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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连续3年在商场蹭空调,店员从不撵她,但是店员被开除当天,老太对他喊:跟我走!

新的区域经理周柏杨到任后,命令我必须清走每天蹭空调的老太太。我硬着头皮去交涉,老人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离开,却遗落下一

新的区域经理周柏杨到任后,命令我必须清走每天蹭空调的老太太。

我硬着头皮去交涉,老人什么也没说。

只是沉默地离开,却遗落下一枚边缘磨损的旧工牌。

当我循着线索找到她破旧的住所,归还工牌时。

沈老太太凝视着我的眼睛,第一次开口提出一个令人意外的请求。

她从一个铁盒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封着火漆的牛皮纸袋。

“这是我儿子文远留下的。”

“他说,如果遇到真正正直善良、能把他心意延续下去的人,就把这个交给对方。”

她把袋子推到我面前,目光里有深沉的悲伤,更有一种沉重的托付。

“你,就是他在等的人。”

01

新的区域经理周柏杨到任后召开的第一次会议,气氛就与以往截然不同。

他把一叠厚厚的文件重重放在会议桌上,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员工。

声音清晰而冰冷地宣布,总部对门店的形象和业绩提出了更高要求,从即日起必须严格执行管理规定,所有非购物客户均不得在展示区域长时间逗留。

他特别强调,这是硬性指标,关系到每个人的考核。

当时我的心就沉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每天下午都会准时出现在三楼按摩椅专区的那位老人。

果然,会议结束没多久,周经理就单独把我叫到了一边,手指敲着销售数据表,语气不容置疑地说:“江屿,你负责的三楼区域是重点整改对象,尤其是那个长期占座的老人问题,必须立刻解决,我不希望再看到她出现在那里。”

下午两点,那个熟悉的身影还是准时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老人大约七十来岁,头发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身上穿的还是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浅蓝色碎花衬衫,手里握着那把边缘已经磨得起毛的旧蒲扇。

她步履缓慢却目标明确地走向她常坐的那张展示用按摩椅。

我深吸了一口气,在周经理远远投来的注视下,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老太太,”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干涩,“实在不好意思,商场现在有了新规定,展示区不能长时间休息了。”

她正准备坐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抬起头静静地看着我。

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什么情绪,既没有惊讶,也没有被冒犯的怒气,只是那么平静地看着,看得我有些无所适从。

这时周经理已经快步走了过来。

他的脸上带着公事化的笑容,语气却比空调的冷气还要硬。

“老人家,这里是商品销售区域,如果您没有购买意向,恐怕不能长时间占用体验设备。”

老太太沉默了几秒钟,目光在我和周经理之间轻轻转了一下。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撑着椅子的扶手慢慢站了起来。

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没拿稳,那把旧蒲扇从她手里滑落,掉在了光洁的地砖上。

周经理站在原地没动,仿佛没有看见。

我下意识地弯腰捡了起来。

递还给她的时候,我注意到扇柄是某种深色的木头,触手温润,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极淡的、类似桂花的香气。

“谢谢。”她接过扇子,第一次开口对我说话,声音有些沙哑,却很清晰。

她走向电梯的背影挺得很直,脚步缓慢却稳当。

周经理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些,但内容依旧强硬:“江屿,规矩就是规矩,对谁都一样,心软是管理不好一个区域的。”

那天之后,老太太果然没有再出现。

商场里似乎真的整洁有序了许多,周经理在晨会上还特意表扬了三楼区域的“环境改善”。

可我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每天下午两点,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电梯口。

大概过了一个星期,我在清理按摩椅坐垫缝隙时,指尖碰到了一个硬物。

掏出来一看,是一枚很旧的塑料工牌,覆膜已经泛黄起泡,但上面的字迹还能辨认:三楼家居部,陆文远。

照片上是一个笑容温和的年轻男人。

这个名字,还有那依稀有些熟悉的眉眼,让我怔了很久。

我偷偷收起了这枚工牌。

下班后,我拿着工牌,开始在商场后面的老街区漫无目的地打听。

那片街区正在拆迁,显得破败而凌乱。

问了几个坐在门口纳凉的老住户,才有一位摇着大蒲扇的大爷眯着眼睛看了半天工牌,恍然道:“哦,文远啊,认得,老陆家的儿子,挺孝顺一孩子,可惜了,出事好些年了。”

大爷指了指远处一栋还未拆掉的六层旧楼:“他妈好像还住那儿,具体哪户就不清楚了,老太太姓沈,挺孤僻一人。”

我顺着方向找过去,爬上那栋楼昏暗的楼道。

在二楼,我试着敲了敲左边那扇漆皮剥落的铁门。

等了很久,里面才传来一点细微的动静。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半张苍老而警惕的脸,正是那位沈老太太。

她看到是我,明显愣了一下。

“是你?”她的声音带着疑惑。

“老太太,这个……是您掉的吗?”我拿出那枚旧工牌,递到门缝前。

她的目光落在工牌上,像是被烫到一样,整个人颤了一下。

02

门缓缓打开了。

沈老太太侧身让我进去。

屋子很小,陈设简单得近乎简陋,但收拾得非常干净。

窗台上放着两盆普通的绿植,长势很好。

她接过那枚工牌,用指腹一遍遍摩挲着照片,久久没有说话。

“这是我儿子。”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文远,他以前就在你们商场工作,卖家具,后来……也负责过一段时间的按摩椅。”

我忽然明白了很多事,喉咙有些发紧。

“所以您每天去那里……”

“就是想在他待过的地方坐一坐。”她走到一个小小的五斗柜前,打开最上面的抽屉,拿出一个铁皮盒子。

里面有几张塑封好的老照片,还有几本笔记本。

她翻开一本笔记本的其中一页,递给我看。

那是很工整的字迹,记录着一些按摩椅的产品特点、客户反馈,在页面边缘,还写着一行小字:“希望每个来体验的人,都能感受到片刻的放松和舒适,就像回家一样。”

“这孩子,心善,总想着别人。”沈老太太望着窗外,夕阳的余晖给她花白的头发镀上了一层淡金,“他说他那片区,应该是个让人感到舒服的地方,不光是卖东西。”

她告诉我,陆文远是在一次外出送货的途中遭遇车祸去世的,那已经是快十年前的事了。

“这些年,我一个人,没事就想去他工作的地方看看,坐坐他可能坐过的椅子。”她的语气很平淡,但握着工牌的手指却微微颤抖,“给他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他存了些钱,还留了封信,说……说如果以后遇到真正好心、能把他的心意延续下去的人,让我把他留下的东西交给人家。”

她说到这里停住了,没有继续往下说具体是什么东西,只是抬眼看了看我,那眼神很复杂,有悲伤,也有一种深沉的审视。

“商场有商场的规矩,我明白。”她慢慢把工牌收回盒子里,“以后……我不会再去让你为难了。”

“不,不是为难……”我急忙说,心里乱成一团。

离开沈老太太家,周经理的话和老太太平静的眼神在我脑子里来回拉扯。

规矩是对的,可有些东西,似乎存在于规矩之外。

接下来几天,我工作有些心神不属。

周经理察觉到了,又把我叫去谈了一次话,这次语气严厉了许多,提醒我不要因为无关紧要的人和事影响工作状态,甚至暗示,如果区域管理再出问题,我的岗位可能需要重新评估。

压力像一张无形的网裹上来。

那天傍晚下班,我却在商场侧门外的公交站台旁,看到了沈老太太。

她独自坐在长椅上,望着商场三楼的方向出神,手里依然握着那把蒲扇。

秋老虎势头正猛,傍晚的空气依然闷热。

我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

“老太太,怎么坐在这儿?”

她见是我,微微笑了笑:“没事,坐这儿歇歇,看看。”

我看了看表,又看了看已经没什么人的商场入口,一个冲动攫住了我。

“商场……现在人少了,我陪您进去看一眼吧,就一会儿。”

她有些惊讶地看着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带她从员工通道进去,直接上了三楼。

这个时间点,展示区已经熄了一半的灯,空旷而安静。

她走到那排按摩椅边,没有坐,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其中一张椅子的扶手。

“文远以前下班累了,就喜欢坐在这里,说这张椅子调试得最好。”她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们只待了不到十分钟就离开了。

但我没想到,这次短暂的“违规”,却带来了严重的后果。

不知是被谁看见并报告了,第二天一早,周经理震怒。

他当着所有同事的面,将我严厉训斥了一顿,指责我无视管理规定,阳奉阴违,严重破坏了团队的纪律和商场的形象。

“江屿,我必须给你最后的选择。”周经理的表情冰冷,“是严格执行公司的规定,彻底与工作无关的个人行为切割,还是坚持你所谓的‘好心’?如果你选后者,那么很遗憾,我认为你不再适合这个职位。”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想起那枚旧工牌,想起陆文远笔记本上的那行小字,想起沈老太太坐在长椅上孤零零的背影。

“对不起,周经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我想我做不到您要求的那种‘彻底切割’。”

在同事们错愕的眼神中,我交还了工牌和门禁卡。

走出商场大门,阳光有些刺眼,我心里却有种异样的轻松,尽管对未来一片茫然。

03

辞职后的头几天,我忙着投简历和面试,但进展并不顺利。

沈老太太不知从哪里知道了消息,竟然提着一个小布袋,找到了我租住的地方。

“孩子,是我连累你了。”她脸上满是愧疚,从布袋里拿出几个还温热的饭盒,“我自己做的,干净,你尝尝。”

我的鼻子有些发酸。

“您别这么说,是我自己做的决定。”

“你是个好孩子。”她看着我,很认真地说,“文远信里说的那种人,大概就是你这样的。”

临走前,她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对我说:“你要是不嫌弃,我认识一个人,他那边或许有适合你的工作机会,是正经营生,就是……需要跟老人打交道,要耐心,要真心。”

几天后,我按照沈老太太给的地址,来到一家名为“安心陪伴”的服务机构。

负责人姓梁,五十岁上下,气质儒雅。

他并没有过多询问我的工作技能,反而问了不少关于如何看待老年人、如何理解“责任”与“承诺”的问题。

我的回答大多源于和沈老太太相处的真实感受。

梁先生听完,点了点头:“沈阿姨看人很准,她极力推荐你,说你有她儿子身上那股子实在和热忱。我们这里需要的正是这样的人。如果你愿意,下周可以过来接受培训,正式上岗。”

这份工作的待遇和前景,竟然比我之前那份要好。

我感激地接受了,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沈老太太。

她显得很高兴,连说了几个“好”。

在新的工作岗位上,我干得格外投入,仿佛找到了某种意义。

我也更加频繁地去探望沈老太太,帮忙买米买油,修理家里坏掉的水龙头,陪她说话。

她常常和我讲陆文远小时候的趣事,讲他们以前住的老院子里的桂花树。

我们的关系,越来越像真正的亲人。

一个平静的周末下午,阳光很好。

沈老太太让我帮她整理一下衣柜顶上一个旧箱子。

箱子很沉,搬下来打开,里面除了一些旧衣物,还有一个用深色绒布仔细包着的方形木盒。

她把木盒放在桌上,示意我打开。

盒子里,是一本崭新的房产证,几把黄铜钥匙,以及一个厚厚的、封口处还贴着细密火漆的牛皮纸文件袋。

我愣住了。

“这套房子,是文远用攒下来的钱和一部分赔偿金买的,不大,两间房,他说是给我准备的。”沈老太太抚摸着房产证光滑的封皮,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可我老了,一个人守着空房子,没意思。他说,如果遇到值得的人,就让我做主。”

她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地看着我:“孩子,这套房子,你拿着。不是白给,是替文远,也是替我,照看好它。”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拒绝:“这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

“你先听我说完。”她轻轻按住我的手,指了指那个牛皮纸袋,“文远留下的,不止是房子。还有些别的东西,在他心里压了很久。这袋子里的,是他没来得及说的话,和一些他记下来的事情。他希望有一天,能交到一个正直、善良的人手里,由这个人来决定该怎么处理。”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充满了毫无保留的信任:“我觉得,你就是他在等的那个人。房子是给你的安身之所,也是谢礼。这袋子里的东西……你看过之后,自己做主。是打开,还是永远封存;是让一些事过去,还是讨一个该有的公道,都凭你的心。”

她将木盒轻轻推到我面前。

那把旧蒲扇就放在桌边,扇面上,用红线绣着的“桂花香,人长久”几个字,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格外清晰而温暖。

我看着木盒,又看看那个神秘的文件袋,最后目光回到沈老太太慈祥而信任的脸上。

我知道,我接下的,远不止是一份房产。

04

我将那个沉甸甸的木盒子带回了自己租住的小屋,放在桌子上,对着它和那个密封的牛皮纸袋坐了很久。

沈老太太最后那番关于“公道”和“做主”的话,像一块石头压在我心上,让我隐约感觉到这袋子里装着的恐怕不是什么简单的纪念物。

接下来的几天,我在“安心陪伴”的新工作渐渐步入正轨,但那个牛皮纸袋就像个无声的诱惑,不断牵扯着我的思绪。

每次去看望沈老太太,她绝口不提袋子的事,只是温和地询问我工作和生活的情况,仿佛那件事从未发生过。

房子钥匙我暂时没有去动,总觉得在弄清楚一切之前,我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如此贵重的馈赠。

终于,在一个加完班的深夜,我独自坐在灯下,目光再次与桌上那个泛黄的纸袋相遇。

封口的火漆图案已经有些模糊,但依然严密地贴合着。

我回想起陆文远工牌上那张年轻温和的脸,想起沈老太太这些年无声的坚守,还有周柏杨经理当时提到往事时那突兀的打断和难看的脸色。

深吸一口气,我用裁纸刀小心地划开了火漆。

里面是几样东西:一本纸质已经发脆的黑色硬皮笔记本,几张银行转账记录的复印件,一叠手写的单据,还有一封没有信封、直接折叠着的信。

我先展开了那封信,是陆文远的笔迹,时间落款是他出事前的一个月。

信是写给他母亲,也就是沈老太太的,语气平静却透着深深的疲惫。

信中并没有太多煽情的话,他只是详细记录了一件事:大约在他出事前半年,他因为工作表现优异,被当时的商场管理层指派,协助处理一批高端按摩椅的库存盘点和物流协调。

在这个过程中,他发现其中一批价值不菲的货物,在账目上与实际运出的数量有出入,差额不小。

他私下做了记录,并委婉地向当时的一位主管反映了情况。

起初那位主管态度很好,表示会彻查,但过了段时间却告诉他账目没问题,是他弄错了,并暗示他不要再多事。

陆文远在信里写道,他确信自己没有错,但那位主管后来态度越发强硬,甚至以他的工作前途相威胁。

他感到不安和失望,便将所有自己手写的原始盘点单据、私下记录的笔记,以及后来了解到的一些关联的、不太正常的物流公司转账记录,都保存了下来。

他在信中说:“妈,我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意味着什么,也可能只是我想多了。但我总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如果有一天,这些东西能遇到一个真正正直的、愿意并且有能力弄明白真相的人,或许就能知道是不是我错了。如果没错,那该负责的人,应该负责。”

信的最后,他写下了那位主管的名字:周柏杨。

我的心猛地一跳。

笔记本里是更详尽的每日工作记录,包括那批货物的具体型号、编号、仓库进出时间。

手写单据是原始的仓库签收和发货底单,有些数字明显被涂改过。

而那些转账记录复印件,显示在货物差额出现的时间段前后,有几笔款项从一家当时与商场合作的物流公司账户,汇入了另一个私人账户,而那个账户的名字经过辨认,与周柏杨的一位亲属有关。

所有的碎片拼凑在一起,指向了一个清晰的猜测:当年的陆文远,可能无意中撞破了一起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司财产的勾当,并因此受到了威胁,而他遭遇的车祸……我强迫自己停止这个过于可怕的联想,但背脊却阵阵发凉。

周柏杨如今已是区域经理,风头正劲。

我,一个刚刚因为“不守规矩”而被开除的前店员,拿着这些十年前的旧纸片,能做什么?

直接举报?证据是否足够有力?会不会被反咬一口?会不会给沈老太太带来麻烦?

将一切放回盒子,当作什么都没发生?那我如何面对陆文远字里行间的期待,如何面对沈老太太那份沉重的信任?

那一夜,我失眠了。

05

我没有贸然行动,而是花了些时间,仔细梳理了牛皮纸袋里的所有材料,并将关键信息做了额外的备份。

我查阅了十年前本地关于那起交通事故的新闻报道,报道很简单,只说是一起货车疲劳驾驶引发的意外,司机负全责,赔偿已到位。

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疑点。

我又尝试联系了那家早已注销的物流公司当年的其他员工,但时过境迁,毫无收获。

一切看似走进了死胡同。

直到我偶然在陆文远的笔记本最后一页,看到一串不起眼的数字,像是一个电话号码,旁边用极小的字写着“仓库老宋”。

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拨通了那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