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妹在群里求助,给孩子报了编程课,可是孩子上了几节再也不愿意去。
有个姐妹一针见血的问她,“孩子想上吗?”
姐妹沉默了,诉说了一堆编程的重要性,身边的孩子都在学习,却从头到尾没有提及孩子是否喜欢。
网上有句调侃的话说:“有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有的人用一生治愈‘被鸡娃’的童年。”
父母生怕孩子少学了什么,就落后于别人,看见别人学什么,也跟着学。
今天听人说这个重要,报一个。明天听人说,那个对孩子很重要,报一个。
不知不觉,我们盲从外界的评价,别人的教育方式,但却忘记了,每个孩子都不一样。
毁掉一个孩子最隐蔽的方式,教育盲从,让孩子活在别人的剧本里。

1.盲从扼杀孩子独特性
2008年,青海省理科前五名的周浩,在父母强烈要求下放弃心仪的北京航空航天大学,选择了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
周浩喜欢操作,而生命科学侧重理论和分析,没有兴趣的专业让周浩痛不欲生陷入迷茫。
思考再三,大二他选择了休学,南下到深圳打工。
他当过电话接线员,做过流水线工人,没有一技之长又不擅长交际,让他体会到了社会的残酷。
带着初入社会的挫败感再次回到北大,他以为自己会静下心来学习,结果他更无法适应原有的专业。
经过一番挣扎,2011年,他离开北大,到了北京工业技师学院,开始他感兴趣的数控学习。
因为学的是自己喜欢的专业,周浩对于自己的未来,越来越清晰,朝着知识技能复合型人才的道路发展。
漫威之父斯坦·李说:“无论多小的梦想,都值得一个宇宙级的开场。”
让蜘蛛学游泳、让鱼学爬树,是对生命最大的浪费。
人生最大的幸运,莫过于年少时找到热爱,并被允许全力以赴。
教育应因材施教,尊重个体差异而非强行矫正。

2.盲从摧毁孩子内在成长性
2016年,北京大学心理健康教育与咨询中心徐凯文教授提出“空心病”概念,指出许多名校学生存在强烈的孤独感、无意义感。他在调查中发现,北大一年级新生中,30.4%的学生认为学习毫无意义,40.4%认为活着没有价值。这些学生都是千军万马杀出来的天之骄子,进入大学后却陷入迷茫。曾经看到过这样一句话:“当教育只剩‘追赶别人’,孩子就永远学不会‘成为自己’。”
回想自身,从小到大听到的都是“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除此之外没有再接收到任何其他目标。
被根植于体内十几年的考学目标,在拿到录取通知书那一刻,目标完成。
进入大学校园,随波逐流的上课、吃饭、考取跟专业相关的证书,可对于未来其实并没有什么想法,只知道按照既定轨迹,毕业,工作就好。
这种随大流的生活看似安全又稳妥,其实就像把我们硬塞进社会规定的成功框框里。
我们只顾着模仿家长、别人眼里的"好学生"模板,却连抬头看看框框外有没有其他出路都忘了。
父母盲从了社会对成功的定义,却从来没有想到问问孩子“你喜欢什么”。
他们总觉得按部就班就不会出错,却不知道替孩子把路都铺好的时候,也顺手关上了那些可能让星光透进来的窗户。
孩子像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今天考级明天比赛,看似样样达标,其实连自己为什么奔跑都不知道。
孩子被外在的因素推着往前面走,内在的成长动力却逐渐消失。

3.盲从背后是父母强控制欲
电视剧《小欢喜》中,乔英子的父母因误会离异,她从小跟着母亲宋倩一起生活。
宋倩是一名金牌物理讲师,对乔英子的教育要求极高。
母亲的高要求,塑造了女儿的学霸人生。
乔英子,乖巧懂事,学习刻苦,成绩名列前茅,是父母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妥妥的学霸。
她热爱天文学,梦想考入南京大学,但母亲宋倩想让她上名校,考清华北大,以“为你好”为由,强迫她放弃兴趣爱好,冲刺名校。
母亲对乔英子的学习、生活进行了全方位的规划,比如压缩娱乐、玩耍时间来学习;严控她玩乐高,甚至毁掉女儿乐高航天模型。
更甚者,宋倩在英子房间安装监控玻璃窗,24小时监控学习。
母亲长期控制下的高压生活,让乔英子感到窒息,导致英子重度抑郁,用跳海的方式逃避母亲的管控。
网上有句话特别扎心:“你为他定制了完美人生,却忘了问他是否愿意出演。”
父母对教育的盲从,实际上是通过复刻外部权威,如名校标准、社会评价来巩固自己的控制权。
他们给孩子制定严苛的作息表、用奖励惩罚机制驯化服从,甚至以“我吃的盐比你走的路多”合理化干预孩子。
在这种亲子博弈中,孩子成了等待被加工的产品,亲子关系沦为指挥官与士兵的对抗。
父母越是焦虑地挥舞规则大棒,孩子越用沉默、叛逆争夺主权。
最终,教育不再是生命的滋养,而成了维护父母权威的驯化工具。
盲从背后是父母的控制欲,将教育异化为“权力博弈”,而非亲子共同成长。

写在最后:
有人说,“教育是农业,不是工业,你可以修剪一朵花,但无法逼迫它盛开。”
摧毁一个孩子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他永远活在别人的脚本里。
真正的教育,从来不是谁服从谁,而是两代人彼此照亮,共同丰盈的过程。
父母需从目标制定者转为意义引导者,帮助孩子探索兴趣、建立价值观。
当父母放下对绝对正确的执念,教育才能回归本质,从你必须活成我的期待转向我愿守护你的可能。