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能顶半边天”到“既不能生又不能干”:中国女性劳动参与率崩塌背后的警示
1990年,中国女性劳动参与率高达73%,位居世界第一。同年出生人口2391万,工厂轰鸣、田野繁忙,女性真正撑起了社会的半边天。她们既能进厂做工、下田劳作,也能生儿育女、支撑家庭,“能生又能干”是那个时代最真实的写照。
三十多年过去,形势已彻底逆转。如今中国女性劳动参与率大幅下滑,排名跌至全球第65位;2023年出生人口仅792万,不足1990年的三分之一。一组冰冷的数据揭示了残酷现实:我们正在进入一个“既不能生、又不能干”的时代。更令人担忧的是,在生产力与生育力双双崩塌之际,社交媒体上仍在大肆宣扬脱离现实的“独立女性”叙事,将劳动与生育视作负担,把去责任化包装成自由。
近期爆火的全女荒野求生综艺,将这种虚幻撕开了一道口子。节目本想展现女性力量,最终却演变成一场生存危机:无人能搭建稳固庇护所,分工混乱、效率低下,情绪内耗远超实际产出。若没有节目组暗中安排男性工作人员救场,录制几乎无法继续。这不是贬低女性,而是戳破了一个被刻意掩盖的真相:脱离男性协作与现代工业基建,纯粹的女性群体在硬核生存与生产领域举步维艰。
这与1990年代的女性形成刺眼对比。那时的女性是真正的生产者,插秧、织布、修路、建厂,用体力与汗水创造物质财富。而如今很多所谓“独立女性”,困在空调房里从事轻量文职,一旦离开电力、网络、物流、安保等男性主导的基础保障,生存能力甚至不如老一辈农村妇女。劳动参与率的下降,不是解放,而是对真实生产的逃避。
女性劳动参与率断崖式下跌,背后有三重深层病灶。
一是教育泡沫与学历通胀。高校扩招带来大量高学历、低实操能力的毕业生,许多女性不愿进入制造业、农业、建筑业等实体产业,扎堆涌向文员、行政、客服等非生产性岗位。这不是职业升级,而是社会生产力的空心化。
二是消费主义与去责任化洗脑。“精致穷”“悦己主义”等话术盛行,将女性从生产者异化为单纯的消费者。1990年的女性挣钱养家、共建家庭;如今部分人追求即时享乐、逃避家庭责任,把婚姻当跳板,把生育当牺牲,最终让社会付出代价。
三是性别对立抬高职场成本。一边要求同工同酬,一边拒绝夜班、出差、重体力劳动;一边强调特殊保护,一边指责职场歧视。当雇佣女性意味着更高成本、更低灵活性,企业自然用脚投票。这不是歧视,是市场对虚假权利的理性回应。
劳动参与率崩塌,与生育率暴跌互为因果。
1990年的女性敢生愿生,因为劳动与生育可以兼顾:农村有集体托育,工厂有哺乳室,多子多福既是观念,也是现实保障。如今,职场内卷要求零空窗,消费主义排斥生育成本,极端观念将生育污名化,女性在事业与孩子之间被迫二选一。当女性同时退出生产与生育,社会便失去了最核心的再生产动力。
792万的出生人口,预示着未来幼儿园关停、学校合并、养老金缺口扩大、劳动力持续枯竭。鼓吹不婚不育的人不会告诉你,个体的“自由”,最终可能演变为族群的危机。
真正的出路,不是沉溺于虚幻的独立,而是回归常识,重建“能生、能干、能担当”的女性价值。
教育上,要压缩文科泡沫,大力发展职业教育与理工科教育,让更多女性掌握真实技能,重返生产一线,恢复“铁姑娘”式的实干精神。
制度上,要恢复单位托育、社区托儿所,给予多孩家庭切实支持,让女性不必在生育与工作之间做残酷选择,让劳动与生育重新统一。
文化上,要批判脱离现实的极端思潮,重塑劳动光荣、生育神圣的社会价值观。女性的力量,从来不是脱离社会的任性,而是对家庭、对时代、对未来的担当。
全女荒野求生的翻车,应该成为一记警钟。当一代女性远离真实生产、逃避基本责任、沉迷精致幻觉,“既不能生又不能干”就不再是指责,而是客观诊断。
1990年的女性,用汗水与付出托起了一个高速发展的中国。今天的女性,唯有重返真实世界、重拾责任担当,才能延续文明的底气。否则,历史不会记住所谓的“独立”,只会留下一段空心化的遗憾。
(书夷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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