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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留学法国音乐学院3年后失联,母亲赴法拼命寻找,看到女儿时失声痛哭

女儿留学法国音乐学院3年后失联,母亲赴法拼命寻找,看到女儿时失声痛哭......“小雅已经一年没来上课了,她早就退学了。

女儿留学法国音乐学院3年后失联,母亲赴法拼命寻找,看到女儿时失声痛哭

......

“小雅已经一年没来上课了,她早就退学了。”

当听到巴黎音乐学院传来的回复,林秋霞几乎握不住手机。

女儿小雅,凭全额奖学金考入音乐学院,是她一生的骄傲。前两年母女联系频繁,第三年却突然音讯全无。

她卖掉老家的房子,只身赴法,语言不通,在异国街头贴照片、找人,甚至被骗信息费。

有人说可能卷入纠纷,有人说“很多留学生都消失了”……

就在她几近绝望的那个黄昏,塞纳河边,一段熟悉的《月光曲》传来。

1.

林秋霞永远记得,三年前送小雅去法国那天。

“妈,你放心,巴黎音乐学院,是我梦寐以求的地方。你这辈子没弹成的曲子,我替你弹。”

当时林秋霞眼眶就红了。

她是市里有名的钢琴教师,从年轻时就想出国深造,奈何时代局限、家庭拮据,梦想始终搁浅。

她这辈子的指尖追不上世界的节奏,可她的女儿可以。

为了小雅的出国,林秋霞几乎砸光了所有积蓄,还卖了两套老房子。别人说她傻,可她不后悔。

“我就这一个孩子,她有天赋,不帮她飞,难道留着钱老死?”

头两年,小雅每周都会打视频电话回来。不是在琴房练琴,就是去音乐厅听大师课。她常常举着手机让林秋霞听:“妈你听,这是我这次演奏肖邦拿了奖,评委都夸我进步。”

林秋霞听得热泪盈眶,像是自己迟来的青春又被唤醒了。她在家乡办补习班,白天教孩子,晚上教成人,只为了能每月往法国打过去一笔生活费。她告诉小雅:“钱的事你别操心,咱就奔着第一去。”

小雅在巴黎的朋友圈里,常常晒出音乐厅合影、图书馆自习照,偶尔也有和同学在塞纳河边散步的画面。林秋霞看着那些照片,觉得她闺女长开了、稳重了,更像一个真正的“国际钢琴家苗子”。

可到了第三年,情况开始变得奇怪。

先是小雅的视频电话越来越少,只说课程紧、排练多,声音也总显得疲惫。林秋霞曾几次问她:“是不是那边生活太苦?妈能再给你多打点。”

小雅却只说:“不用,妈,我挺好的。”语气平平,像敷衍。林秋霞听着心里不踏实,可又怕逼得太紧。

直到那天,她收到女儿发来的一段语音,什么话也没有,只有一段钢琴曲。是肖邦的《离别》。

她愣了一下,回拨过去,没人接。发语音问她:“怎么突然发这个?”

没有回应。

又等了两天,她打电话,关机;发微信,未读;朋友圈也不再更新。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没事,肯定是排练太忙。”可她心里知道,那孩子弹的是《离别》,不是《欢乐颂》。

整整三个月,她都没再听到小雅的声音。

林秋霞慌了。

她翻来覆去听那段钢琴声,每一遍都像刀子一样剖她的心。

问她以前的同学,也都说不清:“最近没联系了,好像她换地方住了。”

林秋霞的梦开始变得奇怪。

梦里,小雅穿着演出礼服站在台上,弹到一半,忽然停下来看她,一脸的抱歉。

她从梦里惊醒,心里泛冷。

2.

林秋霞拿着手机,反复点开小雅发来的那段音频。

肖邦的《离别》,她教过无数学生弹,但这一次,她听出了别样的东西——那是有意断开的旋律,有意压低的情绪,像一个人在故意“收尾”。

她拨出电话,依旧是关机。视频也没回。微信头像灰了,朋友圈没有更新。

她先是在心里宽慰自己:也许太忙了?也许丢了手机?可连续两个星期音讯全无,她再也坐不住了。

她打开巴黎音乐学院的官网,点开招生办公室的邮箱,结结巴巴地用翻译软件写了封英文信。她在信里写得诚恳,几乎带着乞求:“我是某某的母亲,请问她是否还在校学习?近期联系不上她,我很担心。”

发出去后,她整整等了三天。

那天早上,她一边做饭,一边看手机屏幕。终于,邮箱跳出一条新邮件。

她点开。英语很简短,没有寒暄。

“该生已于去年正式申请退学,目前无在校记录。”

林秋霞当时就愣住了。

那一瞬间,她像被人从后背重重打了一拳,手里的锅铲掉在灶台上,铛地一声。

退学?去年的事?

她不信。她不肯信。

她又写了第二封邮件,问:“请问她是因何退学?她还在巴黎吗?有联系方式吗?”

对方礼貌而冷漠:“出于学生隐私,我们无法提供更多信息,建议您尝试直接与本人联系。”

可她联系不上。

电话、微信、邮箱、Instagram……她能想到的方式都用过了,统统石沉大海。

连曾经在小雅朋友圈里频繁出现的几位同学,也纷纷表示“不清楚近况”、“她好像搬走了”、“没联系很久了”。

这时,她才第一次意识到,这不是简单的“联系不上”,这是女儿在一点点从世界上“抹掉”自己的一切痕迹。

她开始整夜整夜睡不着。

起初是焦虑,后来变成彻头彻尾的恐惧——是不是出了事?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不可告人的麻烦?是不是……

她一连串的“是不是”,像无数把小刀,在她脑海里一下一下割着。

她彻底慌了。

她打电话给国内一家留学机构,咨询赴法手续;找中介问签证流程;甚至去派出所问了出境审批有没有风险。

她连夜把房产证和身份证复印了三份,做了公证,连翻译件都准备齐全。

她怕再拖下去,她连见小雅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有了。

邻居劝她:“孩子大了,你就别瞎操心了,说不定在谈恋爱。”

她冷笑:“你见过哪家孩子恋爱谈得连妈都不要了?谈个恋爱能退学?能断联这么久?”

她知道小雅不是那样的人。

她敏感、要强、有骨气。

也正是这份骨气,让她担心——她是不是出了问题,不敢告诉自己?是不是怕自己失望,干脆把自己藏了起来?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她不能再坐着等。

3.

林秋霞第一次踏上法国的土地,是在一个阴冷的清晨。

飞机落地时,天还没亮。她拎着行李箱站在戴高乐机场的大厅里,看着满目的法语标牌,脑子一片空白。她不会法语,也不会英语,靠着一部下载了翻译软件的老式智能手机,跌跌撞撞地走出机场,像个迷路的孩子。

她打车去了事先订好的旅馆。巴黎的房价贵得惊人,她选的是郊区一间便宜的小旅社,一晚五十欧,房间像鸽子笼,厕所共用,洗澡水一会冷一会烫。

她不在乎。只要能找到小雅,这一切都值得。

第二天一早,她收拾好照片,揣上几百欧元,出门开始找人。

她第一站去了巴黎音乐学院。站在大门口,她望着那座熟悉又陌生的建筑,脑中闪过无数照片和视频。女儿曾站在这门前笑得像阳光一样,手里捧着奖状,说:“妈,我配得上这个地方。”

可如今,这地方对她而言,只是一道沉重的铁门。

她递上照片,拦住一位进校的学生,用翻译软件问:“你见过这个女孩吗?”

学生礼貌地摇头:“不知道。”

她又拦了几个人,大多摇头。有的没耐心,绕开就走。还有人回以一句法语,她听不懂,只能干笑着点头。

这城市每一处都在提醒她——她是个外人,一个毫无根基的外人。

她开始去地铁站、超市、街头的音乐厅、广场、书店……她听说巴黎很多艺术生会在街头表演,她就去找那些放钢琴或者拉小提琴的女孩,仔细看每一个亚洲面孔的年轻人。

可全都不是。

每天,她都带着希望出门,带着失落归来。

她也去华人聚集的13区。那里超市多、餐馆多,说中文的人也多。她捧着照片,一家家问,一遍遍解释:“我找我女儿,她失联了。”

终于有一天,一名中年男子看着照片皱了皱眉:“这个女孩我好像在哪见过,弹琴的吧?”

林秋霞眼前一亮,连忙问:“您记得在哪吗?”

那人一摊手:“记不清了,应该是在河边吧……我可以再想想,您给点辛苦费?”

她急忙掏出五十欧元塞过去。

男人收下后笑着说:“您明天再来,我问问我朋友。”

她感激得差点落泪:“谢谢你,真的谢谢。”

第二天,她早早守在原地等。等了一上午,那男人才晃晃悠悠来,说:“哎呀不好意思啊,我朋友也记不清了。”

她脸色一下就白了。

男人摊摊手:“巴黎那么大,我也不是警察啊。”

她张了张嘴,想骂人,可一句也骂不出来。

她只是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眼眶发红。

她终于明白,所谓“见过”,不过是骗人的借口;所谓“好心人”,不过是趁火打劫。

这一天,她走了一整条香榭丽舍大街,脚掌磨破皮。

回到旅馆脱下鞋,袜子上全是血印。

她坐在床边,摊开那一摞女儿的照片。

那是她以为自己“最熟悉”的人——从牙牙学语,到第一场钢琴比赛,到出国留学的合影,她亲手拍下来的每一张,都像奖章一样藏在家里的相册里。

可现在,她开始怀疑,这些“熟悉”,是不是只是她单方面的错觉。

她看着照片,脑子里冒出一个她从没敢想的念头:

我是不是……根本不了解我的女儿?

她甚至不知道她现在的发型、喜欢的衣服款式、住在哪、吃什么、最好的朋友是谁……她只知道“她是钢琴天才”“她在巴黎读书”“她很有前途”。

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她把照片一张张翻过去,最后停在一张照片上——小雅18岁生日那天,穿着黑色礼服,坐在家里的钢琴前,笑容乖巧而克制。

林秋霞盯着那张脸,心里一阵阵发酸。

“小雅,你到底在哪?你还好吗?”

她轻声问着,没有人回答她。

4.

那是林秋霞来到巴黎的第九天。

她早上又去了几处街区,问了几位街头艺人,还在一家二手乐器店门口守了两个小时。没人知道这个叫“小雅”的中国女孩。

她已经不再抱什么希望了。现在的她,哪怕有人说“我好像见过”,她都不会立刻相信了。被骗一次就够了。

她的钱已经所剩不多,身体也到了极限。

傍晚时分,她坐在拉雪兹神父地铁站口的长椅上歇脚。街道上的路灯一点点亮起来,天空泛着冷灰色。

她没力气再挪步,心里却仍不愿回旅馆。

她不甘心。女儿就消失在这座城市,她怎么能甘心回国?

她想着出神时,一道熟悉的背影从地铁出口走出来。

长发扎在脑后,穿着灰色风衣,斜挎着一个旧旧的琴包,步子轻快却有些内敛。那种姿态,那种轮廓,让她的心猛地一跳。

是她!

小雅!

她来不及多想,猛地从长椅上站起来,追了上去。

“小雅!小雅——!”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她已经顾不上路人异样的眼光,拼命地追那个女孩,一边跑一边喊。

女孩走得快,似乎没有听见。林秋霞气喘吁吁地追出几十米,终于一把拉住对方的手臂。

“小雅——是你吗?”

女孩被吓了一跳,猛地回过头。

那一刻,林秋霞怔住了。

不是。

不是她。

面前的女孩愣愣地看着她,是个亚洲面孔,她眼神冷淡,嘴里吐出一句法语:“Vous êtes folle?”(你疯了吗?)

林秋霞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站在街头,脸涨得通红。

“对不起……我认错了……”她嘴唇发抖,松开手,连连后退。

女孩甩了甩胳膊,转身走进人群中,不再回头。

林秋霞僵在原地,像被抽走了骨头。

她缓缓蹲下身,坐在街边的台阶上,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她哭着喃喃一句话,反复说了好几遍:“我连她现在长什么样,都不确定了……”

她把手机关了,抱着膝盖,把头埋进去,像个走失的孩子一样,哭得几乎抽搐。

华灯初上的巴黎,漂亮得像明信片,可她一点也不觉得浪漫。她觉得自己像个彻底的失败者。

她想起去年一次电话,小雅说了一句:“妈,我最近觉得弹琴没有感觉。”

她不耐烦地回:“那是你练得还不够。”

现在想来,那句“没有感觉”,可能就是她最后的求救。

5.

林秋霞这一生没信过命,但这几天,她忽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和小雅“有缘无分”。

她找遍了巴黎能找的地方——音乐学院、华人超市、街头广场、艺术学校……她每天贴着女儿的照片在人群中穿梭,问一句“见过这个女孩吗?”,回答永远是摇头。

她也报警了。

在警局站了两个小时,警察用英文和法语轮番询问,她听不懂,只能拿出女儿的照片,一遍遍说:“我女儿失联,她叫林雅。”

警察翻了资料,说:“我们没有她的任何记录,她不是嫌疑人,也不是受害人,没法立案。”

她回到旅馆,一整晚没睡,坐在窗边看着夜色一点点压下来。她想得最多的,不是“她在哪”,而是“她是不是早就不在了”。

她开始怀疑,小雅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已经……不在巴黎,甚至不在人世。

这念头第一次冒出来,她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从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她花尽一生去培养的孩子,连个告别都没有,就彻底失联了。

她开始恨自己。恨当初那么多次电话里,小雅说“妈,我最近有点累”,她总回:“累?你这是机会,别人抢都抢不到。”

恨自己当初让小雅放弃了和同学旅游,只因为“再多练一周,说不定比赛就能拿第一”。

恨自己用尽全部积蓄,把她推去巴黎,却从没问过她一句:“你想留下吗?”

林秋霞已经不知道还能去哪。

时间、金钱、精力全都消耗殆尽,而她连小雅的一根头发都没找到。

傍晚,巴黎下起了小雨。

林秋霞没打伞,只是顺着塞纳河一路走,一边走一边机械地贴着每个路边的艺人摊位看。

她已经不指望能找到什么,只是怕自己待在屋里,会疯掉。

就在这时,她听见了琴声。

不是那种嘈杂的街头键盘声,也不是酒吧里哗众取宠的弹奏——是熟悉的、宁静的、像深夜里一滴泪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她猛地停住脚步,抬起头。

那旋律她听得出,是贝多芬的《月光曲》——第一乐章,慢板,十岁的小雅第一次拿奖就是弹的这首。

每一个音符,都像有意无意地,敲在她心口。

她屏住呼吸,顺着声音走过去。

桥边石阶下,一小群人围着,琴声正从中传来。

林秋霞一步步靠近,混在人群外,远远望着。

人群中央,一个女孩坐在立式钢琴前,衣着朴素,头发简单扎起,神情安静。她低头弹琴,手指轻柔,眼神平静。

林秋霞身体一震,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那是她的女儿——小雅。

6.

小雅弹完最后一个音符,缓缓松开手。

她没有鞠躬,也没有微笑,只是轻轻合上琴盖,站起身来,动作熟练得像做了一万次。

人群中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有人丢下几枚硬币,有人低声评价:“这女孩弹得真好。”

她低头收起琴凳,把钱收进破旧的布袋,手指冻得发红,耳垂挂着一副廉价耳机,背影清瘦而倔强。

林秋霞站在最外一圈,久久没有动。

这是她的女儿,她找了整整十天的女儿。

她想开口叫她名字,却忽然害怕了。

她怕,这一喊,会惊动一个早已逃离家庭的人;怕这一喊,会把一切戳破,让她连站在人群中默默看着的资格都失去。

她犹豫了一秒,可最终还是没忍住。

“小雅!”

声音不大,却像从她胸腔里爆出来。

小雅猛地一震,转过头来。

目光交汇的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

林秋霞看见她的眼神,从错愕,到震惊,再到……惊恐。

那不是孩子在异国他乡看到母亲的惊喜,而是……逃兵被逮住时的羞耻和慌乱。

小雅嘴唇动了动,嗓子发哑,几秒后才吐出一句话: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