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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退休金 8000,老伴走后和农村女人搭伙,日子过得我做梦都没想到

老伴走的那年,我整六十,刚退休。每月8000的退休金打到卡里,数字挺亮眼,可心里空得能跑马。儿子一家在外地,一年回来两趟

老伴走的那年,我整六十,刚退休。

每月8000的退休金打到卡里,数字挺亮眼,可心里空得能跑马。儿子一家在外地,一年回来两趟顶天了。白天对着电视,晚上对着四面墙,那滋味,真不是人受的。

摔了一次跤,在家躺了三天,靠床头那箱饼干熬过来。从那时起,我就琢磨,得找个人搭伙。

亲戚介绍过几个,条件差不多的,不是嫌我房子旧,就是拐弯抹角打听存款,没意思。后来老战友老刘说,他乡下有个远房表妹,姓吴,人都叫吴婶,守寡多年,人实在,能干活,就是没退休金,农村户口。

“老陈,你可想好,人家图你啥?不就图个安稳晚年,有个落脚处。你这条件,人家可能把你当‘饭票’。”老刘话说得直。

我想了想,回他:“我就图个身边有活气,回家有口热饭。只要心不贪,实在过日子,就行。”

见面是在我家。吴婶五十出头,黑瘦,手粗,话不多,眼神有点怯。我给她倒了茶,她双手接过,小声说“谢谢陈大哥”。聊了聊,她儿子在城里打工,还没成家,女儿嫁到邻村。她说:“陈大哥不嫌弃,我就想有个安稳地方,能干活,不白吃住。”

话实在,我心定了大半。我说:“搭伙过日子,不讲虚的。我出房子和生活费,你负责家务做饭,咱俩做个伴。每月我再给你2000,你自己攒着,将来贴补儿女或自己用,都行。你看成不?”

她显然没想到还有钱拿,愣了一下,连忙点头:“成,成。太多了……”

“不多,你应得的。”我摆摆手。

儿子知道后,电话立马追来:“爸!你疯了?找个农村的,没文化没保障,摆明冲你钱来的!你让她住家里,以后请神容易送神难!”

我火了:“我找个说话的人,就是疯了?你一年能陪我几天?我的日子我自己过!”

儿子气得撂了电话。吴婶在厨房听见了,出来时眼圈有点红,小声说:“陈大哥,要不……算了,别让孩子为难。”

“不为难。”我语气硬,“这个家,我做主。”

就这样,吴婶搬了进来。

日子,就是从一餐一饭开始的。

她做饭舍得放油,味道重,和我以前清淡口味不合。我直说:“吴婶,盐少点,油也少点,我血脂高。”

她有点慌:“哎,好,我记着。”下次果然就淡了。

她爱干净,眼里有活。家里窗明几净,我那些堆在角落的老书、旧报纸,她都整理得井井有条。我养的花,以前半死不活,现在都支棱起来了。

但矛盾也有。她节省惯了,洗菜水要留着冲厕所,晚上客厅只开一盏小灯。我说:“水电费不缺这点,眼睛要紧。”她笑笑:“习惯了,惯了。”

最让我头疼的,是她儿子。隔三差五来电话,不是要钱买电动车,就是女朋友家要彩礼,开口就是“妈,你问问陈叔……”吴婶每次接完电话,就心神不宁。

有一次,她儿子直接上门,笑嘻嘻提了一袋水果。“陈叔,我妈在这多亏您照顾。我最近想跟人合伙开个店,缺点启动资金,您看……”

我还没开口,吴婶突然从厨房冲出来,脸涨得通红,把她儿子拉到一边:“你胡咧咧啥!陈大哥对我们够好了,我的事你别掺和!钱没有,你好好上班去!”

那是我第一次见她那么激动。她儿子讪讪地走了。吴婶回头,对我直抹眼泪:“陈大哥,对不住,这孩子不懂事……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他来烦你。”

我心里那点疙瘩,忽然就松了。这人,有分寸。

真正的考验,在我生病时来了。

半夜,心绞痛,疼得我直冒冷汗。吴婶吓坏了,穿着单衣就跑下楼叫出租车,医院跑上跑下,缴费、拿药、守夜。医生说是劳累加情绪引起的,要住院观察几天。

儿子电话里说忙项目,赶不回来,让我请护工。吴婶在旁边听见了,对电话说:“孩子你忙,你爸这儿有我。”

那几天,她就在病房窄小的陪护椅上凑合,定时给我擦洗,喂我吃流食。隔壁病友羡慕:“老哥,你这老伴,比闺女还贴心。”

我看着她熬红的眼睛,心里又酸又暖。出院结账时,我发现她用自己的那点积蓄,垫付了一部分押金。我赶紧还她,她死活不要:“陈大哥,你给我的钱我都存着呢,这用我的,应该的。你好了,比啥都强。”

回家路上,夕阳正好。我慢慢走着,她在一旁小心扶着。我说:“吴婶,等你好,咱们去公园走走,听说荷花开了。”

她笑了,皱纹舒展开:“好。”

儿子态度的转变,是因为孙子。

暑假,儿子带着孙子小磊回来。起初,儿子对吴婶不冷不热,小磊也认生。吴婶也不往前凑,就默默做一桌子好菜,都是小磊爱吃的糖醋排骨、炸藕合。

小磊玩闹时磕破了膝盖,哇哇大哭。吴婶二话不说,拿出老家带来的草药膏,轻轻给他涂上,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乡下小调。神奇的是,第二天淤青就淡了很多。小磊开始“吴奶奶、吴奶奶”地叫。

临走前,儿子私下跟我说:“爸,吴婶……人确实实在。你身边有这么个人,我也放心点。”他塞给吴婶一个红包,吴婶推辞不要,我使了个眼色,她才收下,转身就去超市给小磊买了一大包零食路上吃。

如今,我们搭伙三年了。

没领证,但比很多夫妻还默契。我教她用智能手机,看她和我老同学在微信上晒她养的花,笑得像个孩子。她带我回她老家,看田野,吃农家菜,我第一次觉得,泥土味也挺好闻。

我们也会吵架,为电视看哪个台,为一件衣服怎么洗。但吵完,她还是会准时喊我吃饭,我也会主动去把碗刷了。

我8000的退休金,生活绰绰有余,还能存下一些。她那2000,一部分寄给儿子(现在她儿子踏实多了),一部分自己留着,给我和她都添置过新衣。

那天傍晚,我们又在楼下散步。遇见老刘,他调侃:“老陈,你这‘饭票’当得值吧?”

我看看身边低头含笑、帮我拍打衣服上灰的吴婶,大声说:“什么饭票!这是老伴!”

吴婶抬起头,夕阳映在她眼里,亮晶晶的。

回头想想,这段搭伙的日子,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

它没那么复杂,就是冷了有人添衣,病了有人递水,累了有人说句“歇会儿”。它教会我,晚年幸福,不是银行卡数字,而是屋里那盏为你亮着的灯,是那句“回家吃饭”的吆喝。

钱财重要,但算计不清真心;身份有别,但温暖不分城乡。找到那个愿意和你踏实过日子、知冷知热的人,彼此尊重,互相体谅,这日子,就能过成谁也羡慕不来的模样。

如果你也想找个伴,别犹豫,真心去遇见,坦诚去相处。幸福,往往就在你鼓起勇气迈出那一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