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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隐瞒结婚怀孕,逼我还 76 万彩礼,她竟嚷嚷着是为了我好…

妹妹隐瞒结婚怀孕,逼我还 76 万彩礼,真相曝光:去世父亲留 220 万,所有的算计都是母亲的深情守护…我叫王浩,在广州

妹妹隐瞒结婚怀孕,逼我还 76 万彩礼,真相曝光:去世父亲留 220 万,所有的算计都是母亲的深情守护…

我叫王浩,在广州做室内设计,今年三十三岁。

四年前,父亲王建国因胃癌离世,家里的担子一下子落到了我肩上。

母亲张桂兰身体不好,常年要吃降压药和护胃药,没法从事重活,只能在家种种菜、做做家务,勉强自给自足。

妹妹王玥比我小五岁,在老家清和县的银行做柜员,入职三年,薪资不算高,除去房租和日常开销,攒不下多少余钱。

从我工作的第二年起,就养成了给家里转钱的习惯,父亲走后,这份坚持更成了日常。

每个月五号,我都会准时给母亲转三千块生活费,逢年过节再加倍,妹妹那边,我每月额外给她转一千五,让她别太节省,多给自己买点吃的用的。

我知道银行柜员的工作繁琐又辛苦,每天七点半就要到岗准备,清点现金、检查设备、整理凭证,忙到下午五点半下班,还要对账核账,经常加班却没多少加班费。

有时候妹妹跟我吐槽,遇到难缠的客户要反复解释业务,或是系统出故障耽误办理,我听着心疼,总会多转点钱,让她偶尔请同事吃饭放松,或是报个兴趣班缓解压力。

我还会定期在网上给她买换季的衣服和常用的护肤品,不用她开口,每次收到快递,她都会给我发消息,语气里满是欢喜。

在我心里,王玥永远是那个跟在我身后,怯生生叫着“哥哥”的小丫头,不管她长多大,都需要我护着。

小时候家里条件普通,父亲是个瓦工,常年在工地上奔波,母亲是代课老师,薪资微薄,我们兄妹俩穿的衣服多是亲戚家孩子剩下的,零食更是难得一见。

但即便日子清苦,我们的感情却格外好,从来不会为了一点小事争吵。

记得王玥上小学五年级时,学校组织文艺汇演,要求穿白色连衣裙,她看着别的同学都有新裙子,自己却只能穿洗得发黄的旧衣服,躲在放学路上的巷子里哭。

那时我刚上高中,利用周末去工地给父亲打下手,攒了半个月,凑钱给她买了一条白色连衣裙,还配了一双小小的白球鞋。

她穿上裙子转圈时,眼睛亮得像星星,拉着我的手说:“哥哥,以后我要好好赚钱,给你买最好的东西。”

这句话,我记了十几年,也成了我在外打拼的动力之一。

我总想着,等我再努力一点,赚更多的钱,就让母亲和妹妹过上更好的生活,让妹妹不用再为了生计奔波,不用再受委屈。

可我万万没想到,半个月前,我刷短视频时,无意间刷到了秦浩发的作品,视频里,王玥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秦浩的胳膊,正在举行婚礼仪式。

那一刻,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顿,大脑一片空白,那种震惊,比接到父亲离世的消息时,还要更甚几分。

我反复确认视频里的人,没错,就是王玥,她的眉眼没变,笑起来的弧度也和小时候一样,只是身边多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男人,他们并肩站在一起,看起来十分般配。

我立刻拨通王玥的电话,听筒里却只传来“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的提示音。

我不甘心,连续打了十几通,都没能接通,她要么是拒接,要么是直接挂断,到最后,干脆关了机。

我又拨通母亲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母亲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语气也格外支支吾吾。

“妈,玥玥是不是结婚了?”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可还是能听出一丝颤抖。

母亲沉默了几秒,才低声回应:“是……是啊,小浩,这事……这事太急了,没来得及告诉你。”

“急?”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胸口的怒火和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再急也不能不告诉我这个哥哥吧?玥玥到底怎么想的,你们为什么都瞒着我?”

母亲又沉默了,过了很久,才叹了口气说:“小浩,你别怪玥玥,是她不让我告诉你的,她说……她说你在广州工作太忙,怕耽误你做事,不想麻烦你。”

不想麻烦我?

这五个字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在我的心上,密密麻麻地疼。

从小到大,不管是她受了委屈,还是有了困难,都是我第一个站出来帮她解决,我从来没有把为她做事当成麻烦,可她现在,却把我当成了需要刻意避开的负担。

挂断电话后,我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直到天亮都没合眼。

广州的出租屋不大,只有四十多平米,月租一千八,是我精挑细选的,离公司近,房租也便宜,适合一个人住。

我想起小时候的种种,想起我背着发烧的王玥走五里路去村卫生室,想起我把自己的生活费省下来,给她买参考书和文具,想起她考上大学时,我连夜赶回家,陪她去学校报到。

她大学毕业时,纠结要不要回老家发展,我帮她分析利弊,还托朋友给她联系了清和县银行的招聘,陪着她准备笔试、面试,直到她成功入职,我才放心地回到广州。

这些年,我在广州打拼,吃了不少苦,有时候项目赶进度,要连续熬夜加班,累得倒头就睡,有时候遇到难缠的客户,被刁难、被否定,只能默默忍受。

我之所以这么拼,就是想多赚点钱,让母亲和妹妹不用再吃苦,让她们能有依靠。

可现在,妹妹结婚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瞒着我,连一句通知都没有,我甚至没能亲眼看到她穿上婚纱的样子,没能亲手把她交给那个要照顾她一辈子的人。

我试着换位思考,也许她真的是怕我麻烦,也许她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不用再事事依赖我,也许她是担心我赶回去参加婚礼,耽误工作,影响业绩。

可不管我怎么安慰自己,心里的委屈和失落都挥之不去,那种被亲人排斥、被忽视的感觉,真的太难受了。

第二天一早,我向公司请了假,原本打算直接买高铁票回老家,问问王玥到底是怎么想的,可转念一想,若是她真的不想让我参与她的婚礼,我贸然回去,只会让大家都尴尬,甚至会影响她的心情。

思来想去,我做了一个决定,去云南散散心,顺便对接一下公司在昆明的一个装修项目。

那个项目是一套别墅装修,客户催得不算紧,正好适合我暂时离开广州,平复一下心情。

离开广州前,我给王玥发了一条短信,内容很简单:“恭喜你结婚,希望你以后能幸福。”

没过多久,她就回复了我,只有三个字:“谢谢你。”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一句道歉,甚至没有一句关心的话,就这么简单的三个字,像一盆冷水,把我心里最后一丝期待都浇灭了。

我关掉手机,登上了前往昆明的飞机,我想彻底静一静,暂时放下家里的琐事,放下心里的委屈和不甘。

昆明的十天,我每天都忙着对接项目,和客户沟通装修方案,修改设计图纸,闲暇时,就一个人去滇池边走走,吹吹晚风,看看湖面的波光粼粼。

昆明的气候很好,四季如春,风景也很美,可我的心情却怎么也好不起来,脑海里反复浮现出王玥小时候的样子,浮现出她结婚视频里的画面,那些疑问,始终在我心里盘旋。

那个叫秦浩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人?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要这么仓促地结婚?王玥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才会这么急着嫁人,才会瞒着我?

这些问题,没有一个人能给我答案,我只能一个人默默琢磨,越想心里越乱。

项目对接得很顺利,客户对我的设计方案很满意,敲定了最终的方案,还和公司签订了合同。

闲暇时,我去昆明的特产店,给母亲买了一些降压药和当地的特产,给王玥买了一套孕妇专用的护肤品和一个翡翠手镯,给秦浩买了一条皮带,就算她瞒着我结婚,我也不想亏待她,毕竟,她是我唯一的妹妹。

在昆明的最后一晚,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打开了手机。

手机开机后,无数条未接来电和短信弹了出来,大部分是母亲打来的,还有几条是王玥发来的,剩下的,是公司同事和客户的消息。

王玥发来的短信很简短,都是问我在哪里,让我看到消息后给她回个电话,语气里带着几分焦急。

母亲发来的短信,大多是叮嘱我注意安全,让我早点回家,还有几条,是劝我别生气,等我回去,再慢慢跟我解释。

我看了看时间,国内已经是深夜,母亲和王玥应该都已经睡了,就没再回电话,打算等第二天回到广州,再给她们回过去。

第二天,我登上了返回广州的飞机,十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广州白云机场。

我走出机场,第一时间给母亲打了电话,告诉她我已经回来了,处理完广州的事情,就回老家看她们。

母亲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却又带着几分欢喜:“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小浩,你赶紧处理完事情回来,妈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关于玥玥的。”

我心里一动,隐约觉得事情不简单,连忙问道:“妈,是不是玥玥出什么事了?”

母亲却不肯多说,只说等我回去就知道了,让我路上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后,我立刻赶回公司,处理完昆明项目的后续事宜,又跟领导报备了情况,再次请了几天假,收拾好东西,买了前往清和县的高铁票。

高铁缓缓行驶,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我不知道母亲要跟我说什么,也不知道等待我的,会是什么。

我想起在广州的这些年,虽然赚了一些钱,却很少回家,每年也就过年的时候,能回去待几天,陪母亲和妹妹吃几顿饭。

我总以为,只要我多赚点钱,给她们足够的物质保障,就是对她们最好的照顾,却忽略了她们的感受,忽略了陪伴的重要性。

也许,正是因为我常年不在家,和妹妹的关系才慢慢疏远,她才会在结婚这么重要的事情上,瞒着我。

想到这里,我心里的怒火少了几分,多了几分愧疚。

两个小时后,高铁抵达清和县站,我打车直奔老家的村子,一路上,我的心跳越来越快,既期待又紧张,期待着解开心里的疑问,又紧张着面对王玥和母亲。

推开家门,母亲正坐在院子里择菜,看到我回来,立刻放下手里的菜,站起身迎了上来,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像是哭过。

“小浩,你可算回来了。”母亲拉着我的手,语气里满是心疼,“一路累坏了吧,快进屋坐,妈给你做了你爱吃的菜。”

我跟着母亲走进屋里,屋里的摆设和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多了一些喜庆的装饰,应该是王玥结婚时布置的。

我坐下后,母亲给我倒了一杯水,犹豫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小浩,妈知道你怪玥玥,怪我们瞒着你她结婚的事情,其实,这里面有很多隐情。”

“什么隐情?”我连忙问道,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强烈。

母亲叹了口气,坐下来,缓缓说道:“玥玥她……她怀孕了,已经四个多月了,所以才会这么急着结婚。”

这句话像晴天霹雳一样,狠狠击中了我,我愣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王玥怀孕了?

她才二十八岁,虽然到了结婚生子的年龄,但在我心里,她还是那个需要我护着的小丫头,怎么突然就怀孕,就结婚了?

“她……她怎么会突然怀孕?那个秦浩,到底是什么人,对她好不好?”我缓过神来,急切地问道,这是我最关心的问题。

“秦浩是县教育局的干事,家境还不错,人也老实稳重,对玥玥很好,你放心。”母亲顿了顿,又说道,“他们是去年冬天认识的,是朋友介绍的,相处了几个月,感觉合得来,本来打算明年春天再结婚,可玥玥突然怀孕了,没办法,只能提前办婚礼。”

我点了点头,心里的不安稍稍缓解了一些,只要秦浩对她好,只要她能幸福,我也就没那么多抱怨了。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就算是怀孕了,就算要提前办婚礼,也不该瞒着我,这其中,一定还有别的事情。

“妈,就算是这样,玥玥也不该瞒着我啊,我们是亲兄妹,她结婚,我怎么能不在场?”我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

母亲低下头,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道:“小浩,不是玥玥不想告诉你,是我们不敢告诉你,还有,玥玥结婚的费用,一共76万,我帮你垫上了,以后,我们慢慢还给你。”

76万?

我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妈,你说什么?76万?这钱怎么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从来不知道这件事,怎么就成了我要还的钱?”

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发火,可胸口的怒火和困惑,还是忍不住涌了上来。

母亲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愧疚:“小浩,你是家里的长子,玥玥出嫁,彩礼和嫁妆,按理说都该你来操办,可你在广州工作忙,我们没来得及告诉你,就先帮你垫上了。”

“可我根本不知道啊!”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你们要是提前告诉我,就算我再忙,也会赶回来,也会帮她操办婚礼,也会承担这笔费用,可你们为什么要瞒着我,还要擅自替我做决定?”

“我们也是没办法啊。”母亲叹了口气,眼眶越来越红,“秦浩家要求彩礼40万,还要36万的嫁妆,说是要给玥玥撑面子,让她嫁过去不受委屈,我们一时拿不出这么多钱,只能……只能把你爸留下的那片林地卖了,又找亲戚借了一些,才凑够了76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