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老公从情人家被救护车接走,情人崩溃大哭,当医生让我签字时,我把笔塞给了一旁的情人:谁捅的事谁负责

凌晨3点,丈夫在情人家突发心梗被120接走。我赶到医院时,他躺在抢救室,情人在走廊里哭得梨花带雨。医生递来手术同意书和1

凌晨3点,丈夫在情人家突发心梗被120接走。

我赶到医院时,他躺在抢救室,情人在走廊里哭得梨花带雨。

医生递来手术同意书和12万的费用单,让我签字。

我看着那个穿着我丈夫风衣的年轻女孩,把笔塞进她手里。

“人是在你床上出的事,字该由你来签。”

01

电话铃声在凌晨三点十七分响起时,顾清薇正蜷缩在被子深处,睡眠被打碎的声音将她从浅梦中拖拽出来。

她伸手摸到床头柜上震动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那种不祥的预感像冷水一样漫过脊椎。

接通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哪位?”

“是……顾清薇姐吗?”电话那端传来年轻女人的哭泣声,混杂着背景里救护车鸣笛的尖锐回响,“我是苏蔓……楚航他出事了!”

顾清薇的心脏骤然收紧,像被无形的手攥住。

她从床上猛地坐起,握紧手机的指关节泛出青白色:“楚航怎么了?他在哪儿?”

“他突然晕倒了,嘴唇发紫,身体抽搐得很厉害……”苏蔓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在颤抖,“急救车刚把他接走,送去市一院了!”

市一院。

晕倒。

抽搐。

这些词语像碎玻璃扎进顾清薇的脑海,但最刺痛她的是苏蔓无意中漏出的半句话——“刚才在我家还好好的”。

楚航,她结婚九年的丈夫,此刻正躺在另一个女人的家中,被急救人员抬上担架。

“苏蔓,”顾清薇强迫自己冷静,声音却还是带着细微的颤抖,“你说楚航是在你家里出的事?”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沉默,然后传来压抑的啜泣声:“清薇姐,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顾清薇挂断电话,手指冰凉。

她从衣柜里随手抓起一件外套,甚至没来得及换下睡衣,就抓起车钥匙冲出了家门。

深夜的街道空旷得像废弃的隧道,路灯把她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车子在空旷的道路上疾驰,红灯在她视线里连成模糊的光带。

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过去九年的片段——大学图书馆里楚航第一次递给她笔记,婚礼上他颤抖着为她戴上戒指,女儿暖暖出生时他抱着婴儿流泪的样子。

那些画面曾经甜蜜得像蜜糖,现在却变成讽刺的幻灯片。

车子停在市一院急诊楼前时,天色已经泛起灰白。

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混合着隐约的血腥气。

顾清薇一眼就看见了苏蔓。

女孩坐在急诊室外的蓝色塑料椅上,穿着单薄的丝质睡裙,外面披着一件明显属于男性的灰色风衣——顾清薇记得那件风衣,去年秋天她亲自为楚航挑选的。

苏蔓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看见顾清薇走近,她下意识地抓紧了风衣的衣襟,慢慢站起身,目光躲闪着不敢对视。

“楚航呢?”顾清薇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苏蔓指了指紧闭的急诊室大门,声音细弱:“还在里面抢救。”

顾清薇不再看她,径直走向那扇门。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她看见楚航躺在抢救床上,脸上扣着氧气面罩,手臂上插着输液管,心电监护仪的屏幕闪烁着绿色的波浪线。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瓷器。

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医生推门出来,摘下口罩时脸上带着疲惫。

“家属来了吗?”

“我是他妻子。”顾清薇上前一步,“他情况怎么样?”

医生看看她,又瞥了一眼远处的苏蔓,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意味。

“急性心肌梗死,抢救还算及时,但需要马上做介入手术。”

医生递过来一叠文件,“这些是手术知情同意书和费用预估单,需要家属签字。”

顾清薇接过那叠纸。

她的目光落在第一页的数字上——首期治疗费用预估十二万,后续康复每月至少七千。

她翻到签字页,“家属签字”四个字像黑色的钉子钉在纸面上。

笔递到她面前。

顾清薇没有接。

她抬起头看向医生:“手术必须现在做吗?”

“每拖延一分钟,心肌坏死的范围就扩大一分。”医生的语气严肃,“楚太太,请尽快决定。”

顾清薇转身,走向缩在墙角的苏蔓。

她把文件和笔一起递过去:“你来签。”

苏蔓像是被烫到一样后退半步,眼睛瞪大:“我……我不能签……”

“为什么不能?”顾清薇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是在你床上发病的,苏蔓。你不是爱他吗?爱他就该为他负责。”

“可是……”苏蔓的眼泪又涌出来,“我没有那么多钱……”

“那就去借。”顾清薇把笔塞进她颤抖的手里,“去求父母,去求朋友,去贷款。就像你当初求楚航爱你一样。”

02

苏蔓握着笔的手指关节发白。

她看着急诊室的门,又看看顾清薇冰冷的眼睛,最后视线落在那叠文件上。

笔尖触到纸面时,她停顿了三秒,然后歪歪扭扭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护士接过文件匆匆返回抢救室。

顾清薇在长椅上坐下,双手环抱自己,像是要抵御某种无形的寒冷。

苏蔓蹲在墙角,把头埋进膝盖,肩膀无声地耸动。

时间在压抑的沉默中缓慢爬行。

窗外的天色从灰白变成浅蓝,医院走廊开始有早起的人走动。

抢救室的门再次打开时,已经是早晨六点四十分。

主刀医生摘下帽子,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手术成功了,血管通了,但心肌损伤面积不小,需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四十八小时。”

顾清薇松了一口气,身体里绷紧的弦稍稍松动。

楚航被推出来时依然昏迷,脸色苍白得像褪色的纸。

她跟到重症监护室外,隔着玻璃看着护士给他连接各种监测仪器。

苏蔓也跟了过来,站在三米外的地方,像个做错事不敢靠近的孩子。

“你回去吧。”顾清薇没有看她,“这里不需要你。”

“我想等他醒来……”苏蔓小声说。

“等他醒来做什么?”顾清薇终于转过身,目光像冰冷的刀锋,“等他醒来告诉你,他会离婚娶你?等他醒来抱着你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苏蔓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苏蔓,你二十三岁,刚大学毕业。”顾清薇的声音里透着疲惫,“楚航三十五岁,有妻子,有七岁的女儿,有房贷车贷,有中年男人的所有压力和算计。你以为的爱情,不过是他逃避现实的一个出口。”

“不是的……”苏蔓摇头,眼泪掉下来,“他说过和你不幸福……”

“他当然不幸福。”顾清薇苦笑,“哪个中年男人会觉得自己幸福?工作压力大,家庭责任重,身体开始走下坡路。但他不幸福的原因不是你,也不是我,是生活本身。”

她顿了顿:“而你,只是他用来证明自己还有魅力的道具。”

苏蔓的脸色彻底白了。

顾清薇不再说话,转身面向监护室的玻璃。

楚航躺在里面,呼吸均匀,但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一个不安的梦。

她想起去年冬天,楚航感冒发烧,也是在这家医院输液。

那时候他握着她的手说:“老婆,等我好了带你和暖暖去海边,我们好久没度假了。”

她当时笑着点头,心里温暖得像有太阳。

现在想来,也许那时候他就已经认识了苏蔓。

也许说那些话时,他心里正盘算着怎么安排时间,才能既不耽误家庭度假,又能抽出空陪另一个女人。

“清薇姐。”苏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医疗费……我会想办法的。”

顾清薇没有回头:“那是你的事。”

“你真的……很恨他吗?”

这个问题让顾清薇沉默了很久。

恨吗?

当然恨。

恨他背叛九年的感情,恨他让女儿可能失去完整的家,恨他把自己变成需要在这里对峙的狼狈女人。

但恨的另一面,是曾经深爱过的证据。

那些爱不会因为背叛就瞬间消失,它们只是碎成了玻璃渣,扎在心脏深处,每次呼吸都会疼。

“我不恨他。”顾清薇最后说,“我只是对他很失望。”

失望比恨更彻底。

恨还需要情绪投入,失望是连情绪都懒得给了。

上午九点,顾清薇开车回家。

她需要换身衣服,需要看看女儿暖暖,需要处理楚航住院带来的一系列实际问题。

进门时,暖暖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奶奶在厨房煮牛奶。

看见妈妈回来,小女孩眼睛亮起来:“妈妈!爸爸呢?他昨天说今天要带我去买新书包!”

顾清薇的心脏像被针刺了一下。

她蹲下身抱住女儿,把脸埋进孩子柔软的肩膀:“爸爸公司有紧急工作,出差几天,回来就带你去买。”

“又要出差啊……”暖暖嘟起嘴,“他上周才答应要多陪我的。”

顾清薇抱紧女儿,说不出话。

安抚好孩子后,她走进卧室,关上门。

楚航的衣柜还开着,里面整齐挂着他的衬衫和西装,按颜色从浅到深排列——这是她的习惯,九年来她一直这样打理他的衣物。

她从最里面的抽屉里找出他们的结婚证。

红色封皮已经有些褪色,里面的照片上,两个年轻人依偎在一起,笑得毫无阴霾。

照片下方是她和楚航的签名,并排挨着,像两个永不分离的誓言。

她把结婚证放回去,打开楚航的书桌抽屉。

里面有几本工作笔记,一盒名片,还有一些零碎的小物件。

在最底层的夹层里,她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拿出来,是一个深蓝色的丝绒首饰盒。

打开,里面是一条珍珠项链,光泽温润,配着小小的钻石吊坠。

吊坠背面刻着细微的字:给蔓,遇见你是最美好的意外。

日期是四个月前。

顾清薇记得那个日期。

那天是她的生日,楚航送她的礼物是一条普通的丝巾,说是“最近项目紧,没时间仔细挑”。

她当时还安慰他:“没事,你有心就好。”

现在她知道了,他的心用在给另一个女人挑选珍珠项链上。

她把项链放回原处,关上抽屉。

动作很轻,像在处理什么易碎的危险品。

手机在这时震动,是闺蜜周琳发来的信息:“楚航情况怎么样?需要我过来吗?”

顾清薇回复:“手术成功,在监护室。你先别来,帮我个忙。”

“你说。”

“查一下楚航过去六个月的银行流水,还有他名下信用卡的消费记录。”

周琳发来一个惊讶的表情:“你要做什么?”

“做我早该做的事。”顾清薇打字,“看清这段婚姻到底还剩什么。”

03

下午两点,顾清薇带着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回到医院。

楚航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但还处于昏睡状态,鼻子里插着氧气管,手臂上打着留置针。

护士正在调整输液速度,看见顾清薇进来,轻声说:“麻药效果还没完全过,可能要到晚上才会醒。”

顾清薇点点头,把东西放在窗边的小沙发上。

病房是单人间的,安静得能听见点滴管里液体坠落的声音。

她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看着楚航沉睡的脸。

三十五岁的男人,眼角已经有了细纹,鬓角隐约能看见几根白发。

这些年他确实辛苦,互联网公司的高管位置不是那么好坐的,加班到深夜是常态,压力大得有时整夜失眠。

她曾经那么心疼他,每晚给他热牛奶,周末给他煲汤,在他叹气时从背后抱住他,说“没关系,还有我”。

现在想来,那些心疼可能只感动了她自己。

在他眼里,她的付出也许是理所当然的,甚至可能是让他感到压力的来源之一——一个太过完美的妻子,反而让出轨有了借口。

“你看,我老婆对我太好了,好得让我窒息,所以我需要一点新鲜空气。”

男人大概会这样自我安慰吧。

顾清薇拿出手机,打开相册。

她翻到去年夏天一家三口去游乐园的照片,暖暖坐在楚航肩膀上,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她站在旁边,举着冰淇淋,阳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是她以为的幸福。

现在这张照片像一面镜子,照出她曾经有多天真。

傍晚五点,楚航的眼皮动了动。

顾清薇立刻察觉,放下手机,身体微微前倾。

他的眼睛慢慢睁开,起初眼神涣散,在病房里茫然地转了几圈,最后聚焦在她脸上。

“清……薇……”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顾清薇按下呼叫铃,然后拿起水杯,用棉签蘸水湿润他的嘴唇。

“你在医院,心脏做了手术,现在需要静养。”

楚航的眼神逐渐清明,记忆显然开始回笼。

他的脸色变了,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被顾清薇轻声打断:“别说话,医生说你不能情绪激动。”

护士很快进来,检查了监测仪数据,调整了输液,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开。

病房重新恢复安静。

楚航的眼睛一直盯着顾清薇,里面有太多复杂的情绪——愧疚、恐惧、哀求,还有一丝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希望。

“苏蔓呢?”他终于还是问出来,声音很轻。

“我让她回去了。”顾清薇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医疗费的事她会负责一部分,这是她该承担的。”

楚航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渗进鬓角的头发里。

“对不起……”他的声音破碎成气音,“清薇,我真的……对不起……”

“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顾清薇站起来,走到窗边,“你好好养病,其他的等出院再说。”

“你会……离开我吗?”楚航问出这句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被单,指节发白。

顾清薇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窗外,医院的院子里有几棵树,叶子开始泛黄,秋天要来了。

他们结婚也是在秋天,九年前的十月,阳光很好,她穿着婚纱走向他时,觉得这一生都会是晴天。

“我不知道。”她最后说,“楚航,我真的不知道。”

这是实话。

九年的感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女儿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她自己也需要时间想清楚未来的路。

但有一点她很确定——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毫无保留信任他的顾清薇,已经死在今天凌晨三点十七分的电话铃声里。

晚上七点,周琳来到医院,手里提着外卖餐盒。

两个女人坐在病房外走廊的长椅上,默默地吃着已经微凉的粥。

“流水查到了。”周琳压低声音,“过去六个月,楚航给苏蔓转账八次,总计九万六,还有三次奢侈品消费记录,加起来五万左右。”

顾清薇点点头,并不意外。

“你打算怎么办?”周琳看着她,“真要离婚?”

“不离的话,我能当这一切没发生过吗?”顾清薇苦笑,“每次看见他,我都会想起今天凌晨,想起他躺在另一个女人床上的样子。”

“可是暖暖还小……”

“就因为暖暖还小,我才不能让她在一个虚假完整的家庭里长大。”顾清薇放下勺子,“孩子比我们想象的敏感,她能感觉到父母之间有没有爱。”

周琳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顾清薇回握,心里涌起一丝暖意。

至少她还有朋友,还有女儿,还有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

她不是离开楚航就活不下去的女人,这才是她此刻最大的底气。

回到病房时,楚航又睡着了。

顾清薇坐在椅子上,打开手机银行,开始计算家庭存款。

房贷每月八千,车贷三千五,暖暖的学费和兴趣班每月四千,家庭日常开销六千……

这些数字她以前很少仔细算,因为楚航的收入足够覆盖,她自己的工资基本都能存下来。

现在她必须重新规划了。

如果离婚,她能分到多少财产?女儿抚养权有多大把握?单亲妈妈的生活成本是多少?

现实问题一个接一个砸过来,砸得她头晕,但也让她清醒。

爱情会背叛,但银行卡里的数字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