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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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的《水浒传》真相第34期
时迁是极其优秀的间谍为什么在梁山的地位不高?盗墓贼属于下三滥
时迁是个极其优秀的间谍为什么在梁山的地位不高?仅仅排在倒数第二位?当然是有原因的。听萨沙说一说吧。

首先,我们看看时迁是什么人?
时迁是高唐州人氏(今山东省聊城),是个以盗窃为生的小偷,甚至还从事地下工作:偷坟盗墓。他身为小偷,自然善于飞檐走壁,化妆潜伏,秘密渗透,人称鼓上蚤。
他曾在蓟州府(今河北省北部)惹下官司,被两院押狱杨雄救下,算是杨雄的小弟。
那么,时迁的能力如何?
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间谍。

所谓鼓上蚤,听着像在鼓面上蹦跶的小跳蚤,其实是乐器的配件。这是一种,鼓边上用于固定鼓皮的铜钉。
这种铜钉非常小,却格外锐利结实,可以轻易钻入坚固的鼓内。
换句话说,鼓上蚤是说时迁是个渗透的高手。
时迁身手灵活,能够飞檐走壁、悄无声息地潜入敌方阵地,执行侦察或偷盗任务。
放在金庸的武侠小说中,时迁就是身怀轻功绝技的高手。
他最牛的表演,恐怕就是盗取徐宁的家传宝贝雁翎圈金甲。
徐宁是什么人?他是北宋禁军的金枪班教师,武功极为高超,又长期在皇帝身边值班,是个精明强干的高级军官,也兼任皇宫的安保工作。
然而,徐宁这么一个皇上身边的安保高手,竟然被时迁偷了家。
时迁轻易渗透潜入徐宁的家中,在他的眼皮下潜伏几个小时,最终盗走宝物。

书中生动的描述:听得徐宁夫妻两口儿上床睡了,两个丫环在房门外打铺,房里桌上却点着碗灯。那五个人都睡着了。两个丫环一日伏侍到晚,精神困倦,亦皆睡了。时迁溜下来,去身边取个芦管儿,就窗棂眼里只一吹,把那碗灯早吹灭了。看看伏到四更左侧,徐宁觉来,便唤丫环起来烧汤。那两个丫环从睡梦里起来,看房里没了灯,叫道“阿呀,今夜却没了灯!”徐宁道“你不去后面讨灯,等几时。”那个丫环开楼门下胡梯响,时迁听得,却从柱上只一溜,来到后门边黑影里伏了。听得丫环正开后门出来,便去开墙门。时迁却潜入厨房里,贴身在厨桌下。
两个丫环点着灯送徐宁出去。时迁却从厨桌下出来,便上楼去,从槅子边直踅到梁上,却把身躯伏了。两个丫环又关闭了门户,吹灭了灯火,上楼来,脱了衣裳,倒头便睡。时迁听那两个丫环睡着了,在梁上把那芦管儿指灯一吹,那灯又早灭了。时迁却从梁上轻轻解了皮匣,正要下来。徐宁的娘子觉来,听得响,叫梅香道“梁上甚么响?”时迁做老鼠叫,丫环道“娘子不听得是老鼠叫?因厮打,这般响。”时迁就便学老鼠厮打,溜将下来,悄悄地开了楼门,款款地背着皮匣,下得胡梯,从里面直开到外门。来到班门口,已自有那随班的人出门,四更便开了锁。时迁得了皮匣,从人队里趁闹出去了。
时迁悄无声息的在徐宁家潜伏了整整一夜,避开了家中5个人的耳目,轻而易举的成功盗走了雁翎圈金甲。
整个过程中,时迁巧妙的进行望风、埋藏、潜伏、换位、吹灯、盗甲、口技。
期间只要有任何一个环节出错,不但盗宝会失败,时迁更可能被武艺高超的徐宁一刀斩杀。
这简直是在剃刀上跳舞,然而时迁则非常完美的完成了任务,没有任何失误,还多次随机应变,从容冷静,没有丝毫慌乱,堪称绝顶间谍人才。
如果时迁不是来盗宝而是暗杀,他完全可以趁着徐宁睡着以后动手,后者武功再高也毫无作用,必死无疑。

除了潜伏和偷盗以外,时迁更善于化妆混入敌营搞破坏,擅长里应外合的攻城。
三打大名府时,时迁潜入城中为内应。他躲进翠云楼,按约定放火为号,引导梁山军发起总攻。
时迁不仅仅是火烧翠云楼,进而打下大名府的功臣,还是梁山其他化妆潜伏者的指导老师。
书中颇有趣味的写到:时迁又撞见杜迁、宋万两个从瓦子里走将出来。时迁当日先去翠云楼上打一个踅。只见孔明披着头发,身穿羊裘破衣,右手拄一条杖子,左手拿个碗,腌腌臜臜在那里求乞。见了时迁,打抹他去背后说话。时迁道“哥哥,你这般一个汉子,红红白白面皮,不像叫化的。北京做公的多,倘或被他看破,须误了大事。哥哥可以躲闪回避。”说不了,又见个丐者从墙边来。看时,却是孔亮。时迁道“哥哥,你又露出雪也似白面来,亦不像忍饥受饿的人。这般模样,必然决撒(肯定要露馅)。”
杜迁、宋万是梁山开创的元老,也是老江湖了,都有一定化妆渗透的技能。然而在时迁面前,这些技能简直是笑话。
时迁一眼就能看出他们的破绽,还能对他们进行现场教学。

时迁不仅善于渗透敌营进行破坏,更有强悍的搜集情报能力。
第一次攻打曾头市时,梁山因为情报工作做的不好导致惨败,连天王晁盖都送了性命。
梁山重用时迁以后,情况就完全不同:吴用道“且教时迁,他会飞檐走壁,可去探听消息一遭,回来却作商量。”时迁听命去了。无三二日,只见杨林、石勇逃得回寨,备说曾头市史文恭口出大言,要与梁山泊势不两立。宋江见说,便要起兵。吴用道“再待时迁回报,却去未迟。”宋江怒气填胸,要报此仇,片时忍耐不住,又使戴宗飞去打听,立等回报。不过数日,却是戴宗先回来说“这曾头市要与凌州报仇,欲起军马。见今曾头市口扎下大寨,又在法华寺内做中军帐,五百里遍插旌旗,不知何路可进。”次日,时迁回寨报说“小弟直到曾头市里面,探知备细。见今扎下五个寨栅。曾头市前面,二千余人守住村口。总寨内是教师史文恭执掌,北寨是曾涂与副教师苏定,南寨内是次子曾参,西寨内是三子曾索,东寨内是四子曾魁,中寨内是第五子曾升与父亲曾弄守把。这个青州郁保四,身长一丈,腰阔数围,绰号险道神,将这夺的许多马匹都喂养在法华寺内。”
时迁完全搞清楚了曾头市所有的兵力部署,让梁山立于不败之地,算是相当的牛逼。
更厉害的是,时迁把曾头市的战场法宝,也就是各种陷阱都搞得一清二楚:比及宋江军马起行时,吴用预先暗使时迁又去打听。数日之间,时迁回来报说“曾头市寨南寨北尽都掘下陷坑,不计其数,只等俺军马到来。”吴用见说,大笑道“不足为奇!”引军前进,来到曾头市相近。一住三日,不出交战。吴用再使时迁扮作伏路小军,去曾头市寨中探听他不出何意;所有陷坑,暗暗地记着有几处,离寨多少路远,总有几处。时迁去了一日,都知备细,暗地使了记号,回报军师。次日,吴用传令,教前队步军各执铁锄,分作两队,又把粮车一百有余,装载芦苇干柴,藏在中军。
曾头市的防御法宝被时迁轻松的破了,他们自然根本不是梁山的对手。于是,曾头市连战连败,被迫主动向梁山求和,最终彻底崩溃。
类似的事情,时迁做了很多次。

三败高俅时,宋江命令时迁、段景住潜入济州,协助孙新、张青火烧船厂。
征讨辽国时,时迁与石秀潜入蓟州城,藏身宝严寺。他在塔上、佛殿、山门连放三把大火,只烧得城中百姓“老幼慌忙,儿啼女哭,大小逃生”。
征讨田虎时,时迁与石秀扮作敌军,混入盖州城为内应,放火烧毁草料场。
征讨方腊时,时迁随孙新、顾大嫂由小路摸上独松关上放火,吓得守将弃关而走,还同白胜合擒守将卫亨。时迁又独自摸上昱岭关,先放火后放炮,更虚张声势,惊扰敌军,吓得守将庞万春等人“魂不附体,动掸不得”,使得卢俊义顺利夺取关口。
在我们看来,时迁的作用比普通的梁山战将大多了。梁山的战将如云,连扈三娘这种顶级女将,也只能排列在七十二地煞。
毫不夸张的说,时迁的情报侦查、潜伏破坏等间谍工作,抵得上梁山10员地煞战将。
时迁却在一百零八将中排行倒数第二,仅仅高于偷马贼段景住。
那么,为什么时迁的地位如此低下?
主要是这几个原因。

第一,时迁不是战将。
时迁虽是极为优秀的间谍,但他不是战将。
对于梁山来说,战将是最为重要的。
即便没有时迁这种间谍,梁山是可以生存的。然而梁山却不能没有众多战将,不然分秒之间就被政府军消灭了。
时迁的武功不高明,不能在战场同强敌厮杀。
在梁山看来,时迁只是个辅助性人物。有了时迁自然更好,就算没有也不会动摇大局,他的地位自然不会太高。

第二,时迁的出身低微,受到好汉们的鄙视。
梁山同样是一个小社会,好汉们之间互相存在鄙视链。
而时迁恰好是鄙视链的最低端,他的职业受到大家的普遍歧视。
时迁的职业是两个,一是盗贼,二是盗墓贼。
从古至今,盗窃犯被认定为毛贼,一般是道德品质低下、人品猥琐、胆小如鼠的家伙,被各种犯罪分子所鄙视。

时迁这家伙曾经偷了祝家庄酒店的鸡,因此闹出大事:小二哥去了。杨雄、石秀又自吃了一回酒。只见时迁道“哥哥要肉吃么?”杨雄道“店小二说没了肉卖,你又那里得来?”时迁嘻嘻的笑着,去灶上提出一只老大公鸡来。杨雄问道“那里得这鸡来?”时迁道“小弟却才去后面净手,见这只鸡在笼里。寻思没甚与哥哥吃酒,被我悄悄把去溪边杀了,提桶汤去后面,就那里挦得干净,煮得熟了,把来与二位哥哥吃。”杨雄道“你这厮还是这等贼手贼脚!”石秀笑道“还不改本行。”
后来杨雄、石秀逃上梁山,晁盖发现他们是因偷鸡同祝家庄发生冲突,竟然勃然大怒:不说万事皆休,才然说罢,晁盖大怒,喝叫“孩儿们!将这两个与我斩讫报来!”宋江慌忙劝道“哥哥息怒!两个壮士不远千里而来,同心协助,如何却要斩他?”晁盖道“俺梁山泊好汉,自从火并王伦之后,便以忠义为主,全施仁德于民。一个个兄弟下山去,不曾折了锐气。新旧上山的兄弟们,各各都有豪杰的光彩。这厮两个把梁山泊好汉的名目去偷鸡吃,因此连累我等受辱。今日先斩了这两个,将这厮首级去那里号令,便起军马去,就洗荡了那个村坊,不要输了锐气。如何?孩儿们,快斩了报来!”
这倒是不怪晁盖发怒。
偷鸡贼在当年被认为是低级毛贼,人人都瞧不起这种人。
小说《儒林外史》中,无脑的汤知县曾经这么处罚过偷鸡贼:次日早堂,头一起带来,是一个偷鸡的积贼。知县怒道“你这奴才!在我手里犯过几次,总不改业;打也不怕,今日如何是好?”因取过朱笔,在他脸上写了偷鸡贼三个字,取一面枷枷了,把他偷的鸡,头向后,尾向前,捆在他头上,枷了出去。才出得县衙,那鸡屁股里唰喇的一声,□出一泡稀屎来,从头颅上淌到鼻子上,胡子沾成一片,两边看的人都笑。
所以,时迁、石秀等人因偷鸡搞出大事,确实有损梁山战将们的脸面。

如果说盗贼尚且是黑道中的最底层,盗墓贼就更差了。
今天有很多盗墓小说,似乎盗墓贼很勇敢,很精明,很有钱。
其实,古代的盗墓贼是最为卑贱的职业,甚至不能排列进入下九流内。
古人非常重视家族,尤其非常尊重祖坟和祠堂。
社会上普遍认为,挖别人的祖坟,是极端无耻下贱且极端没有道德观念的行为。
一旦发现祖坟被人挖掘,往往整个家族都会出动报复。他们抓住盗墓贼根本不送到政府,而是当场群殴致死,而官府也鼓励这种私刑。
第一次鸦片战争期间,广东老百姓本来对于英国人的入侵漠不关心,没有什么抵抗甚至还同洋人做生意。
没想到,一股英军跑到三元里地区,窜入当地的祠堂中抢劫偷盗,甚至劈开了放在这里的一些棺木寻找陪葬的珠宝。
面对这种挖祖坟拆祠堂的禽兽行为,三元里民众们顿时暴怒,操着各种冷兵器甚至农具围攻英军,当场打死数人。
稍后三元里及周围一百多乡的男性农民约1万5000人联合起来,围攻英军防御的四方炮台,要教训这些挖人祖坟的猪狗不如之徒。
被激起公愤的当地男丁,前仆后继的进攻,比清军勇猛十倍,连当地儿童妇女各乡的男人送饭和放哨。英国人大惊失色,只能找当地乡绅来调解,这就是三元里抗英了。

古代只要抓住了盗墓贼,官府一律重判。
宋代规定:挖掘别人坟墓的盗墓贼,如果打开了棺木,即便没有盗窃到宝物,也要判处绞刑处死。即便连棺木都来不及打开,盗窃未遂,也要判处流放三千里的重刑,这是仅次于死刑的重判。
除了被社会鄙视、被官府重判以外,盗墓贼被认为是一种污秽的职业。
古人认为,尸体和鬼魂被认为阴暗晦气的东西,长期同他们接触会导致自身走霉运,甚至会祸害后代子孙。
老电影《灵幻先生》中,借林正英的口这么说:鬼是不祥之物,集贫贱、悲哀、衰败、灾祸、耻辱、惨毒、霉臭、伤痛、病死十八黑于一身。如果人和它们长期接触,日子又怎么能好过呢?
直到今天,中国殡葬业有很多禁忌。
殡葬从业人员一般不会将工作中的任何服装和工具带回家,唯恐这些“晦气”影响家人。
他们不主动参加亲友的任何婚礼、寿宴等喜庆活动,也不主动去亲友家拜访,免得大家尴尬。

萨沙曾看过一个新闻,我们南京火葬场员工去亲戚家拜客,期间无意中在亲戚的床上坐了一下。他走后,亲戚就将整张床包括床上的所有用品,全部扔了。
而盗墓贼比殡葬业人员更惨,他们被认为晦气又阴损,往往会影响自己三代子孙,总之就是一个极为低贱的职业。
而时迁就是这么一个盗墓贼:“节级哥哥听禀,小人近日没甚道路,在这山里掘些古坟,觅两分东西。因见哥哥在此行事,不敢出来冲撞,却听说去投梁山泊入伙。小人如今在此,只做得些偷鸡盗狗的勾当,几时是了。跟随的二位哥哥上山去,却不好!未知尊意肯带挈小人么?”
如果不是大家被迫一起在梁山上做土匪,三十六正将没有人愿意和时迁这种盗墓贼来往,也不会愿意同他同桌吃饭、同屋交谈。

第三,时迁没什么后台,更没有资历。
上面说了,梁山就是一个小社会。
梁山好汉们的排名,不完全是按照个人能力和江湖名望,还很注重在梁山的资历以及后台。
以公孙胜为例,他曾经长期离开梁山,几乎脱离了团队,仍然排行第四,仅次于宋江、卢俊义和吴用。
这是因为公孙胜的资历很老,是同晁盖一起上山的骨灰级元老。
再看看鲁智深、武松和杨志三人都排列在13到17名,位置很靠前。
要知道,他们三人上梁山是比较迟的,基本上就是最后一批。
这三人的排名很高,不完全是武功高。
而解珍、解宝和阮氏三雄不亚于他们,排名却要低得多。
为啥?鲁智深一伙是梁山除了宋江以外最大的山头,被称为二龙山派系。
这个派系有鲁智深、杨志、武松、施恩、曹正、张青、孙二娘、李忠、周通、史进、朱武、陈达、杨春共十三个将领,另有孔明、孔亮兄弟曾被鲁智深所救,互相关系亲密。
二龙山派系的实力强大,宋江才对鲁智深非常客气。
二龙山派系众人的排名也比较高,连朱武都排在七十二地煞之首。
有趣的是,孔明、孔亮兄弟武功可不高,在地煞中充其量是中下等。弟弟孔亮曾被武松,像老子打儿子一样胖揍一顿:武行者抢入去,接住那汉手。那大汉却待用力跌武松,怎禁得他千百斤神力,就手一扯,扯入怀来,只一拨,拨将去,恰似放翻小孩儿的一般,那里做得半分手脚。那三四个村汉看了,手颤脚麻,那里敢上前来。武行者踏住那大汉,提起拳头来,只打实落处,打了二三十拳,就地下提起来,望门外溪里只一丢。
然而,孔家兄弟是宋江名义上的徒弟,又同二龙山派系关系很好。所以,兄弟两人在七十二地煞中排行前列,大大超过他们的武功排名。

可惜,时迁这方面就差远了。
时迁的大哥是杨雄,而杨雄本来不是江湖人物,而是蓟州两院押狱兼行刑刽子,一个胥吏罢了。
杨雄的武功不错,却在梁山没有后台,仅有一个好兄弟石秀。
石秀同样没有梁山上的后台,他曾这么说:石秀笑道“?我教哥哥一发放心,前者哥哥认义兄弟那一日,先在酒店里和我吃酒的那两个人,一个是梁山泊神行太保戴宗,一个是锦豹子杨林。他与兄弟十两一锭银子,尚兀自在包里。因此可去投托他。”
石秀认识的戴宗和杨林,在梁山上没什么了不起,只是小卒子而已。
除了后台不够硬,杨雄、石秀上山比较迟,资历同样不够高。
所以,杨雄勉强排列在三十六正将的第32位,差点跌进地煞,哪里还能罩着时迁。

话虽如此,排名不高的时迁结局却不错,也算善终了。
他一直没有参加正面战斗,又不被梁山和朝廷重视,得以活到最后。
平定方腊后,时迁随军班师,在杭州时患搅肠痧而死,后追封义节郎。
搅肠痧就是今天的传染病霍乱,在古代是常见的致命疾病。
感染了急性霍乱,只需要几小时可以致死。
不管怎么说,时迁没有死在刀枪之下,也是鲁智深说的“留了个完整尸首”,还从卑微的盗墓贼变为政府认可的武官义节郎(八品)。
由此,时迁在死前彻底洗白自己的身份,算是一个很好的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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