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离婚带娃被房东赶，连个落脚处都没有，可儿媳沈玥名下足足七套房产。
我冲进她家豪华客厅，指着她鼻子质问：“让你妹妹住一间怎么了？”
沈玥低着头不吭声，我气得转头冲儿子吼：“江辰，这媳妇不帮衬家人，现在就离婚！”
我以为沈玥会求饶，她却始终一言不发。
没想到江辰突然站出来，眼神严肃地看着我：“妈，您先别急着发火，我问您三句话。”
这三句话，让我当场僵在原地……
01
这事儿要从半个月前说起。
那天下午，女儿江瑶哭着给我打来了电话。
“妈，房东说房子要卖掉，让我们月底之前必须搬走。”她的声音里满是绝望，“我带着孩子，根本租不到合适的房子，押一付三的租金我也拿不出来。”
我听了心里像被刀割一样难受。
江瑶今年三十五岁，三年前跟那个没担当的男人离了婚，一个人带着八岁的外孙女念念艰难过日子。
她在超市做收银员，一个月工资四千块，除去房租水电和孩子的日常开销，根本存不下什么钱。
“别哭，妈来想办法。”我安慰着她，心里却犯起了愁。
我和老伴都是退休工人，每个月的退休金加起来也就五千多块，自己的日子过得都紧巴巴的，哪里还有钱帮女儿租房？
挂断电话后，我越想越气。
凭什么我的女儿要过得这么苦？
同样是我的孩子，儿子江辰就过得顺风顺水。
他在一家外企担任部门经理，年薪三十多万，开着宝马车，住的是市中心的大平层。
最关键的是，他媳妇沈玥家里条件好。
听说沈玥她爸做生意赚了大钱，给女儿买了好几套房产。
我记得很清楚，他们结婚那会儿，就有人说沈玥名下至少有七套房子。
七套房啊！
我女儿却连一间安稳的住处都没有，她沈玥一个人占着这么多房子。
想到这里，我打定了主意。
第二天一早，我就坐公交车去了儿子家。
江辰和沈玥住在市中心的澜庭公馆，一百八十平的大房子，装修得十分豪华。
我每次来都觉得像进了高档宾馆，处处都透着有钱人的气派。
按门铃的时候是早上九点，沈玥开的门。
“妈，您怎么来了？”她有些意外，赶紧侧身让我进屋。
沈玥今年三十一岁，长得清秀文静，皮肤白皙，说话轻声细语的。
平时见了我也客客气气，该叫妈就叫妈，该买东西就买东西，表面上看不出什么问题。
但我总觉得她打心底里看不起我们这些普通人家。
“江辰呢？”我环顾了一下客厅，没看到儿子的身影。
“他去公司了，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沈玥给我倒了一杯水，“妈，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找我们？”
我端着水杯，开门见山地说：“我是为你妹妹江瑶的事来的。”
沈玥愣了一下，问道：“江瑶怎么了？”
“她被房东赶出来了，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我紧盯着沈玥的脸，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我听说你名下有好几套房子，能不能让江瑶和念念先住一间？不用你白给，该交的房租我们一分都不会少。”
沈玥的脸色微微变了变，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看着茶几上的杯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妈，这事儿……我得跟江辰商量商量。”
“商量什么？”我有些不高兴了，“你们住这么大的房子，我就是让你借一间小房子给你妹妹住，有什么好商量的？”
“不是您想的那样。”沈玥急忙解释道，“那些房子的情况比较复杂……”
“复杂什么？”我打断了她的话，“不就是房子吗？租给外人能租，租给自家人就不行了？”
沈玥咬了咬嘴唇，还是坚持说：“我真的得跟江辰商量一下。”
我当场就火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女儿是不是？”我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沈玥，我告诉你，江瑶也是你妹妹，她现在遇到难处了，你就这么袖手旁观？”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沈玥有些着急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步步紧逼，“你名下有七套房子，让江瑶住一间都要商量半天？我看你就是小气，就是自私！”
沈玥的脸涨得通红，眼圈也红了，但她还是反复说道：“妈，那些房子真的不是我能做主的……”
“不是你做主的？房产证上写的是谁的名字？”
“是我的名字，但是……”
“但是什么？写着你的名字就是你的房子！”我怒气冲冲地说，“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你要是不帮江瑶，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这话，我转身就走了。
02
回到家，我越想越气，一整天都没胃口吃饭。
老伴劝我说：“你别跟孩子们置气，人家小两口有自己的想法。”
“什么想法？就是自私自利！”我气得直拍大腿，“她沈玥有七套房子，让江瑶住一间都不肯，这还有天理吗？”
“可能人家的房子有别的用处……”老伴小声嘀咕着。
“什么用处？放着空着就是用处？”我怒气冲冲地说，“反正我话已经说出去了，她要是不答应，我就让江辰跟她离婚！”
老伴被我吓了一跳：“你可别乱来，离婚可不是小事啊！”
“怎么不是小事？”我理直气壮地说，“娶个媳妇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帮，要这样的媳妇有什么用？”
当天晚上，江辰给我打来了电话。
“妈，沈玥跟我说了今天的事。”他的语气很平静，“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误会什么？”我冷笑一声，“我就问她借一间房子给江瑶住，她支支吾吾半天不答应，这叫误会？”
“妈，那些房子的情况确实比较特殊……”江辰试图解释。
“特殊什么？我不管什么特殊不特殊！”我打断了他的话，“江辰，我今天就问你一句话，你是帮你媳妇还是帮你妹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妈，这不是帮谁不帮谁的问题……”
“不是帮谁的问题是什么问题？”我的声音越来越大，“你妹妹现在都快无家可归了，你们住着大房子，名下还有七套房产，借一间给她住都不行？”
“妈，您先别激动，我明天去您那儿，咱们当面好好聊聊。”江辰试图安抚我。
“不用等明天，你今天就过来！”我命令道，“把沈玥也带上，我要当面问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江辰没办法，一个小时后就带着沈玥来了。
一进门，沈玥就红着眼圈叫了一声：“妈……”
“别叫我妈！”我冷冷地说，“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儿媳妇！”
江辰赶紧打圆场：“妈，有话好好说，别生气。”
“我怎么能不生气？”我指着沈玥，“你问问你媳妇，她是怎么对待你妹妹的！”
沈玥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妈，沈玥不是不想帮江瑶……”江辰开口说道。
“那她是什么意思？”我打断了他，“七套房子，连一间都不肯借？我看她就是看不起我们家江瑶！”
“妈，那些房子真的不能随便租……”沈玥哽咽着说。
“为什么不能租？”我步步紧逼，“你给我说清楚，到底为什么不能租？”
沈玥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儿地哭。
我看她这样子，心里更气了：“哭什么哭？只有做了亏心事的人才会哭！”
“妈！”江辰的声音严厉起来，“您别这么说沈玥！”
“我怎么说她了？”我理直气壮地说，“我说错了吗？她有七套房子却不让你妹妹住一间，这不是自私是什么？”
“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江辰还想解释。
“那是怎样？你倒是说清楚啊！”我双手叉腰站在那里。
江辰和沈玥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沉默了。
这种沉默让我更加愤怒。
“行，你们不说是吧？”我冷笑一声，“那我替你们说！沈玥她爸有钱，给她买了好几套房子，她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是吧？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是吧？”
“妈，真不是这样的……”沈玥哭着解释。
“那你倒是说说是哪样？”我逼问她，“为什么不能让江瑶住？是房子太破配不上她？还是怕江瑶住坏了你的房子？”
沈玥哭得更厉害了，却始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看着她哭，心里反而更加认定了自己的判断——她就是看不起我女儿，就是自私自利！
03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给江辰打电话催促。
“江辰，你妹妹后天就要搬家了，房子的事儿到底怎么说？”
“妈，我还在跟沈玥商量……”
“商量什么？都商量一个星期了！”我怒道，“你是不是被你媳妇管住了，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管了？”
“妈，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我打断他，“你现在就给我一句痛快话，到底帮不帮你妹妹？”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我气得直接挂了电话。
当天下午，江瑶又给我打电话，哭得喘不过气来。
“妈，房东催得特别紧，说如果后天还不搬走，就要把我的东西全都扔出去……”
“别怕，妈这就去找你哥！”我安慰她，“你哥要是再不管，我就去他公司闹，让所有人都看看他是怎么对待自己亲妹妹的！”
挂断电话，我立刻又拨通了江辰的号码。
“妈……”他一接电话，声音就透着一股疲惫。
“我不管你和沈玥有什么打算，后天之前必须给我一个答复！”我下了最后通牒，“要么让江瑶住进去，要么我就去你公司，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有个见死不救的媳妇！”
“妈，您别这样……”江辰的声音里带着无奈。
“我就这样！”我态度强硬，“江辰，我把你养这么大，你现在连自己的妹妹都不管了？”
“妈，真不是不管……”
“那你们倒是拿出点实际行动来啊！”我怒吼道，“光说不练有什么用？”
江辰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妈，明天晚上您来我家，我们当面谈。”
“好，我明天就去！”我狠狠挂断电话，“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能说出什么理由来！”
第二天晚上，我特意叫上了江瑶和念念一起去。
“妈，我去不太好吧……”江瑶有些犹豫。
“有什么不好的？”我拉着她的手，“你是他的亲妹妹，你去了他还能不认账？”
到了澜庭公馆，按响门铃的时候是晚上七点。
开门的是江辰，他看到江瑶和念念，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
“妈，江瑶，你们都来了。”他侧身让开，“进来吧。”
客厅里，沈玥坐在沙发上，看到我们进来，她站起身叫了一声：“妈，江瑶。”
江瑶小声回应了一句，带着念念坐到了一边。
我直接走到沈玥面前，开门见山：“沈玥，我今天把话说明白。江瑶现在急需一个住处，你名下有七套房子，借一间给她住，不过分吧？”
沈玥看了江辰一眼，江辰冲她点了点头。
“妈，那些房子……”沈玥刚开口。
“我不想听什么那些房子！”我打断了她，“我就问你一句，借还是不借？”
沈玥咬着嘴唇，眼圈又红了。
“不借。”她终于说出了这两个字，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决。
我当场就炸了。
“好！很好！”我气得浑身发抖，“沈玥，你今天说的这话我记住了！”
“妈……”江辰想说什么。
“你别叫我妈！”我转向他，“江辰，我现在就问你，你是要你媳妇还是要你妹妹？”
“妈，这不是一道选择题……”江辰皱着眉头说。
“怎么不是？”我冷笑一声，“你媳妇不肯帮你妹妹，你就必须做出选择！”
江辰看着我，又看看江瑶，最后看向沈玥。
“妈，沈玥说不借，肯定有她的理由……”
“理由？什么理由能比血缘关系还重要？”我怒道，“江辰，江瑶是你的亲妹妹！你小时候还说过要照顾她一辈子，现在你媳妇不让，你就不照顾了？”
江瑶在旁边哭了起来：“哥，我不是故意要为难你们的……”
念念也跟着哭了起来：“舅舅，我和妈妈真的没地方住了……”
看着外孙女哭得伤心的样子，我的心都碎了。
我走到沈玥面前，指着她的鼻子说：“沈玥，你看看，你看看你把孩子逼成什么样了？”
沈玥低着头，眼泪不停地流，却还是什么都不说。
“行，你不说是吧？”我气得胸口起伏不定，“那我替你说！你就是觉得江瑶配不上住你的房子，对不对？你就是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人家，对不对？”
“妈，真不是这样的……”沈玥哭着说。
“那你说说是怎样？”我逼问她，“为什么不能借？你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
沈玥张了张嘴，看向江辰。
江辰走过来，想要拉开我：“妈，您先冷静一下……”
“我冷静不了！”我甩开他的手，“江辰，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你现在就给我选，要么让你媳妇把房子借给江瑶，要么你们就离婚！”
这话一出，客厅里突然变得鸦雀无声。
江瑶惊恐地看着我：“妈，您别这样……”
“我怎样了？”我理直气壮，“娶个媳妇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帮，要这样的媳妇有什么用？”
江辰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妈，离婚这种话您也说得出口？”
“我为什么说不出口？”我毫不退让，“你好好想想，是沈玥重要还是你妹妹重要？”
沈玥突然站起身，擦了擦眼泪。
“妈，您说得对，是我太自私了。”她的声音很平静，“既然您觉得我不配做您的儿媳妇，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说完，她转身就要往卧室走。
我以为她是妥协了，心里暗暗得意——果然，只要我态度够强硬，她就会屈服。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04
“沈玥，你站住。”江辰突然开口，声音冰冷。
沈玥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他。
江辰走到我面前，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严肃。
“妈，我有些话想跟您说。”
“你说。”我昂着头，等着他支持我的决定。
但江辰接下来的表情，让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失望、愤怒，还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坚定。
“妈，您真的了解沈玥吗？”
“了解什么？”我不耐烦地说，“我只知道她有七套房子，连一间都不肯借给你妹妹！”
“那您知道那七套房子是怎么来的吗？”江辰问道。
“不就是她爸给买的吗？”我理所当然地说。
江辰摇了摇头，眼眶有些红了。
“妈，您误会了。那七套房子，不是沈玥爸爸买的。”
“那是谁买的？”我愣了一下。
江辰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转身走向书房。
客厅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江瑶愣愣地看着沈玥，沈玥低着头，肩膀在微微颤抖。
我的心开始慌乱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几分钟后，江辰拿着一个文件袋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很沉重，眼眶通红。
“妈，有些事情，我本来不想说的。”江辰的声音有些哽咽，“因为沈玥不愿意用这些事情来为自己辩解。但今天，我必须说。”
“什么事情？”我有些心虚地问。
江辰深吸一口气，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妈，我问您三句话。”
“第一句：那七套房子，真的像您想的那样，是空着的吗？”
我愣住了。
“第二句：那七套房子，对沈玥来说，仅仅是房产这么简单吗？”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第三句：这三年来，是谁在默默帮助江瑶？”
我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江辰看着我震惊的表情，继续说：“妈，您想知道答案吗？”
他把文件袋递给我。
“这里面的东西，会告诉您真相。”
我颤抖着接过文件袋，手指都在发抖。
“江辰，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您自己看吧。”江辰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看完之后，您再决定，是不是还要逼沈玥把房子借给江瑶。”
沈玥这时突然开口，声音沙哑：“江辰，别说了……”
“不，今天必须说清楚。”江辰坚定地说，“沈玥，你受的委屈已经够多了。有些事情，不能一直憋在心里。”
我看着手里沉甸甸的文件袋，突然不敢打开了。
文件袋里到底装着什么？
为什么江辰会哭？
为什么沈玥要阻止他说？
那三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江辰又开口了。
“妈，您知道吗？有些事情，说出来就变了味道。”他看着沈玥，眼中满是心疼，“沈玥从来不愿意提起这些，因为她觉得，帮助别人不是为了让人感激，更不是为了拿来炫耀。”
“可是妈，您今天说的那些话，真的太伤人了。”
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江辰，你……你快告诉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辰擦了擦眼泪，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妈，您打开文件袋，自己看吧。看完之后，您就明白了。”
“明白什么？”
“明白您误会沈玥有多深。”江辰的声音很沉重，“也明白，您今天的话，让她有多难过。”
我看着文件袋，又看看哭泣的沈玥，再看看红着眼眶的江辰。
整个客厅里，只有抽泣声和沉重的呼吸声。
我的手颤抖着，慢慢打开了文件袋。
05
文件袋里装着厚厚的一沓资料。
我抽出第一份，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温柔的女人，抱着十几岁的小女孩，两人笑得十分开心。
“这……这是谁？”我疑惑地问。
“这是沈玥和她妈妈。”江辰的声音有些哽咽，“这是沈玥妈妈去世前一年拍的。”
去世？
我心里一惊，继续往下翻。
下一份文件，是一份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
上面写着：沈慧，女，四十一岁，因交通事故当场死亡……
日期是十三年前。
我的手开始颤抖。
“沈玥的妈妈……是出车祸去世的？”
“是的。”江辰点点头，“沈玥那年刚满十八岁，正准备上大学。”
我继续往下翻，看到了一份赔偿协议书。
肇事司机赔偿了两百万元。
再往下，是一份遗嘱。
那是沈玥妈妈生前手写的遗嘱，字迹工整，但能看出写得很仓促。
遗嘱上写着：“玥玥，如果妈妈哪天不在了，你要坚强。这笔钱，妈妈希望你能用它买几套房子，一部分留给自己，一部分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妈妈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帮更多的孩子读书。你替妈妈完成这个心愿吧……”
看到这里，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江辰在旁边继续说：“妈，您现在知道那七套房子是怎么来的了吗？”
我点点头，声音颤抖：“是……是沈玥用她妈妈的赔偿金买的……”
“是她妈妈用命换来的。”江辰一字一句地说。
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文件。
“那……那七套房子现在……”
“您不是一直好奇那七套房子为什么不能借吗？”江辰打断我，“妈，我现在告诉您。”
他从文件袋里又拿出几份资料。
“您看看这些。”
我接过资料，一份一份地翻看。
每一份都是房屋使用协议，上面详细写着房子借给了谁，为什么借给他们。
但江辰没有让我仔细看，而是说：“妈，那些房子的具体情况，等会儿您可以慢慢看。现在，我想先回答我刚才问您的那三句话。”
我抬起头，眼泪模糊了视线。
“第一句：那七套房子是空着的吗？”
我摇摇头，哽咽着说：“不是……”
“第二句：那七套房子，对沈玥来说仅仅是房产这么简单吗？”
我又摇摇头，泪水不停地往下掉：“不是……那是她妈妈留给她的念想……”
“第三句：这三年来，是谁在默默帮助江瑶？”
我看向沈玥，她低着头，肩膀在剧烈颤抖。
“是……是沈玥……”我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江辰点点头，眼泪也流了下来。
“妈，您现在明白了吗？”
我看着手里的文件，再看看哭泣的沈玥，整个人都瘫软了。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您不知道，是因为您从来没有问过。”江辰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您一来就指责沈玥自私，说她看不起江瑶。可您有给过她解释的机会吗？”
我摇着头，泪如雨下。
江辰继续说：“妈，这个文件袋里，还有很多东西。”
“您好好看看，看看沈玥这些年都做了什么。”
“看看您误会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颤抖着手，想要继续翻看文件袋里的资料，但江辰按住了我的手。
“妈，先别急着看。”他深吸一口气，“我还有话要跟您说。”
“关于沈玥，关于那七套房子，关于这三年来她为江瑶做的一切。”
“有些事情，您必须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