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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贞被压雷峰塔,观音捡起一片蛇鳞,大怒:法海你仔细看看

西湖的水,在南宋绍兴年间的那个暮春,漾着化不开的悲戚。雷峰塔下,法海的金钵散着冷光,将千年白蛇白素贞死死镇住,她拼尽最后

西湖的水,在南宋绍兴年间的那个暮春,漾着化不开的悲戚。

雷峰塔下,法海的金钵散着冷光,将千年白蛇白素贞死死镇住,她拼尽最后一丝修为唤出的白绫,垂在塔阶上,化作一缕轻烟消散。

塔外,小青的哭喊声撕心裂肺,许仙瘫坐在地,望着那座冰冷的佛塔,双目赤红却无能为力。

法海立在塔前,手持禅杖,面色肃穆,口中念着“除妖卫道,普渡众生”,仿佛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功德。

就在此时,西湖上空忽现祥云,普陀山的佛光穿透云层,观音大士踏莲而来,玉净瓶中的杨柳枝轻摆,便压下了周遭翻涌的妖气与戾气。

法海见观音现身,忙躬身行礼,口中称道:

“大士驾临,弟子法海有礼。此蛇妖迷惑凡人,水漫金山害了无数生灵,弟子将其镇压于雷峰塔下,乃是替天行道。”

观音未看他,目光落在雷峰塔下那片沾染着仙力与血迹的白蛇鳞上,那鳞片莹白如玉,边缘却带着淡淡的金光,在残阳下泛着微光。

她轻轻抬手,一片蛇鳞便飘至掌心,指尖抚过鳞片的纹路,观音的面色渐渐沉了下来,原本温和的目光骤然凝起寒意,对着法海厉声喝道:

“法海,你且睁大眼睛,仔细看看这片蛇鳞!”

法海心中一惊,抬头望向观音掌心的蛇鳞,只见那鳞片上除了白素贞千年修炼的灵光,竟还有一道浅浅的仙印,那是骊山老母的护身印记,更是天庭认可的向善之印。

他心头咯噔一下,却仍强作镇定:

“大士,纵使此妖有几分仙缘,终究是异类,人与妖殊途,她蛊惑许仙,造下杀业,本就该镇压!”

“异类?殊途?”

观音的声音带着怒意,玉净瓶中滴下一滴甘露,落在蛇鳞上,瞬间化作一幅画面,在半空中缓缓展开。

那是千年前的西子湖畔,一个年幼的牧童,见一个捕蛇人将一条小白蛇攥在手中,正要剖蛇取胆泡酒,牧童心生不忍,将身上仅有的半块干粮和一枚铜钱递给捕蛇人,救下了那条奄奄一息的小白蛇,还将它放进西湖的清波中,轻声道:

“快些走,莫再被人捉住。”

那牧童,正是许仙的前世;那小白蛇,便是尚未修成人形的白素贞。观音的声音在半空中回荡:

“白素贞千年修行,从未害过人命,下山只为报答许仙前世的救命之恩,这份报恩之心,纯善至真,何来蛊惑一说?”

画面一转,又现出金山寺的场景。法海将许仙扣在寺中,白素贞身怀六甲,数次登门跪求,只求见许仙一面,法海却闭门不出,还出言讥讽她“妖性难改”。

白素贞走投无路,腹中胎儿又躁动不安,才不得已引钱塘江水漫金山,可她始终留着分寸,以仙力护住了江边的百姓,真正因水患受损的,不过是金山寺的几间禅房,那些所谓的“无数生灵”,不过是法海为了除妖,刻意夸大的说辞。

“你口口声声除妖卫道,可曾见过白素贞的本心?”

观音抬手,蛇鳞上又现出一道灵光,那是白素贞盗取灵芝仙草时,被白鹤童儿阻拦,她明知不敌,却为了救活被自己原形吓死的许仙,甘愿冒死闯瑶池,哪怕被王母娘娘的天兵天将围堵,也从未有过半分退缩。

那灵光中,还有她与许仙在杭州城开药铺,悬壶济世,为贫苦百姓免费施药的画面,杭州城的百姓,谁不记得那位心善的白娘子?

法海看着眼前的画面,额头渗出冷汗,却仍嘴硬:

“纵使她有善举,终究是妖,妖性本恶,今日报恩,明日便可能为祸人间,弟子镇压她,也是为了防患于未然。”

“妖性本恶?那人心的恶,又该如何评判?”

观音的怒意更甚,

“你前世为捕蛇人,一心只想害命取利,许仙救了白素贞,你便记恨在心;转世为修道人,玉帝赐你仙丹助你成仙,白素贞不过是误食仙丹,你便怀恨千年,转世为金山寺住持,便借着除妖的名义,百般刁难,拆散姻缘,这岂是出家人该有的心境?”

法海的脸色瞬间惨白,他以为自己的前世恩怨无人知晓,却不知观音早已看清了前因后果。他对白素贞的恨,从来都不是因为“除妖卫道”,而是为了报千年之前的私怨,为了泄误食仙丹的心头之恨。他打着佛法的旗号,行的却是睚眦必报的私心,将自己的执念,化作了镇压白素贞的理由。

观音掌心的蛇鳞,此刻竟散出柔和的佛光,那是白素贞千年修行,一心向善,又怀有文曲星转世的胎儿,身上的妖气早已被仙力与善念净化,这枚蛇鳞,便是她本心的见证。

“法海,你执掌佛法,本应明辨是非,心存慈悲,可你却被执念蒙蔽双眼,将善念当作妖性,将报恩视作蛊惑,以私怨行佛法,这便是你所谓的普渡众生?”

这番话,字字如惊雷,炸在法海的心头。他踉跄后退,手中的禅杖险些落地,抬头望向雷峰塔,塔下传来白素贞微弱的声音,那声音里没有恨,只有对许仙的牵挂,对腹中孩子的惦念:

“许仙,照顾好我们的孩子,待他长大,告诉他,娘亲从未后悔爱过他的爹爹。”

法海看着那座冰冷的塔,心中的执念开始崩塌。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正义的,却不知自己早已成了执念的囚徒,用佛法的外衣,掩盖了自己的狭隘与自私。

观音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警示:

“佛法的真谛,不是除妖,而是渡心;不是执着于异类殊途,而是明辨善恶本心。白素贞虽为蛇妖,却有一颗比凡人更纯善的心,你虽为佛门弟子,却被私怨蒙蔽了佛性。”

观音抬手,玉净瓶中的杨柳枝轻扫雷峰塔,塔身上的金光淡了几分,却并未解开镇压:

“白素贞水漫金山,虽有分寸,却也动了杀念,该受惩戒,但此惩戒,非永世镇压。待她腹中孩子长大成人,金榜题名,便是她出塔之时。”

说完,观音将那片蛇鳞抛向雷峰塔,蛇鳞贴在塔壁上,化作一道护符,护住了白素贞腹中的胎儿,也护住了她的仙元。随后,观音踏莲而去,祥云渐散,西湖的水渐渐恢复了平静。

法海立在塔前,望着那道蛇鳞化作的护符,久久不语。

禅杖从手中滑落,他终于明白,自己赢了“除妖”的表面,却输了佛法的本心。他口中的“卫道”,不过是自己执念的借口,而他一直想要镇压的“妖”,却有着比他更懂爱、更懂善的本心。

雷峰塔下,白素贞靠着那道护符,渐渐稳住了气息,腹中的孩子轻轻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应着母亲。塔外,许仙擦干眼泪,起身守在塔前,他要等,等孩子长大,等金榜题名的那一天,等他的白娘子从雷峰塔中出来,再续那段跨越人妖的情缘。

而那片被观音捡起的蛇鳞,成了雷峰塔下最温暖的光,它见证着白素贞的纯善与深情,也警醒着世人:善恶从不在身份,而在本心。

纵使是千年蛇妖,心怀善念,便胜却无数披着正道外衣,却藏着私心的凡人;纵使是佛门弟子,被执念蒙蔽,也终究难悟佛法真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