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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扬州方言,你能听懂几句?

扬州方言,其实很好听。它介于吴语软腔和北方官话之间,软乎起来,能挤出水;硬刚时则斩钉截铁,不带一点拖泥带水。那天,听到两

扬州方言,其实很好听。它介于吴语软腔和北方官话之间,软乎起来,能挤出水;硬刚时则斩钉截铁,不带一点拖泥带水。那天,听到两个老扬州聊天,有趣得紧。不信?和我一起复盘,看你能听懂几句!

咋个在,下了一天雨,到处湿夸夸的,难过死了。叫你好好走路你不听,神姿舞姿的跟我说话,怎么样?跌跟头了吧,这个就叫该阴。

不服气能把我井干?要过年了,这两天弹尘,把我痿死了。坐到小爬爬上站都站不起来,你哈要叫我出去充军。我能不起毛啊。我说今年找个家政尕来做事你非不肯,我又不能在过年的时候搭浆吧。

现在多晚子啦?隔壁的霞在一直在抽千,他尕也不管管,陆鬼不陆鬼?尕头也不开灯,黑鼓六毒的,多会省啊!乖乖隆的咚,你说的是真的啊?前个在,我还看到他们一尕人灌大鼓。桌上那盆汤,太稀了。

这尕在都一样,听不进人话,轴头六怪的。活德!那天在,那个男的围在那块看人尕掼蛋,看掐头你就好好看罢,非要插嘴。人尕打牌的不高兴了,不客气地臭了几句。真是看掐头被驳头,活该不活该?

说不定啊,他听不出来,陆绝当恭喜了。不会吧。真要这杠在,就回呼了。其实他尕人不坏,就是有滴个二嫌有滴个韶,不会来事。哪个说的呀?原来这个霞在是个锅边锈,一滴个不出趟。不晓得从什么时候起,变成刮在了。说起话来六角正正,把胡大一说搞得跟真的一模一样。

前几天,那个二嫌又去看掐头。看到看到忍不住又开始插嘴了。打牌的那个,叫他不说话,他偏不听。结果那个人也是二货,推了他一把,把个胳记头在都跌青了一大块。后来在家挺尸不出门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啊切,啊切。其中一位连着打了好几个屁办,眼泪都打出来了。好不容易停下来,急忙说,不嚼蛆了。今个霞在尕来吃饭,看我这么长时间没有尕去,说我坏话了。几个人要医饭,就等我一个人尕去忙。也是活该。

他们都说我烧饭好吃,说自己是瞎糗,被他们抬上来去下不来了。哈哈,你尕几个录别瘦子会做人,说几句好听的那块要死人啊。都是哄死人不偿命的角色。不像我尕的小炮籽在,从来不会说几句暖心话让人开开心,来了就顺,坐下来就医,除了捣嗓在就是捣嗓在。

走了走了,再不走来不及了。下回有时间再谈。两个人招招手,尕去忙饭了。

怎么样?听老扬州说扬州方言是不是很享受?可惜随着普通话的大力普及,现在的年轻人基本不会说扬州话了。我女儿在扬州生扬州长,因为幼儿园老师里没有扬州人,中小学又要求说普通话,所以到现在,也就是能听得懂。如果一定要她说,说出来的一两句,像外国人说汉语一样搞笑。

其实,何止是扬州?全国大多数地方的方言,都面临着同样的命运。普通话便于交流,是仅次于统一文字的大工程。当年如果秦始皇没有统一文字,六国文字的随意导致政令不通,交流起来障碍明显。

如果没有普通话,中国地大物博是真的,五里不同音十里不同俗也是真的。那年去西南游玩,在遵义询问如何去遵义会议会址时,第一个人的回答不知所云。找了位保安大哥,依然无法听懂一个字。假如没有普通话,真的是寸步难行!

方言的消亡,只是时间问题。虽然现在有专家的呼吁和国家的抢救,但是,一定会像现在很少有人愿意去干的手工活那样,在工业化的批生产面前,终将成为历史。

趁着还有人会说,还有人愿意听,且先说说听听,乐呵乐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