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咱先把话说死,今天聊的全是《杨成武回忆录》和晋察冀军区战史里白纸黑字的史实,没有半点夸张编造的内容。这场仗就是1938年10月的河北阜平东西庄阻击战,是八路军晋察冀抗日根据地最惨烈的一场生死防御战。当时日军正执行“南取广州、中攻武汉、北围五台”的三线作战计划,武汉会战打得正胶着,日军就调集了7000多精锐部队,直扑晋察冀军区的首府阜平,目标就是端掉八路军的指挥中枢,彻底摧毁华北敌后抗日根据地。
这场仗从一开始,八路军就没有半分退路。当时负责阻击的,是杨成武麾下的晋察冀一分区一团、三团,总兵力不到日军的一半,装备更是天差地别。日军有飞机、重炮、坦克,甚至敢公然使用国际公约禁用的毒气弹,而八路军手里只有步枪、手榴弹,连最基本的防毒面具都配不齐,全靠血肉之躯硬扛。他们接到的是死命令:必须在这里挡住日军3天3夜,给军区机关、后方医院和几万手无寸铁的群众转移,争取唯一的活命时间。
10月3日战斗正式打响,日军上来就没留任何余地,十几架飞机轮番轰炸,重炮对着阵地无差别覆盖,整个山头的土都被炸翻了好几遍,连石头都烧成了焦黑色。炮火刚停,乌泱泱的日军就端着刺刀发起了集团冲锋,他们以为经过这么一轮轰炸,阵地上根本不可能有活人。可他们没想到,炮火刚停,八路军战士就从炸塌的战壕里、弹坑里钻了出来,手榴弹像雨点一样砸过去,紧接着就跳出战壕和日军贴身拼刺刀,硬生生把第一波冲锋打了回去。
三团团长纪亭榭是出了名的猛将,看着阵地上的伤亡数字直线上升,当场就红了眼。他不顾杨成武稳守的叮嘱,直接带着预备队跳出阵地发起反冲锋,政委袁升平在后面喊破了嗓子、打旗语叫停,他头都没回一下。一团团长陈正湘见状,也立刻带着部队从侧翼发起冲击,两个团前后夹击,直接把日军的冲锋阵型冲得稀碎。
最让人脊背发凉的,是日军毫无人性的毒气攻击。久攻不下的日军彻底红了眼,对着阵地连续投掷毒气弹,黄色的毒雾顺着东南风,像死神一样漫过整个山头。阵地上的战士根本来不及躲避,懂点防护知识的,赶紧抓过毛巾,用水甚至自己的尿浸湿捂住口鼻,没条件的只能硬扛,成片的战士中毒倒地,失去了战斗力。日军以为这下阵地上的人肯定死绝了,端着刺刀慢悠悠往上冲,结果刚到阵地前沿,还活着的战士直接从毒雾里冲了出来,哪怕咳得撕心裂肺,也拿着刺刀往日军身上捅,当场就把日军打懵了,连滚带爬退了下去。
这场仗整整打了3天3夜,阵地抢过来又丢出去,丢出去再抢回来,每一次争夺都要付出血的代价。最终战报出来,八路军伤亡400多人,700多人不同程度中毒,光是牺牲的连排干部就有40多个。很多人对这个数字没概念,一个满编团也就十几个连队,这一仗等于两支部队的基层指挥骨干,直接打光了近一半。这些干部从来不是躲在后面指挥的,每一次冲锋,都是他们第一个跳出战壕,带头往前冲,所以他们的伤亡永远是最大的。
杨成武后来在回忆录里写,这是他东渡黄河开赴抗日前线以来,打过的最苦、最惨烈的一仗。可就是靠着这么惨烈的牺牲,八路军硬生生挡住了日军7000多精锐3天3夜的猛攻,圆满完成了掩护任务,保住了整个晋察冀抗日根据地。
咱说实话,很多人总觉得抗战的胜利,是靠几场大的正面会战打出来的,可很少有人知道,敌后战场像东西庄阻击战这样的战斗,每天都在发生。没有先进的装备,没有充足的补给,甚至连基本的防护都没有,可就是这些普通的战士,这些带头冲锋的干部,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硬生生拖住了日军的铁蹄。那些牺牲的40多位干部,很多都是走过两万五千里长征的老骨干,他们熬过了最艰难的长征,却倒在了抗日的战场上,很多人连完整的名字都没能留下来。我们今天的和平,就是这些人用命一点点换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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