一辈子交道，用血和泪换来的教训。奏折的最后，他只说，自己一辈子没对大清有过二心，到死都遗憾，没能看着大清真正好起来。

满朝文武推诿，无人敢担骂名

慈禧看完怎么能不哭？她太清楚了，满朝文武，要么只会喊空话，要么只会谋私利，真到了要扛事、要顶雷的时候，只有李鸿章一个人敢站出来。现在这个人没了，以后再出天大的事，再也没人替她、替大清挡在前面了。

病躯力挽狂澜，舌战十一列强

李鸿章走后，清廷给了他汉臣里最高规格的哀荣，可再多的封赏，也换不回这个晚清最后的 “裱糊匠” 了。他临终前反复叮嘱的话，最终还是成了空谈，腐朽的大清早就烂到了根里，没人真的想去图强。仅仅 10 年之后，辛亥革命一声枪响，大清彻底覆灭，正应了他临终前最深的担忧。直到今天，李鸿章依旧是个争议不断的人，可那封临终绝笔里的赤诚与无奈，终究是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里，最沉重的一声叹息。

签约当场咳血，一世骂名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