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姐妹带儿子来我家体验「明日之星」沙盘。
离开的时候,他儿子又喊我“一凝”。
妈妈刚要张口纠正,就被我打断了。
“以后都记得喊我“一凝”,我超级开心你这样喊我,毕竟我还这么年轻。”
我热情洋溢的笑道。
后来朋友发消息给我,说他儿子非常喜欢我,还想来我家玩。
我心里暖暖的。
我喜欢孩子喊我一凝,不喜欢被叫阿姨或老师。不是因为矫情,是因为我真心想当他们的“成长伙伴”,一个能看见他们、不居高临下的大人。
这让我想起,我儿子之前总直呼我那群教练朋友的名字,每次我都觉得好尴尬,没礼貌。
后来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因为我把他们当朋友啊。”
我愣住了。
然后想:为什么不可以呢?
那一刻,我好像懂了。
那不是没礼貌,那是孩子给一个成年人的、最高级别的接纳:我把你划进了“自己人”的圈子里。
这两个瞬间撞在一起,让我开始认真琢磨一件事:
对一个孩子来说,除了爸妈,那些“成年朋友”到底意味着什么?
01、成年朋友,是孩子走向世界的“过渡站”
父母的爱是无条件的,但也常常带着焦虑、期待和忍不住的纠正。
而一个成年朋友能给孩子的是另一种体验:他不负责管我,他只是喜欢和我在一起。
在这个关系里,孩子可以练习“被一个非血缘的大人喜欢”,体验到“外面的人也愿意听我说话”,感受到“我不需要表现完美也能被接纳”。
在心理学上,有个词叫“重要他人”。
除了父母,其他成年人的认可,能帮孩子建立更完整的自我认知,原来这个大大的世界,也是欢迎我的。
成年朋友对于孩子来说,就像一个“过渡站”,从家庭的安全区,慢慢走向更广阔的社会。
在这里停一停、喘口气、试一试,然后才敢走得更远。
就像昨天那个孩子,他敢在我家放开玩,不是因为妈妈在场,而是因为这里有一个“不当他妈妈”的大人。
我没有因为他第一次玩沙盘,想让他有个好体验而“提醒他规则”,“告诉他怎么选择”,我让他自己去面对选择的结果。
结果就是,游戏玩崩了,他不能面对自己的逆流,但他还是很喜欢我,且还要来跟我玩。
孩子在成长中需要不同纬度的“看见”:父母的深度看见,和成年朋友的平行看见,缺一不可。
02、成年朋友,是孩子未来关系的“隐形模版”
孩子长大后怎么和领导相处、怎么和年长的人建立边界,可能就藏在他小时候交的那些“大朋友”里。
孩子从成年朋友身上,会悄悄内化一种关系模版,原来大人可以不当“权威”,原来我可以被平等地对待,原来我可以说出自己的想法,而不被评判。
我儿子现在8岁,和他那些“直呼名字”的教练朋友,关系特别好。他不怕他们,但也尊重他们。
那种关系很奇妙,既有朋友的松弛,又有对年长者的信任。
我想,这就是未来他和老师、领导、合作伙伴相处时的“默认设置”,不仰视、不畏惧、也不失分寸。
反过来,如果一个孩子从小只见过“大人=权威=要听话”的关系,长大后面对领导、长辈,就容易只剩两种反应:要么讨好,要么逃离。
我们今天给他一个可以喊名字的成年朋友,明天他就有能力把任何一个“上位者”当成平等的人去尊重。
03、成年朋友,也从孩子那里得到一种“治愈”
这个世界上的事情,从来都不是单向的。
因为我发现,和孩子做朋友,我也在被治愈。
在他眼里,我不是“妈妈的朋友”,不是“一凝老师”,甚至不是“大人”。
我就是一凝,一个愿意蹲下来和他一起玩的人。
这种关系里,没有KPI,没有对不对,没有下次怎么办。只有当下这一刻,和你玩盘,好开心。
我们这些成年人,太需要被拽回这样的瞬间了。
孩子不知道什么叫“治愈”,但他们每次邀请我们进入他们的世界,都在帮我们做同一件事。
把心里那个长大了的大人,暂时放一边;把那个曾经也会为一块石头开心半天的小孩,请出来透透气。
所以,被治愈的从来不只是孩子,还有我们自己,借着他们的邀请,重新活了一次小时候。
【写在最后】
孩子对成年人的称谓,是他们内心关系地图的投影。
“阿姨”是礼貌的距离,“一凝”是平等的靠近。
我们常常用成人世界的礼仪标准,误读了孩子的善意。
当孩子愿意直呼你的名字时,先别急着纠正,那可能是一份珍贵的邀请,邀请你进入他的世界。
每一个愿意被孩子喊名字的大人,都是孩子世界里,最珍贵的“自己人”。
我是一凝,一个八岁男孩的妈妈。和孩子做朋友这件事,我也是边学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